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蜀书·本纪第七·贤王闲云鹤》

蜀贤王讳闲云鹤，字野鹤，会稽永宁人也。鹤本姓陈，汉太丘长陈寔之后。汉末，鹤父举家南迁，至会稽永宁，遂家焉。东汉灵帝光和二年十月甲申辰时，鹤亦生于永宁。数岁，黄巾起，中原遂乱。后董卓入洛阳，鹤方十岁，曰：“卓必败焉”，鹤父异之。既长，长七尺五寸，美须髯，喜读文史，又以天下乱，乃学击剑骑射，讲武习兵，又游历天下。鹤曾自永宁浮海探夷洲，须臾，空手而归。时灵帝朝中有十常侍余党陈旷当权，性极贪婪，阴险若是，当时绝无仅有。旷广招朋党，多废旧吏以代之，有不从者，尽遭其所算。一时朝纲惶惶，未有敢争锋者。唯骠骑将军皇甫嵩欲除之，遣人入皇宫，约期举事，将陈旷全家老幼七十余口尽斩之。且置其尸于城郊一枯坟，过路人皆大骂不绝。一日鹤行外务事，途经此处，乃撰一联于坟头曰：人从汉后羞名旷，我到坟前愧姓陈。即改姓闲，时人皆赞之。

建安四年，鹤西行至益州。先是，孙策领江东，时人皆往之，独鹤不往，或曰：“孙伯符英气杰济，猛锐冠世，且割据江东，君何不往之？”鹤曰：“孙伯策虽一世之杰，然轻佻果躁，必陨身致败也！”众皆哂笑之。鹤遂游历天下。初，侍中广汉董扶曾私谓璋父焉曰：“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及鹤至益州，喜道：“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董茂安之言果非虚也。”遂欲居焉，然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鹤深为叹之。后有徐庶者果据有西川，历文，武，康三世，险而民附，智能之士皆往之。时鹤年二十一，遂往，至成都，往见太守真赵云。鹤与云非旧，又以其年少，以常人视之，命为成都军校。越数日，云宴成都众官，宴毕，众官离去，而鹤独留，云亦不问其所欲言。云性好笙歌，乃命府中歌伎作乐。鹤进曰：“明府当复有远志，但笙歌而已邪！”云异之，答曰：“是何言邪，我聊以忘忧耳。”鹤正色曰：“今马腾在北，刘表在东，虎视川中，成都为蜀中重邑，明府当作何计？”云大异之，曰：“如君当奈何？”鹤献数计，云皆从之。云由此知鹤有英略，乃以上客礼之，任为昭武校尉，转司隶，又使诣汉中王司马猛。猛以武勇称，虽见鹤韬略，然以鹤文弱之士，甚不礼。鹤怒，取箭射雁于殿前，猛奇之，欲为禁军统领，而真赵云又数请于王，以鹤为成都通事，改从事，终为户曹。

建安十三年，曹操败于赤壁，遂天下数分，北有魏燕，西有秦蜀，东有楚吴，又有黄巾纵横于间，然大司徒夏侯霸挟献帝以令诸侯，权高位重。鹤以公事至都，经太学，欲入求学，却被有司逐出。鹤失意，流连于酒肆。时太常丞天老寻忆在座，问曰：“彼何人也？”众曰：“益州狂士也。”天老异之，天老问鹤曰：“君学乎？”鹤曰：“五尺童子皆学，何必小人！”天老复问曰：“天有头乎？”鹤曰：“有之。”天老曰：“在何方也？”鹤曰：“在西方。《诗》曰：‘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天老曰：“天有耳乎？”鹤曰：“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天老曰：“天有足乎？”鹤曰：“有。《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天老曰：“天有姓乎？”鹤曰：“有。”温曰：“何姓？”鹤曰：“姓刘。”天老曰：“何以知之？”鹤答曰：“天子姓刘，故以此知之。”答问如响，应声而出，于是天老大敬服，荐入太学。

鹤入太学数年而归，时康王已退，惠王继位。丞相义阳魏延闻鹤归，迁鹤为外务使，与文武双全姜伯约统领涉外诸事。鹤乃往返驱驰，闻名于诸侯。王欲于楚结好，乃遣鹤使楚。鹤至长沙，见楚礼部尚书风信紫。风信紫引见楚王项尚。尚狐疑，不时见鹤，鹤乃自表请见鹤曰：“臣今来亦欲为楚，非但为蜀也”。尚乃见之，语鹤曰：“孤诚愿与蜀和亲，然恐蜀主初立，国小势逼，为他国所乘，不自保全，以此犹豫耳。”鹤对曰：“楚、蜀二国之地，大王命世之英，敝上亦一时之杰也。蜀有重险之固，楚有大江之阻，合此二长。共为唇齿，进可并兼天下，退可鼎足而立，此理之自然也。”尚默然良久曰：“君言是也。”遂与蜀盟。

先是，惠王立，以义阳魏延为丞相，未久，义阳魏延发罪己状而辞。相位空悬，于是朝中纷乱，百官虎视，党派林立。而鹤性善，与众和，众乃举其为相。须臾，惠王乃策鹤为丞相，曰：“朕遭家不造，奉承大统，兢兢业业，不取康宁，思靖百姓，惧未能绥。於戏！丞相鹤其悉朕意，无怠辅朕之阙，助宣重光，以照明天下，君其勖哉！”，封鹤都乡侯，开府治事。鹤出类拔萃，处群僚之右，既无戚容，又无喜色，神守举止，有如平日。约半载，蜀地夜可不闭户，民悉欢悦，奔走相告。皆欲以周公、伊尹比之。后惠王渐不理事，政事无巨细，咸决于鹤。鹤以为蜀国小民弱，于是改革吏制，立法施度，整理戎旅，工械技巧，物究其极，科教严明，赏罚必信，无恶不显，至于吏不容奸，人怀自厉，道不拾遗，疆不侵弱，风化肃然也。

惠王袭位良久，然逢家事烦劳，遂辞，鹤与与景王竞位，民或皆以为其为相日久，谙政熟律，若然为王，则无可承相位，议定民政之人，由是未登大宝。然景王以鹤为相，尤器之，国事尽委于鹤。未几，鹤家中生变，家书数至求其返。鹤遂辞。王甚以为憾事，遂赠爵以勉之。

后历景王、威王、襄王三世，蜀望渐隆，国势甚盛。然襄王遭变乃辞，群臣遂举鹤为王。鹤受禅，乃改官制，立信则，驱除闲散，赵纳良才，人皆赞之，民皆服焉。未几，有魏人毁盟侵蜀，鹤虽数做协调，尤未得平，遂宣战兴兵，诏告群臣会猎许昌，魏国事甚为振荡，乃遣丞相孤舟和谈。鹤以民不堪战乱，遂许。十二月，鹤以故辞，禅位丞相风云龙。龙甚感，追谥鹤曰“贤王”。

初，鹤隐退之时，蜀学士风舞等厌世故，乃立退思苑，鹤甚以为意，乃与风等拜，为退思执事。鹤尝于游历间，得识才女冰山剑客，甚慕之，乃数往求见，以辞赋感之。冰甚慕鹤才，遂许。二人由是得结伉俪。

联盟五年，秋七月，十五日。七世蜀王【挡我者死】退，民等议举故丞相【闲云鹤】为王，是为贤王。

贤王元年，秋七月，二十日。诏赠【挡我者死】为襄王，取（）之意。

**史官记曰：贤王乃为惠王故相，当时惠王退，与景王竞位，民或皆以为其为相日久，谙政熟律，若然为王，则无可承相位，议定民政之人，由是未登大宝。自惠王始，禅位之王，隐退爵臣，谥皆自贤王出，而襄王民望隆誉，所治国盛民强，故贤王赠以此谥也。后贤王隐退，桓王以故相【夏侯孟德】为相，为贤王门生，方得承此谥号封爵之要务也。

贤王元年，秋八月，二十四日。以故大学士【蜀姜维】谙文明武，典用明熟，诏拜为丞相。

同日，诏以【沙无影】为大司农，使掌财赋之用；诏以【三国终结】为大司马，使掌刑罚之责；诏以【蜀国在野人】为文华殿博士，佐辅大学士，以兴文望。

二十六日，诏拜【长生】为大司徒，掌选官任贤之责，并以【铁笛仙】为宗正，为其佐辅。

二十八日，诏以【蓝色梦想】为宗正，以故御史中丞【三国英杰】为文华殿侍读。

贤王元年，秋八月，一日。大学士【孤心剑胆】扰于俗务，上书求辞。王许之，诏拜故御史监【将星子龙】为大学士，以领文风，以记蜀史。

二日，辟【张钦】为司农丞。

**史官记曰：所谓秦娥放歌，绕梁三日而不绝。襄王虽去，天下犹安定如故。然襄王之去国者，犹杂以昔时贤俊尽去，故伤怀而去也。贤王擢以良才贤佐，而仅略易襄王故政，国事由是大定。

贤王元年，秋八月，十七日。大司徒【长生】辞，迁宗正【铁笛仙】继之。

十九日，大司农【沙无影】辞，迁司农丞【牛武】继之。

二十五日，大将军【真妙才】扰于俗务而不得脱，致书请辞。王许之，迁五虎上将【六合手】为大将军，统领三军，以安国体。

二十九日，故大将军【真妙才】入朝，情真意切，尽溢于言表,王叹而嘉曰：蜀之栋梁，国之名将！

贤王元年，秋九月，七日。赛擂再兴，数为三届。蜀之英杰，咸与盛会。襄王【挡我者死】英勇威盛，乃夺桂冠，巾帼女杰【风痕】、【茗香细雨】次之，上将【陈长青】为殿军。擂罢，王以【长生】、【司马穰苴】组织得力，拜为骠骑、车骑将军，并以勋臣【庄梦晓】为卫将军以佐辅之。

**史官记曰：烈士罢兵，将军挂甲，此乃为平秦而后策也。然国未可由是而安，军未可由是而逸，以汉室未复也。

贤王元年，秋九月，十四日。王诏“全蜀人民拿起武器”，宣战于魏，领蜀强兵，亲征于许。

**史官记曰：

败秦战魏，所历三月耳。初，蜀魏协盟，有『三剑散人』、『孤舟蓑笠翁』等，皆愿戮力抗秦。值秦行文七国，力抗群雄之时，民心尤显大同。然值魏『谢英雷』致书魏平王『风华之神』，誓请发兵之际，三军以休养故不举。此所谓文武廷抗，文者败，故魏平王怒而隐，禅位『谢英雷』，即魏景王也。然雷虽含固盟之心，襄王数致书，魏军犹不发，致蜀军苦力而抗，虽胜而国力大损。此遂魏军部之愿，而伤蜀魏大盟，故盟稍差也。

当是时，强秦方败，秦相『雪落无痕』，携其甲兵，避战于魏。然蜀魏有盟，戮力抗秦，魏前辱携手之信义，虽有议举兵协力，然终未明兵。今又纳蜀敌，蜀民之怨由是大兴。蜀楚大军，协力趋兵陈留以剿灭之。魏故王，或曰宣王『於夫罗』者，知盟识义，乃允两国部曲亦入魏，以定大义。蜀之去魏者甚众，襄王之部曲，大将军六合手之部曲等尽往也，雪落等甚惧之。未几，雪落部曲返秦，蜀楚乃去，然此役也，魏内兵大损，景王『谢英雷』，由是而辞。魏则有怨蜀者也。之后事故，魏贞王『天下有雪』亦为宣王等责也，而进退之策，分合之意，此时大定。

乃加以黄魏交兵，故蜀有名将【文武财团】者，以兄弟股肱在肤施，遂去国投黄，曰“不下许昌，无颜面家乡父老也”，遂往战焉。其数劫魏大将军『诸葛卧龙』，卧龙者，时号为大将军，实掌魏政也，贞王尽暗弱，未愿明兵。龙怒，乃迁怒于蜀，兴私兵而入寇成都。

王以为【文武财团】虽自蜀出，然侵魏非为本意，遂往研商焉。然『卧龙』以为强秦既败，天下必为蜀魏相争也，故未允归。其时，蜀中兵乱，民生由是大损。王怜民生，故宣战也。

观夫蜀魏盟解之意，初，威王与魏宣王、武王盟好，襄王之时，盟甚笃也。惜乎魏武王进退失策，魏政大乱，军部登场，文部败落，大盟方有隐忧也。然许都承统，所谓平王、景王、贞王者，皆惜盟定义之主，军部则以利益为先，此所谓亲蜀、亲秦之党争也。蜀魏之友盟，于蜀历蜀景王【义阳魏延】、蜀威王【汉关云长】、蜀襄王【挡我者死】、蜀贤王【闲云鹤】四世，于魏历魏宣王『於夫罗』、魏武王『陆子云』、魏平王『风华之神』、魏景王『谢英雷』、魏贞王『天下有雪』五世，终于贤王与魏贞王之时，此为大憾也。或曰，蜀之贤王，治政良臣，号曰学士，魏之贞王，温文雅致，亦为兴文之主，然何以战乱自此二君出乎？是为笑谈，抑或悲歌哉？

然再观所战者，未必合时，所斩获者，未足偿战火所殃也。计蜀中国用，由是大损。或曰此战不道，是邪，非邪？

贤王元年，秋九月，十六日。王录前后功，爵封诸臣。在晋列者：故大司农【沙无影】进封符节侯，大司农【牛武】进封且兰侯，大司徒【铁笛仙】进封宛温侯，虎卫大将军【甲天下】进封西随侯，大司马【三国终结】进封都乡侯，前龙骧大将军【陈长青】进封都亭侯，司农丞【张钦】、司农丞【书画琴棋】封关内侯；又封【素罗衣】为榞榆公主。

**史官记曰：前史以录，贤王乃汉室翰林侍读，蜀中爵制，皆自贤王所定。而桓王临政后，方为门生所录也。

贤王元年，秋九月，十六日。辟【风云龙】为江州太守。江州自景王世，【梁殷】、【游龙】治江州之时，即为蜀中魁首，名冠天下。所产者，足养蜀民，还余军食。【风云龙】治江州，此地犹益新色也。

同日。王诏除【六合手】巴西公爵，左迁武德侯，除【铁笛仙】宛温侯爵，左迁都乡侯，除【凤雏先生】都乡侯爵，左迁都亭侯。初，大将军【六合手】数误伤蜀人，乃至与宗正【华雄】恶言相向，两人交恶；而大司徒【铁笛仙】亦数劫蜀人，致与【六合手】恶言相向，司农丞【书画琴棋】言出不逊。王遣使尽责之。

二十九日，大将军【六合手】辞，王许之，嘉五虎上将。初，魏兵寇蜀，大将军横扫六合，尽破之，王屡诏嘉许之。

贤王元年，冬十月，八日。北伐先锋，故大将军【真妙才】遣使回报：北伐义军，驰骋迂回十余日，所获甚丰。王嘉许之。

同日，王诏大司空【索羽】晋律高侯。初，汉朝廷检地，蜀赖【索羽】全功，乃居次位，故嘉之。

十日。汉室兴武斗之擂，蜀遣武将与之。【文武财团】亦归国，拜为大将军。

同日，卫将军领汉中太守【庄梦晓】上表：汉中都尉【圆月弯刀】、【心筱】等数破流寇【冰狐藏马】、【黑暗之龙】等于汉中，贼【魔鹰】等皆破走。

十五日，迁虎卫大将军【甲天下】为车骑将军。

十六日，【索羽】归国，复拜大司空。初，其以妻眷远居燕易，故辞往探之。

十九日，魏军寇蜀。江州太守【风云龙】行大司马职权处事，以保蜀民。大司马【三国终结】以为于法不合，王赞曰：苟利于民，可不循规蹈矩也。然应于后而奏报也。

二十一日，蜀魏罢兵。

**史官记曰：蜀魏行兵，足以月余。所以战者，以故敌已去，而间以闲人之惑，故有文王兴战役之笑谈而。而今罢兵，交谊稍缓，然终难复夙日之情谊也。

贤王元年，冬十月，二十五日。丞相【蜀姜维】军中罹疾，日笃，故辞。王许之，赠太傅，并着良医诊查之。

二十六日，以太傅【风云龙】、卫将军【庄梦晓】为相。此二贤者，皆治世之贤佐也，然以其皆自中书而出，王亦曾效力中书，蜀之中书，虽无令改，仍由是大举，渐趋于百官次席也。中书者，亦曰司农也。

二十九日，七国争霸，英雄赛罢。故大将军【六合手】冠之，魏『诸葛卧龙』『郭守敬』次之，大将军【文武财团】居殿军。

三十日，以太傅【风之舞者】为大学士。

**史官记曰：文士习武，壮士修文，此所谓蜀贤王与魏贞王交兵之笑谈也。蜀姜维者，本蜀国优雅学士，及其领兵北伐，倍显英雄神色。而当时将士，亦有沿袭文坛论争之法而得道者，故此亦谓此战之功也。

贤王元年年，冬十一月，二日。大将军【文武财团】在职不治，左迁虎卫大将军，复以【六合手】为大将军。

五日，以【悠蓝草】为大鸿胪。初，大鸿胪【昌幸】以故辞而云游。

十一日，故秘书监、关内侯【王题问闲】归国，诏授弘文院博士。

二十三日，七国争霸，组队赛起。蜀遣襄王【挡我者死】、丞相【风云龙】、大将军【六合手】、太傅【游龙】、五虎上将【圆月弯刀】、虎卫大将军【文武财团】、神弩大将军【风痕】与会。

二十五日，以文华殿侍读【杨子】治学有功，迁文华殿学士。

二十九日，组队赛罢。蜀将铩羽，为殿军。黄、秦、魏居首也。大将军【六合手】，威武强盛，汉室赠“武圣”之爵，众皆荣之。

贤王元年，冬十二月，五日。故大鸿胪【昌幸】游历归返，王诏授丞相长史领上庸太守。

二十日，蜀龙虎争霸新人赛擂起。【沙无清】、【张钦】、【东莱太史】领前席。

二十一日，蜀龙虎争霸精英赛起。【情牵子龙】、【甲天下】、【穿云箭】、【长生】领前席，【情牵子龙】、【甲天下】晋元老赛。

二十六日，丞相长史领上庸太守【昌幸】迁鸿胪丞，俄而再迁大鸿胪。

二十七日，蜀龙虎争霸元老赛罢。【文武财团】、【风云龙】、【六合手】领前席。

三十日，八世蜀王【闲云鹤】羁于俗务，终不能解，乃辞。群臣举丞相【风云龙】继之，是为桓王。

**史官记曰：当其时，贤王内有情忧，外羁财货，终不得行政，故不免辞也。

**史官有议曰：当贤王治世，值蜀战秦方罢，虽无大战，屡有小隙。秦屡以兵寇蜀，蜀则亦遣兵马奔袭武威、天水，然终未决胜，此三国之盟败盟之始，及至蜀魏兵起，则促秦魏之和，此尤伤蜀也。故大战月余而罢，蜀内政外交，皆有所伤，此可谓非出本心，然必遭此也。

或曰，贤王乃治政之良相，而非领政之贤主也，窃以为不然。于内之政，贤王尽得理顺，于外之兵，贤王亦有功德。惜乎大盟亦嫌隙而解，此至今犹神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