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谈歌 |
释义 | 人物简介谈歌,原名谭同占。1954年出生,祖籍河北完县(今河北省顺平县)。先后在河北省龙烟铁矿西二区小学、宣钢铁厂第一小学读完小学段、河北宣化第四中学读完中学段。1970年参加工作。先后做过锅炉工、修理工、车间主任、地质队长、机关秘书、宣传干部、报社记者、政府副市长等职务。1977年开始文学创作,1978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共发表长篇小说19部,中短篇小说千余篇,计有1500余万字。部分作品被译成法、日、英等文字介绍到国外。1984年考入河北师范大学。1986年毕业,曾在《冶金报》《冶金地质报》任记者。1996年调入河北作家协会至今。现任河北作家协会副主席。 参加过的重要文学活动1981年参加了河北省文联举办的第二届文学讲习班(为期半年)。 1994年被河北省文学院聘为专业作家(为期两年)。1994年参加了河北省青年作家代表大会。 1996年参加了河北省作家代表大会。 1996年参加了全国作家代表大会。 1998年参加了鲁迅文学院研究生班。 2001年参加了全国作家代表大会。 2002年参加了鲁迅文学院第一届高级研讨班。 2006年参加了全国作家代表大会。 2012年参加了全国作家代表大会。 主要长篇小说与结集中篇小说集《大厂》(百花文艺出版社1997年) 中篇小说集《城市热风》(百花洲文艺出版社1997年) 长篇小说《城市守望》(百花文艺出版社1997年) 长篇小说《家园笔记》(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年) 短篇小说集《人间笔记》(百花文艺出版2001年) 短篇小说集《绝唱》(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 杂文随笔集《一吐为快》(远方出版社2001年) 中篇小说集《天下故事》(百花文艺出版社2002年) 中篇小说集《英雄传说》(台湾知本家出版社2005) 随笔集《品读水浒人物》(百花文艺出版社2007年) 长篇小说《票儿》(湖南文艺出版社2009年) 短篇小说集《人间笔记2》(百花文艺出版社2011年) 主要创作年表1978年开始业余文学创作。 1979年曾在《工人日报》发表独幕话剧《欢迎检查团》等作品。至1989年十年间,在工作之余,曾在《莲池》、《个旧文艺》、《北京晚报》、《河北日报》、《保定文艺》、《东海》、《北京文学》、《小说林》、《四川文学》、《广州文艺》、《作品》、《天津文学》、《工人日报》、《健康报》、《青年作家》等几十种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散文300余篇、诗歌百余首。短篇小说代表作有《总工程师与卖大碗茶的儿子》(《河北日报》责编:韩晓春)、《你有多少聚M烯我都要》(《现代作家》责编:杨泥)、《水浒知识智力竞赛侧记》(《广州文艺》责编:岑之京)、《假如你第一次扛枪打兔子》(《小说林》责编:陈明)、《四十岁的大学生》(《工人日报》责编:赵亦冬)等。曾获《工人日报》《河北日报》《天津文学》等一些报刊的征文奖或年度奖。 1990年起,专注于小说创作。一些中短篇小说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作品与争鸣》、《作家文摘》等转载。如《年底》、《大厂》、《绝品》、《天下荒年》、《野民岭》、《单刀赴会》、《天香酱菜》等。出版并发表长篇小说《家园笔记》《票儿》《曲之杀》等19部。 1990年以来部分长篇小说、中篇小说存目《山毛榉》(中篇)《昆仑》1990年5期 《那一阵我活得没滋味》(中篇)《小说家》1991年6期 《空槐》(中篇)《长城》1993年5期 《狗头金》(中篇)《荷花淀》1994年1期 《我曾让你傻半天》(中篇)《天津文学》1994年1期 《大忙年》(中篇)《北京文学》1994年7期(中篇小说选刊转载) 《猴儿的故事》(中篇)《小说创作》1994年12期 《山问》(中篇)《长城》1995年1期(中篇小说选刊转载) 《年底》(中篇)《中国作家》1995年3期 《天下大事》(中篇)《北京文学》1995年6期(中篇小说选刊转载) 《野民岭》(中篇)《小说林》1995年4期(中篇小说选刊转载) 《天下无忌》(中篇)《珠海》1995年4期 《天下荒年》(中篇)《北京文学》1995年10期 《黑日》(中篇)《长城》1995年5期 《高山流水》(中篇)《当代作家》1995年6期 《厕觞》(中篇)《天津文学》1995年11期 《大厂》(中篇)《人民文学》1996年1期 《天下书生》(中篇)《小说家》1996年1期 《城市警察》(中篇)《小说林》1996年2期 《天下涛涛》(中篇)《芙蓉》1996年3期 《城市行为》(中篇)《作品争鸣》1996年12期 《城市热风》(中篇)《北京文学》1996年7期 《雪崩》(中篇)《当代》1996年4期 《热风》(中篇)《十月》1996年4期 《天下匆匆》(中篇)《百花洲》1996年4期 《大厂续》(中篇)《人民文学》1996年8期 《官司》(中篇)《东海》1996年10期 《车间》(中篇)《上海文学》1996年10期 《西天路上》(中篇)《海峡》1996年5期 《警察的故事》(中篇)《啄木鸟》1997年3期 《危矿》(中篇)《春风》1997年3期 《天下忧年》(中篇)《北京文学》1997年3期 《下岗》(中篇)《百花洲》1997年4期 《长河落日图》(中篇)《今古传奇》1997年4期 《污染》(中篇)《芳草》1997年8期 《小厂》(中篇)《时代文学》1997年3期 《年初》(中篇)《中国作家》1997年5期 《城市》(中篇)《人民文学》1997年10期 《风波》(中篇)《作品》1997年11期 《阳光里的股东们》(中篇)《北京文学》1998年1期 《绝士》(中篇)《十月》1998年2期 《山草谣》(中篇)《东海》1998年4期 《年前秧歌》(中篇)《山花》1998年4期 《城市剧团》(中篇)《时代文学》1998年3期 《乡关何处》(中篇)《特区文学》1998年3期 《大地无垠》(中篇)《春风》1998年10期 《的爷》(中篇)《人民文学》1998年10期 《猴事》(中篇)《小说家》1998年4期 《天绝》(中篇)《十月》1999年2期 《无处告别》(中篇)《长城)1999年2期 《家园笔记》(长篇节选)《当代》1999年5期 《逍遥楼》(长篇小说)《今古传奇》1999年6期 《城市检查官》(中篇)《啄木鸟》2000年第1期 《意外》(中篇)《上海小说》2000年3期 《遭遇背景》(中篇)《江南》2000年第1期 《豪气冲天》(中篇)《十月》2000年2期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中篇)《上海小说》2000年2期 《阳光下发生的事情》(中篇)《上海小说》2001年3期 《杨志卖刀》(中篇)《十月》2001年5期(小说月报转载) 《商敌》(中篇)《青春阅读》2001年10期(中篇小说选刊转载) 《阳光下的冲突》(中篇)2001年3期 《不服气你去试一试》(中篇)《上海小说》2001年3期 《大雨到来之前》(中篇)《长江文艺》2002年9期 《神探白玉堂》(长篇小说)《小说月报原创版创刊号》2002年 《城市传说》(中篇)《十月》2002年2期(小说月报转载) 《城市秧歌》(中篇)《上海小说》2002年1期(作品争鸣转载) 《城市迁徙》(中篇)《当代》2004年3期(作品争鸣转载) 《火车提速》(中篇)《上海小说》2003年6期(小说选刊转载) 《血色黄金》(长篇小说)《小说月报》2003年2期 《旁观者迷》(中篇)《啄木鸟》2005期1期 《广陵散》(长篇小说)《十月长篇小说》2005年增刊 《黑幕重重》(长篇小说)《今古传奇》2006年1期 《老乐的执迷不悟》(中篇)《小说月报原创版》2006年4期(新华文摘、作家文摘转载) 《核磁共振》(中篇)《当代》2006年6期(小说选刊转载) 《玄武门小说(节选)》(长篇)《十月长篇小说》2007年2期 《明天有暴雨》(长篇小说)《长江文艺长篇小说卷》2008年 《升国旗奏国歌》(中篇)《小说月报原创版》2008年3期 《人物笔记二题》(中篇)《天津文学》2008年9期(小说月报转载) 《凤凰令》(长篇小说)《今古传奇》2009年3期 《局中局》(长篇小说)《今古传奇》2010年6期 《票儿》(长篇小说节选)《小说界》2009年5期 1990年以来部分短篇小说存目《笔记二题》(短篇)《东海》1990年10期 《笔记三题》(短篇)《河北文学》1990年11期 《大黑和二黑》(短篇)《河北文学》1992年4期 《笔记二题》(短篇)《东海》1992年6期 《笔记二题》(短篇)《四川文学》1992年10期 《笔记二题》(短篇)《天津文学》1992年8期 《绝活》(短篇)《河北文学》1992年12期 《笔记二题》(短篇)《春风》1993年7期 《三叔的故事》(短篇)《百花园》1993年6期 《名流》(短篇)《北京文学》1994年1期(中华文学选刊转载) 《绝情》(短篇)《春风》1994年1期 《笔记二题》(短篇)《鸭绿江》1994年1期 《绝赌》(短篇)《春风》1994年3期 《笔记三题》(短篇)《天津文学》1994年7期(中华文学选刊转载) 《名角》(短篇)《当代人》1994年6期 《笔记二题》(短篇)《当代人)1994年10期 《猴之事》(短篇)《广州文艺》1994年3期 《笔记三题》(短篇)《作品》1995年10期 《笔记二题》(短篇)《中国作家》1996年3期 《赚了三块四角六分钱》(短篇)《广州文艺》1995年4期 《绝桥》(短篇)《小说界》1995年5期 《乔迈下海》(短篇)《当代人)1995年6期 《笔记二题》(短篇)《当代人》1995年10期 《绝人》(短篇)《北方文学》1996年1期(小说月报转载) 《笔记三题》(短篇)《春风》1996年7期 《笔记二题》(短篇)《飞天》1996年7期 《李秀平的故事》(短篇)《作家》1996年11期 《城市票友》(短篇)《当代人》1996年11期(小说月报转载) 《岳姑娘的故事》(短篇)《芒种》1996年1期 《绝店》(短篇)《当代人》1997年2期 《大哥的故事》(短篇)《长城》1997年3期 《短篇二题》(短篇)《芙蓉》1997年3期 《犯罪心理学》(短篇)《羊城晚报》1997年8月 《绝桥》(短篇)《春风》1998年5期 《事件》(短篇)《佛山文艺》1998年5期 《笔记三题》(短篇)《当代作家》1998年5期 《绝伪》(短篇)《小说家》1998年6期 《单刀赴会》(短篇)《当代人》1999年2期(小说月报转载) 《笔记五题》(短篇)《上海小说》1999年3期(小说月报转载) 《短篇二题》(短篇)《红岩》1999年3期 《秦琼卖马》(短篇)《人民文学》1999年10期(新华文摘转载) 《高大力的故事》(短篇)《青春阅读》2000年1期 《布店》(短篇)《章回小说》2000年10期 《赌客》(短篇)《红岩》2000年5期 《李二娘的故事》(短篇)《广州文艺》2000年12期 《贺梁红梅》(短篇)《作家》2005年5期(小说月报转载) 《海口》(短篇)《长城》2005年4期(小说月报转载) 《万家福超市》(短篇)《当代人》2005年9期(小说月报转载) 《绝印》(短篇)《人民文学》2005年12期(小说月报转载) 《穆桂英挂帅》(短篇)《上海小说》2006年1期(小说月报转载) 《绝品二题》(短篇)《长城》2002年5期(小说月报转载) 《绝渡》(短篇)《长城》2003年3期(小说选刊转载) 《老头包子》(短篇)《青春阅读》2005年12期 《故事、事故》(短篇)《北京文学》 《黑子和石头》(短篇)《小说月报原创版》2007年2期 《保姆张秀梅》(短篇)《中国作家》2007年5期 《和平里10楼》(短篇)《作品》 《马洪刚的爱情》(短篇二则)《作品》2008年4期 《孟家母子》(短篇)《山花》2005年6期 《老同学三题》(短篇)〈长城〉2006年6期(小说月报转载) 《暴水桥头》(短篇二则)《小说界》2005年5期(中华文学选刊转载) 《酒道》(短篇)《现代小说》2006年创刊号 《张子和》(短篇)《北京文学》2006年10期(小说月报转载) 《老张》(短篇)《当代人》2006年5期(小说月报转载) 《天香酱菜》(短篇)《作家》2007年1期(小说月报转载) 《洗澡》(短篇)《作品》2007年7期(小说月报转载) 《郭氏姐妹》(短篇)《芒种》2007年8期 《一声叹息》(短篇)《啄木鸟》2007年5期 《苏子玉、龙粥》(短篇)《十月》2008年5期 《瓷人》(短篇)《上海文学》2007年9期 《锔人》(短篇)《上海文学》2007年12期 《两个女人》(短篇)《芒种》 《紫砚》(短篇)《啄木鸟》(小说选刊转载)2009年1期 《鱼塘女人》(短篇)《啄木鸟》2009年6期(小说月报转载) 《拾荒女人》(短篇)《啄木鸟》2010年9期 《奇人与奇石》(短篇)《中国作家》2010年1期 所获一些较重要的奖项1、《大厂》获《人民文学》1996年特别奖。 2、《大厂》获《小说选刊》1996年奖。 3、《大厂》获《小说月报》百花奖 4、《年底》获1995年河北省文艺振兴奖。 5、《官司》获《东海》1996年三十万文学巨奖铜奖。 6、《笔记小说二题》获《中国作家》1996年小说奖。 7、《天下荒年》获《北京文学》1995年中篇小说奖。 8、《笔记三题》获《天津文学》1994年至1995年小说奖。 9、《城市警察》获公安部金盾文学奖 10、《城市警察》获《啄木鸟》奖 11、《热风》获《十月》1997年文艺奖 12、《山草谣》获《东海》1998年铜奖 13、《燕赵笔记》获《小说月报》百花奖 14、《老张》获《小说月报》百花奖 15、《当局者迷》获公安部侦探推理大赛奖 16、《张子和》获《北京文学》奖 17、《核磁共振》获河北省文艺振兴奖 18、《天香酱菜》获《小说月报》百花奖 19、《升国旗奏国歌》获“梁斌文学”奖 20、《升国旗奏国歌》获《中篇小说选刊》奖。 作品被改编成影视的部分情况中篇小说《大厂》被中央电视剧制作中心改编成8集电视连续剧。被西安电影厂改编成电影《大厂》。被改编成一些地方戏。如越剧、话剧、吕剧、广播剧等 中篇小说《年底》《年初》被辽宁电视台改编成25集电视连续 剧《选择》。 获辽宁省电视剧金奖 中篇小说《大忙年》《雪崩》《城市热风》等九部中篇被中国电影合拍公司改编成27集电视连续剧《震荡》 短篇小说《绝人》被中央电视台改编成电视电影《夏日情怀》。 获优秀奖 短篇小说《名流》被中央电视台改编成电视电影《小镇名流》。 获优秀奖 中篇小说《野民岭》被长春电影制片厂改编成《沉默的山无言的河》 中篇小说《山问》峨嵋电影制片厂改编成《山问》 短篇小说《城市票友》被北京电视台改编成电视电影 人物作品评价来源:《求是》1996年第15期 作者:崔道怡:近些年来,虽有不少文学作品在不同类型和层次的读者群中获得好评。但像<大厂》(载<人民文学》1996年第l期,作者谈歌)这样,反映工厂生活而能受到普遍欢迎、产生轰动效应的,还没有过。那盛况,有点儿像17年前<乔厂长上任记》问世时的情景。《大厂》写的是某市一家有2000职工的国有企业,因前厂长础吞公款留下亏空,更因面临诸多难点,陷于窘困境地:外欠的帐要不回来,来讨债的赖着不走;老劳模患重病硬撑着不肯住院,小家属做手术得借助众人捐钱;一些工人情绪浮躁,有的偷原材料外卖,有的砸财务科撒气;总工程师心神不定,发明创造因无资金推不上去,想调离工厂另谋出路;就在年关逼近之时,为跑业务壮门面而留下的唯一一辆高级轿车丢失……作品把工厂方方面面的“窝心事”,像打折扇似地一瓣瓣铺展开来,将大大小小的矛盾冲突,如扇骨般都归结到一厂之长吕建国身上,通过他之所历所感,描绘了厂内外众生相,映现了当今的浮世图。仅从故事情节的设计与安置来看,这部中篇并没有新奇的内容,也未见曲折的结构;且该厂不够大,它所遭逢的那些“窝心事”,对于真正大型国有企业来说,多半可谓小小不言。但是, <大厂》...... 1996年3月1日《文艺报》报道:《人民文学》今年第一期发表的反映国营大中型企业当前处境的中篇小说《大厂》在读者中引起热烈反响,再一次证明了文学紧贴现实生活的重要性。《大厂》十分真实地触及到当前国营大中型企业的困境,在广阔的社会背景下,塑造了厂长吕建国等一批在困苦中坚韧奋斗的企业干部和工人形象。作品发表后,《人民文学》编辑部收到很多读者来信,称赞这是一篇感人的佳作。有的读者说,读《大厂》就如同当年读《乔厂长上任记》一样,令人振奋;有的读者反映说,载有《大厂》的《人民文学》在所在单位被争相传阅;有的读者在称道《大厂》能真正贴近工人的心的同时,也批评目前一些文学和影视作品对现实生活毫不了解,把厂长写成只会上酒楼、搂女人、偷漏税的人物。《大厂》也在文艺界引起热烈反响,《作家文摘》、《小说选刊》、《新华文摘》等报刊分别予以转载,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正在筹备改编电视剧,有关单位还有改编电影的意向。 以下摘自《谈歌文化小说论》:谈歌自《大厂》、《年底》等紧贴现实的小说创作蜚声文坛,成为具有重要影响的当代作家,受到大量读者和批评家的热烈赞扬,成为“现实主义冲击波”中势头最猛的一股力量。但谈歌也因此被批评界永远定位于只能书写即时性社会题材的作品。笔者认为,这类作品虽然紧贴现实、目光敏锐,具有较为重要的文学史意义和价值,但它们缺乏深厚的文化和历史意识,在艺术上也有失粗糙。而在文化小说中,谈歌将目光拉进历史与文化,试图用更深沉的人文视角和传奇性的民间话语来发掘燕赵精神乃至民族文化中的内核。这些小说文化味颇浓,以讲述传奇故事的方式回溯老保定的奇人逸事,具有独特的审美意蕴和艺术价值,并能代表作家小说艺术上的最高成就。学界对谈歌小说的研究大都集中在他的现实主义小说创作上,对其文化小说的研究很少,集中论述谈歌文化小说的著作更是凤毛麟角。在笔者看来,批评界对谈歌整体小说创作的丰富性是认识不足的。为弥补谈歌小说研究的缺失,本论文集中论述谈歌的文化小说。本论文采用历史美学分析、文本细读、文化分析等方法,内部研究与外部研究相互支援,各文类之间相互对比,从中突出谈歌文化小说的审美意蕴和艺术个性。笔者从探讨谈歌个人性格、燕赵文化的整体氛围和谈歌文化小说产生的关系入手,以从审美意蕴到艺术个性为线索分析谈歌的文化小说创作,这样就完成了对谈歌文化小说从内容到形式的系统观照。着重解析谈歌受关注较少的文化小说,既有利于论文创新,也有利于集中解决论文的中心问题。本论文从三个方面论述谈歌的文化小说: 第一章追溯谈歌文化小说出现的渊源:谈歌个性豪爽直率,血气方刚,燕赵文化的整体氛围也给了他潜在的影响,使他在自己的文化小说中塑造出某些“实验性自我”,将自己理想中侠肝义胆的生活付诸文学想象中的“实践”。另一方面,他用文化小说追忆燕赵风骨的坚韧、奉献、勇敢、顽强是要将这种精神与当代社会的精神现状作对照,企盼用它再造理想的精神世界,张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种深沉的道义承担也是谈歌写作文化小说的内在动机之一。第二章论述谈歌文化小说的审美意蕴:燕赵文化精神是谈歌文化小说的内核,具体包括燕赵精神、燕赵文化人格、燕赵民间文化。另一方面,“新的历史意识”是谈歌文化小说的精神旨归:这些小说以重写历史、还原真实历史为创作旨归,采用历史辩证法重写历史人物,关注“被历史记录所遗忘了的”人的历史和历史事件的真相。在第三章里,笔者论述了谈歌文化小说独具的艺术个性,指出这些小说将传奇性和写实性相结合使作品具有了极强的艺术张力:既生动,又深邃;戏剧性是谈歌文化小说的潜在结构模式,作者擅于制造戏剧冲突,运用各种戏剧性结构方式,采用戏剧的内心独白手法,人物也具悲剧色彩。谈歌文化小说将显性的话本结构与潜在的戏剧结构相结合,形成了具有无限张力和活力的叙述方式;受古典散文和地方戏词的影响,谈歌文化小说的语言文白相间,古今杂糅,典雅凝练。谈歌把口语、文言、书面语以及曲艺语言、评书话本语言神奇地结合起来,使诸多语言元素在他的文化小说中水乳交融、不可分割,这种话语方式使这些小说的语言呈现出典雅又富有诗韵的魅力。谈歌的文化小说创作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他的“现实主义冲击波”小说的不足,更具有审美价值和艺术魅力。在文化小说的创作过程中,谈歌在小说艺术上完成了自我超越。谈歌文化小说作为研究界的一块璞玉,应得到更多的研究和关注。此外,谈歌文化小说创作民族化的精神内核和民族化的表达方式对当代文坛也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以下摘自《白烨——《97小说风尚:写实》:谈歌在1997年的几部作品,较之过去更注重直陈现实、直抒胸臆,其中尤以《天下忧年》为最。这部作品中的“我”,真是陷人了内忧外患、四面楚歌的境地:先是妻子所在的工厂开不出工资,想调动工作没有门路;其次是15岁的侄女小丽因学习不好,被弟弟一巴掌打出家门不知去向;接着是67岁的老岳母不慎摔断了腿,交不起巨额医疗费难以就医;随后又是“我”去山西找侄女,人未找到又遭歹人抢劫,同车的旅客竟然无人过问。写到这里,作者遏抑不住满心的痛楚和满腔的义愤,先以插人社会新闻的方式罗列了道德滑坡造成的世风日下景况,又以引经据典的论说抨击了人心不古带来的人情冷漠和血性淡薄。这部作品可以说用一种叠床架屋式的情节结构,对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不幸进行了集束式的扫描,人们既看到了酿就人生悲剧的客观因素,又看到了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人为因素,从而达到了对于当下现实深刻而大胆地反映。但从阅读的感觉上看,《天下忧年》已很难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它的叙事如同报告,语言如同诉状,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虚构与想象的成分,彻头彻尾的事件记述和观感描述,使它的纪实性质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如果说它是小说,那一定是纪实小说,而与其说是纪实小说,还不如说是社会特写更为明确。 以下摘自来源:中华文学基金会 2006-4-14 11:56:00 1996年,平静的中国文坛忽又热闹起来。随着《大厂》、《天下荒年》等作品惊雷般地炸响,谈歌也如同一只冲下山林的猛虎,裹挟着一股飓风腾跃而出。这年,谈歌发表长篇小说1部、中篇小说17部、短篇小说23,还有一部25集电视连续剧,总计近200万字;全国有重要影响的几家文学刊物的头条几乎被他占去了大半。这在当代中国文坛上简直是个奇迹!无怪乎海内外一些评论家惊呼:文坛上的这一年是“谈歌年”。 《当代》杂志主编汪兆骞说:谈歌是文坛上的一个才子,多面手,他有好几种笔法,好几种路数,能写各式各样的小说,如同武术大师,精通十八般武艺。他的百余篇“绝字头”笔记小说便是明证。 他的历史小说《绝土》,写的是荆柯刺秦王。这是一个几近妇孺皆知的历史故事,几千年来,民间的口头演绎和渲染,已将故事和人物大致确定为一种模式。谈歌却赋故事和人物以全新的神貌:易水河畔寒风怒号万物萧杀,荆柯一身缟素,瘦弱得几乎被一阵风卷去,但他毅然与太子丹绝别,为洗雪自己的名誉而踏上不归之路。作品淋漓尽致地“泼墨描写,鲜活灵动的人物形象,撼人魂魄的故事,使你不能不去痛苦地思索。 似乎是一种规律,探索者心中没有绝对权威,头上没有“紧箍咒;惟其如此,才能勇探新路,独辟蹊径,开一种风气之先。谈歌的长篇小说《家园笔记》,就是一部打破传统的结构模式,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叙事方式的力作。著名编辑郭小林说:“读谈歌的小说,总感到人物要跳将出来,涕泪淋漓的对你直抒胸臆,可谓此中真歌哭,情文两俱备。” 人物影响1996年中国文坛掀起“现实主义冲击波”的领军人物。谈歌与关仁山、何申被称为河北三驾马车。因其许多小说作品在1996年被多家刊物同时刊出,1996年文坛,被一些媒体戏称为“谈歌年”。 谈歌的短篇小说诸如《城市票友》《穆桂英挂帅》《绝品》等被编入大学教材与中学教辅教材。小小说《桥》被编入小学五年级人教版语文课本。《大厂》《绝屠》等十几篇小说被译成日文、法文、英文介绍到国外。 作品赏析《生活的中庸》 1996年10月 谈歌 反目成仇,是一句充满血泪心酸至极的话。其实人世间许多东西是可以调合的。清一色不好弄。就是麻将中的清一色也不容易成牌。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就会出现,更新的矛盾也在酝酿之中。辩证法是讲这个道理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亲则远,密则疏,也是这个道理。一些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女,一经结合便打得死去活来,也是这个道理。 所谓大情大仇,小情小仇,无情无仇。这些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人生苦短,筵席何苦要散?亲则更亲,密则更密,何必疏远?爱得死去,就不必打出活来。大情即是大情,如何搞得大仇?原因还是在我们自身。当我们自身的弱点不能克服时,烦恼就会赶走菩提。 庄子似乎是厌倦了,便说用即是无用,无用即是有用。这话听来挺悲哀的。我觉得他老人家还没有看透。其实细想想,我们也许过于极端。世界上有许多颜色,被我们认准的常常只有黑白两色。其实应该还有第三种第三种。妥协让步和稀泥有时是一种机智。常常是事后才想起,事情本不该那样糟糕。清一色是暂时的,混一色是永远的。由此想到了中庸的可贵,灰颜色的高明。 雨果讲过,聪明人和傻子的区别其实只有一点,就是分寸。当我们把话多事情搞到了反面,当我们捶胸顿足反悔不已的时候,当我们眼前无路想撤步回身的时候,当我们哀叹大恩大怨无恩无怨的时候,我们是否想到了分寸二字? 我常常想,聪明和智慧是对内对外的两说。人把周围的人和环境弄明白了,就是聪明,把自己弄明白了,就是智慧。只是聪明的人,难有什么作为;只有智慧的人,难以生存。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同样没有两个相同的人生。每个人对自己的设计都会不一样的。也许我们太爱强调一致。这是一个错误。我们如果不许可一点差异,我们就会伤害别人,也会伤害自己。这是一把双刃剑。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古人已经总结了。 如果我去商场买一件款式质地都十分称心的衣服,我终于挑到了一件。但遗憾的是这件衣服的有两个或者一个扣子掉了。我终于还是买下它了。你一定会觉得奇怪。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商场里就这一件我喜欢的衣服。我必须许可它有两个扣子掉了。 我总觉得只有这样,才算懂得了爱情。 爱情这个字眼已经被当今的少男少女们说烂了。我奇怪的是,至今还没有一本爱情杂志。如果有各种名号的杂志,为什么就不能有一本人人就不能逃过的爱情的杂志呢?事实上是,生活已经走到了今天,国人们谈论起这个话题,仍然是羞涩的。而羞涩的东西往往是最让人动心的事情。 我们耻于谈钱几千年了,而现在我们竟像疯了一样去跟钱叫劲了。同理。 常常想,婚姻和爱情往往是在一起的。如果没有爱情,那么婚姻算是个什么东西呢?换句话说,如果没有睡眠,那么床算是个什么东西呢?然而事实上却是,婚姻跟爱情往往是不搭界的。有了爱情末必有婚姻。有了婚姻,也末必就有爱情。好比说,你有了睡眠末必就有床。有了床,你末必就有睡眠。这不是教读者饶舌。这是一个人人细想想都能明白的道理。当我们看到婚姻顽固地站在门槛前,挡住爱情的步伐,不许它登堂入室。我们想到的又是什么呢?当我们躺在高级的席梦思床上,总被一些与睡眠无关的事缠绕,辗转反恻时,我们又是想到了什么呢?大概我们想得很多。 一个女士曾经跟我谈过,她爱上了一个她永远不能跟其结婚的男人。一个男士也曾经跟我谈过,他爱上了一个也是永远不能与其结婚的女人。这在当已经很文明了的社会里,是件很悲惨的事。也许当事人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悲惨的了。我常常想问他或者她一句:你们所爱的那个人是否也爱你呢。如果说是,那么你还有什么可苦恼的呢?如果不是,人家不爱你,你就更必要苦恼了。换句话说,如果你真的困了,你又何必在乎那张床呢?如果你真的爱了,你又何必在乎那个形式呢?我知道这是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理论。实际上,我们是很看重一张床的,也很看重那一张结婚证明的。所以我们就有了对形式顽固的把守。不惜生命遍体鳞伤的把守。象一种不容被异类踏入的坚持。 其实这里边扯到了一个恪守与坚持的关系。我记得柏拉图讲过一句:真正的爱情是要扫除一切疯狂的。真正的爱是一种沉静,是一种什么什么。原话我记不大清了。柏拉图的话是教人正常。用中国话讲,大概是指处变而不惊的那一种正常。常常在报刊上看到一些殉情的人,总感觉得荒唐。还是上边讲得那些话,是与不是,都不必那样。 世界上能让人想不开的事情很多。并非只是情爱一件。人们总喜欢在这个问题上痛苦着,实在是因为这件事牵扯的精神方面的东西太多。当人类不在为肚子发愁的时候,就开始为脑子发愁了。实际上,许多事情,包括精神方面出现的一些问题,都需要我们硬起头皮顶住。而事情往往是荒唐的,当我们顶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我们只剩下空空如也的自身。 人必须学会承受。这是不可逃避的。在你享受愉悦的时候,你应该想到痛苦也会伴随而来。你真正痛苦的时候,愉悦也不会甩下你拂手而去。时间一分一秒从我们身边溜走,过去的我们只能永远失去。我们无论活得怎么幸福,我们还必须承受遗憾。 轻生是绝不负责的。我反对一切不负责的轻生。既自己结束自己。那样就会给关心你活着的人带来终生的烦麻。人不可以自己结束自己。还是古人讲得好,父母给的身体,不可以随便伤害。否则就是不孝。但是这个问题到如今已经真正成了问题,在这个有吃有喝的世界上,每天都有许多人自杀。 是谁讲过的。自杀的人只有一个理由。而活着的却至少有一百个理由。有人讲:要好好为爱你的想你的亲人活着。还有人讲过更解气的一句话:至少要为你的仇人活着。两个理由都对。那其它的98个理由也都对。 什么叫爱?应该叫做无怨无悔的一次事实。这不是我讲的,是一个朋友讲的。听这话时,我如雷灌耳。朋友讲得刀劈斧剁般的痛快淋漓,讲得掉头就走般的简洁明快。 拖泥带水,是一种累。 我们不能太贪婪了。我们反对物质上的贪婪,也要反对精神上的贪婪。对前一种行为我们似乎早有否定。而对后一种我们似乎思考的太少。我们应该尽力做到宽松。对己。对人。包括对爱情。 但是爱情又总是跟生活琐事柴米油盐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我们常常在这里出差错。 昨天听说一个朋友跟妻子又打起来了,而且打到朋友的单位去了。大家谈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都很淡。因为这两口子经常打起来。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这种架打得水平太低,都是些柴米油盐的事。或者说你给我家买什么了而没有给我家买什么。或者说你今年已经买了几件衣服了而我比你少买了几件。 公正的说,这种小事并不轻松。想一想看,我们天天不都是被一些小事困扰着吗。弄得我们焦头烂额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由此想到人生的繁琐。也许天下没有一点也不计较的人吧。比如说你总感觉你自己还算是宽容的,但有一些事情还是看不开。比如说你这里辛辛苦苦地拉着一架破车,可是还有许多人在那里拖后劲。于是,你就气愤。气愤之后,便觉得于事无补,便又心平气和了。再遇到,再气愤。于是就积累。你总感觉你有一天会暴发一场脾气的。但你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人家都会说你:至于嘛?于是就想起了那句名言: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做的,嚷不的。 我还有一个朋友,两口子的日子就是那一点死工资,女主人总是爱在油盐酱醋上唠叼。朋友总很受气的样子,后来朋友挣钱了。于是朋友便趾高气昂起来。经常训老婆了。这种事也是挺有意思的。酒肉朋友,米面夫妻。是不是讲这种事呢?至少是在讲物质第一。 由于生活的沉重,我们必须尝试妥协。因为你和对手都在一条船上。如果真得较量,这条船就要沉掉。人们必须学会守望。必须学会让步。在家庭是这样,在单位也是这样。小则不忍乱大谋,大概也是指妥协。 妥协往往是为了逃避苦恼。 人大概总是在终于苦恼至极之后,才想得透了,才觉得必须走出这个或者那个困境了,否则人可能要在这种或者重压之下,扭曲了性格。常言说眼不见心不烦。人如看不到许多事情,是否能好一些。只是这样瞎想,鬼知道呢。 我记得一个哲人讲的?人懂得了发愁、上火、失眠,才是生活的刚刚启步。(大意)还有一句话是:“人不可能自己安排自己,因为当你知道要安排自己的时候,社会中的某种关系,已经给你定位了。”我常常想起这两句话,我总感觉这两句话还没有讲到要害上。其实,一切都是性格造成的。同样一件事,放在张三和李四身上,结果是会完全不一样的。老百姓讲,什么人什么命,全是自己找的。指得也是性格。性格即命运吗?我读过一本西方算命的书,开篇一句话,就是性格强烈者不在此例。这大概就叫做神鬼怕恶人吧。我常常想起,生活中那些所谓的缺心少肺的人?那种被戏称为二百五的人?其实是一种生的境界或者智慧,我们不是常常充满羡慕地说某某是傻人傻福吗? 有一句没出息的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下风平浪静。核心是讲人生短暂,不必争争斗斗。是啊,人能活多大呢? 天气挺热。否极泰来,也上就要立秋了,一立秋,街上那绿绿的杨树叶子就要掉了,不管多么绿色过的树叶子。人生真像四季。秋天是老人的世界,如果能挨过深秋,就算是高寿了。总想到到了寒冬,树干上总还有几片叶子坚强地挂在上边,任风吹得疯狂,仍然不落,让我想起那些百岁老人。但是,再坚挺的枯叶,也挨不到第二年春上。一场春雨下来,便落尽了去年的最后。 人生不过百年。真是天数。 |
随便看 |
百科全书收录4421916条中文百科知识,基本涵盖了大多数领域的百科知识,是一部内容开放、自由的电子版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