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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信访保证金
释义

部分地方政府对付农民信访的办法,要求上访农民交纳“信访保证金”,一段时间内不再上访才予以归还。属于违反国家行政法律和信访规定的行为

事例简介

近期发生在江苏盱眙,几位农民不满征地拆迁条件上访,被带回镇干部收取“保证金”,要求一年不上访才能领回300元的事件。

经过

部分农民不满拆迁条件

2008年底,江苏省盱眙县化农水库(天泉湖)附近开始旅游开发,承包土地8400元/亩,农民每人安置费1.1万元,拆迁房屋按结构不同进行评估,每平方米补偿几百元。其中不少细节,让村民不满。他们说,首先,很多人拿到的合同都留着空白,甲方乙方、具体数额等很多信息都没填,村干部就让村民在合同后面签字。其次,补偿的价格也过低。

此外,安置新房的质量也让村民忧心。部分新房还没交付,外墙就出现裂缝,有的墙角下甚至能看到钢筋。“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能安心吗?”这样的房子卖给农民的价格是1000元/平方米,农民表示,拆迁房的补偿只有几百元一平米,倒贴钱买这样的劣质房,很不甘心。

上访农民带回后“关押”?

部分村民不满这样的条件,与负责征地的干部协商无果,几十个村民在2009年4月来到南京,去江苏省信访局上访。上访行动很快被当地政府知道,当天下午,县里、镇里的干部就去了南京。

据称,参与上访的农民一个个被架着上了大巴车,随后都被带回盱眙县信访局。

霍益军说,到了信访局,他就被作为“主要人物”给带走。“那时已是晚上8点,天黑了,我被两个人架上一辆车,车子是什么样、什么牌子也没看清,坐进去后能看到车后排有铁栅栏,像是警车。”随后他被送到官滩镇的红光化工厂。

张文燕更委屈,“我在古城镇上买东西时,突然被桂五镇的警察逮住,然后就给折磨了好几天。”张文燕称,他先被带到王店乡的派出所,扣押的罪名是“无证驾驶农用车”。他被带上警车,戴着手铐从中午12点等到下午5点才解开,原本警方要把他送到看守所,可后来在他的农用车坐垫下找到了驾照,又把他转送到位于官滩镇的红光化工厂。张文燕说,他失去了自由,甚至连上厕所也被看着,就这样持续了数日。

“保证金”有收条为证

霍益军和张文燕都说,从南京带回后,手机就被没收,他们都是关了8天以后,才被霍的哥哥领回来的。领回家前,两人都要保证不再上访,还要求霍的哥哥担保。仅仅是口头保证,干部还不放人,最后两人各交了一笔“信访保证金”,才被准许回家。

霍益军说,“干部要我们各交500元保证金,但我们身上没钱,我哥哥身上有700元,他帮我们各交了300元,然后我们又各自打了两百元欠条给干部,才被放出来。”干部告诫他,一年内不再上访就能领回钱。桂五镇政法委员魏中益答应,给他们开收条。

几天后,他们果然拿到村干部送来的“信访保证金”收条,并得知钱已经送到镇财政所。

“没钱的被要求打欠条”

“不光是我们两个,王全昌、王树银、张强志也给关了。”张文燕帮记者联系到了这3位村民,王全昌此刻在上海,他在电话中表示,自己是和霍益军一起去南京上访,一起被带到化工厂的,自己也被“狠狠整了”,他也被要求交“信访保证金”,他身上没钱,打了一张欠条给镇政府,欠条现在应该还在镇干部手中。

张强志和王树银则说,他们不是被人从南京带回,而是从老家被人骗到化工厂。“魏中益托人来带话,让我们到红光厂招待所接张文燕和霍益军,结果我们进了厂就不让出来。”最后,王树银通过别人托关系,在29个小时后被放出来,他没有被要求交“信访保证金”,张强志说他较晚放出来,和王全昌一样打了欠条。

霍益军说,这家化工厂生产炸药,位于偏僻的老子山附近。他形容自己所住的地方是“仓库”,只有床和冰冷的水泥地,在失去自由的这段时间里,他很恐惧。

“信访保证金”的事情后,很多村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遮遮掩掩地说“怕了”。只有在深入交谈,并保证保密后,村民才敢说出心中的不满,“补偿不合理,上访信访会被抓,抓回来就要去学习信访条例,一关就是几天,让我们找谁伸冤?”

镇政府回应想退保证金这二人却不要

“信访保证金”的收条是在2009年4月开的,按理说一年后就能凭条子“赎回”当初的300元钱,可为何一年半过去,农民手中还握着收条呢?

张文燕说,“我们一开始也想要钱,但是镇上反复无常,有媒体关注就说要退,没人关注,就不理我们。”如今,他们不再找镇政府要求退钱,而是希望能通过手中的凭据,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觉得,这笔钱本身就不应该交,镇政府财政收费没有这一项名目,司法机关罚款也没有这一项名目。

他表示,自己并未参与具体处理,但是听镇财政所的工作人员讲,只向两个村民收了信访保证金。这笔钱先放在镇财政所,一年期满后,通知两人来取钱,他们都不来,今年10月又送到两人的家里,两人坚持不要。这笔钱已经交给县信访局处理。

吴长平表示,自己对霍益军不熟悉,但对张文燕有一些了解。上访事发之前,张文燕负责联系众人,当天又把所有人用机动三轮车送到集资包的大巴车上。张文燕虽然没去南京,但他的做法也与信访条例不符,所以才会被要求交“信访保证金”。这样的方式不是普遍采用,只是针对这样屡次上访,又违反信访条例的人。

当事领导:没向其他人收保证金或欠条

谈到居民新房的质量问题,他表示,裂缝是因为村民要求年前住上新房,施工队不得不赶工期造成的,少量房屋外墙的裂缝只在涂料表层,不影响房屋安全。“冬天的时候涂料干不了,老百姓却一定要住进去,施工队只好赶一点。”

评论

各地政府发明了很多阻止上访者上访的方式,诸如关精神病院式、家属连坐式、召开“公开处理大会”式,直到如今,出现了赤裸裸的交钱放人式。比起以前的诸多方法,上访保证金“简单明了”、“成本低廉”,又直奔农民手中没钱这一关键“命门”,所以可以在短时期内有效阻止当地农民信访。 交纳“信访保证金”,看起来是个新鲜玩意,实际上却还是“新瓶装旧酒”,这其实是地方政府官员与民争利的思维与政绩冲动交织下生出的怪胎。现在许多地方政府,热衷于与民争利,大小官员们眼瞅着农民碗里的几块肉,想尽一切办法从农民手里争取利益,抱着“苍蝇肉也是肉”的观点大小通吃,所以才会处处设置障碍,不放过农民手里每一笔钱。

国家设置信访制度的初衷,还是为了政府与百姓达成有效沟通、反映民情民意、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群众信访反映的问题可能与利益有关,解决问题的方式却是拒绝任何金钱的参与。如果公民连信访、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都要付出“信访保证金”的成本,那怎样才能使底层舆情直通高层,怎样缓和社会矛盾?

此外,政绩冲动也鼓励了当地镇政府官员这一做法。据了解,村民信访和官员的政绩考核是有关系的,所以官员才会处处留心,随时截访。去一次截一次,截一次交一次钱,试想农民有多少钱经得起这种折腾?

这样一来,官员们的政绩考核本上,可以留下清白的历史,政绩突出、记录良好,在任期间并无发生农民信访事件。在上级的眼里,这是一位可堪重用的好干部、好领导,只是民意在这种粗暴的干涉之下,被完全屏蔽,而矛盾也无法在合适的时间,有效解决。而一旦这样的官员高升,必将为祸另一方百姓。

信访向来是农民万不得已才走的一步,既然当地政府解决不了,农民就有权利去上访,这是法律赋予农民的正当权利。如果公民连信访、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都要“被收费”,怎样保证信访不被权力、金钱所宰制。

退一万步讲,难道交纳了“信访保证金”农民就会乖乖呆着、不再上访了吗?随着农民维权意识的增强,短期内即使不让信访,可只要当地政府的侵害行为还在、只要农民的利益没有得到有效伸张,就无法保证农民长期不上访。此外,农民一样可以诉诸媒体、法律手段为自己维权,所以在交了“信访保证金”一年半之后,这条消息还是爆了出来。这条新闻,也给当地官员敲响了警钟,那种以为农民交纳“信访保证金”就可以万事大吉的想法,其实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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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7 4:0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