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道女中”的意思、由来-中文百科全书

学校简介

解放前，杭州市私立弘道女中在教会学校中颇有名气。1844年（清道光24年），美国基督教浸礼会教士和北长老会教士相继到宁波、杭州进行传教活动并设立学校。弘道女中的前身有三个教会女校（美国基督教南长老会创办在杭州天水桥的贞才女校，美国基督教北长老会创办在杭州大塔儿巷的育才女校，美国基督教北浸礼会创办在杭州珍珠巷的惠兰女校）。1912年（民国元年）这三校合并，正式定名为“弘道女校”，校长由美籍李维义（女）担任。1914年（民国3年）美籍惠而生（女）继任校长，鉴于校舍分散，且屋宇简陋，惠而生校长商恳于原创办的三个宗教团体，要求拨款购地营造新校舍，这就是当时叫新市场，后来改称学士路的东首弘道女中和附属小学部、幼稚园校舍（现为浙江省妇女保健院和行知幼儿园所在地）的起源。以后随着学校的扩大、学生人数的增加，经历届校长的努力，到1935年（民国24年）校舍基本完成。

历史背景

教会学校起初都由外国传教士掌权，从贞才等三女校合并（1912年）到1927年（民国16年）共15年间，都由美籍人士任校长，共五任，其中裴德生任校长最久。（1916年到1925年）。由于这一时期发生了“五四运动”、中国共产党成立，国内反帝斗争形势日益高涨，反映在教育方面是反对教会学校。中华基督教教育会不得不同意各教会学校实行“新学制”和新学制课堂，教会学校自成独立的教育系统，调整了课程，宗教课程相对减少。后来，中华基督教教育会又通过“将学校逐渐交还给中国人管理”，“由中国人做校长”。1927年（民国16年）秋季起由中国人自任校长。首届中国校长是倪雪梅（女），她是1913年弘道女中第二届毕业生，在她任内，弘道女校由原创办的三个美国基督教团体移交给中华基督教华东大会及沪浙浸礼会两个中国基督教团体接管，并正式更名为“杭州市私立弘道女子中学”，小学和幼稚园仍附属于中学部。

1929年（民国18年）秋季起，周觉昧（女）任校长，她是1919年弘道女中第八届的毕业生。她任期最长，直到杭州解放。前后达20年之久。周觉昧任校长以后第一件大事是争取向国民党教育厅“立案”。到1931年（民国20年）顺利批准。弘道女中初露头角。抗战期间，弘道女中先迁建德，继又去沪，与华东区基督教15所学校合并成为“华东联合中学”，后又到绍兴借越光中学（教会学校）校舍，和嘉兴秀州中学、杭州惠兰中学等校合办联合中学。1938年（民国27年）绍兴沦陷，弘道女中被迫停办。

1945年（民国34年）8月抗战胜利，弘道女中回杭复校。当时，校舍虽在，但内部一切设备损失甚大，图书、仪器已经荡然无存，课桌椅等也仅有200多件，而且还残缺不全。钢琴从原来30多架锐减至7架。所幸弘道女中在抗战前已有相当声誉，校友中有不少是在财政各界都有地位和相当实力的官员眷属，她们出于对母校热爱，都慷慨解囊资助，基督教原创办的三团体也积极赞助，国民党政府给予补助，学校很快恢复旧观。到1946年（民国35年）秋季开学时，钢琴又增加到17架。全校有高中部和初中部，高中部有三个年级三个班，初中部除三年级外，一、二年级都设春秋班，初一秋季班还有甲乙班，全校学生300多人，教师20多人（包括外籍教师5人）济济一堂，校园内又书声朗朗，弦琴不掇了。

师资力量

1929年秋，周觉昧正式就任弘道女中校长。她首先面对的就是全国范围内的“收回教育权运动”。作为一所教会学校，弘道要想生存，取得合法地位，就必须向浙江省教育厅提出申请，正式“立案”。周觉昧知道，这是关系到学校前途的大事，自己的母校沪江大学也是在不久前才完成正式立案手续的，现在轮到自己了，大意不得。周觉昧迎难而上，一一解决了经费来源、课程设置、师资队伍、教学设备等问题，在较短时间内得到了当局的认可，弘道得以获准“立案”。

杭州沦陷后，弘道落入日寇手中。1945年抗战胜利，周觉昧受校董会邀请，赴杭州筹划复校事宜。复校首先要取回学校财物。周觉昧赶在日军撤离前，只身赴杭。一进弘道，周觉昧就发现校舍已遭敌伪破坏：门窗残破，四壁多处洞穿，室内坑坑洼洼，满目疮痍，一片狼迹。原有课桌椅，已经找不到完好的一套。图书档案仪器等，荡然无存。目睹此情此景，周觉昧没有退缩，她大着胆子，在破败的校舍中住了下来。在两位男教职员协助下，周觉昧据理力争，取回了弘道的全部校产，其中包括钢琴、风琴各七架。后来又陆续收回几架钢琴，钢琴数达到了17架。

令周觉昧最感头疼的就是经费问题。浙江省教育厅补助的十万元，极其有限，其他的只得自己想办法。周觉昧苦思冥想，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遍访旧友新朋，到处寻求赞助。在她的努力下，弘道的前身贞才、育才、蕙兰三女学的原创办三个宗教团体各拨美金100元，众多社会贤达、士绅乃至于校友、学生家长也都伸出了援助之手，募集款项达到了九百十六万元法币。周觉昧还争取到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数次“赠予”的食品、衣服、木材、水泥甚至四头荷兰奶牛等，弘道甚至以此四头奶牛办起了小型牧场，免费或低价供给幼儿园、婴儿园和师生。

经费问题有了着落，周觉昧立即开始整修校舍，添置设备，很快将学校修葺一新。复校第一学期，弘道只能借蕙兰中学招收一个班的初一新生。到1946年秋，弘道已基本恢复，正式招收初、高中学生。到1948年夏，学校已有高中、初中学生四百余人，教职员37人。此外，学校还有附设小学、幼儿园、婴儿园各一所[5]。弘道校园内很快弦歌不辍，书声朗朗，生机勃勃。社会各界、弘道师生都称赞周觉昧对弘道有“再造之劳”。

学校特色

弘道女中是个教会女校，除文化课外还有着她独特的特点：首先是宗教气氛浓厚。宗教课是课程设施最为主要的一部分。读经讲道，早祷晚祷，唱诗祷告等，不一而足。甚至餐厅里贴着感恩祷告文，内容是“感谢天父赐我饮食……阿门”一类的语句，就餐前，师生齐集在餐厅由指定教师领读，仪毕才能动筷进食。后来渐渐废去这一仪式，改为个人默祷，闭着眼睛默默感恩祝颂上帝耶稣的赐食。“安息日督礼仪，稽道宗，尤不可宽假”（“基督教在华传教士大会记录”P45），弘道女中一直这样执行，要求师生在星期天都做礼拜，特别对住校师生如不去做礼拜则一律到教室集中“自修”，留校教师点名“值班”，不能外出，甚至连整理内务也不能进行。平时，常有老教友来规劝学生信教，并赠送“圣经”。每学期能发展多少教徒，是有关宗教团体对教会学校校长评绩的根据。弘道女中另一特点是教会委派一部分外籍教师到弘道女中任课。1946年（民国35年）前后，共有5位，她们都是独身女教师，有的是神学院研究生，有的是“中国通”，在求学时代就是学习中文的大学生，她们发音正确，语调流利自然，对学生日常会话抓得很紧，高中英语课教师全用英语讲课、对话，所以弘道女中英语这门课目质量比较高。学生毕业后如能进一步深造，进入外语系学习的人不少，以后就业在邮电、航空等单位的占有一定的比例。

再一个特点是弘道女中还设家政课，传授西方资产阶级家庭日常烹调、饮食和服装裁剪、礼仪、钢琴等，为学生毕业后理家、交际、做合格主妇创造条件。

弘道女中学生积极进取，富有爱国心，正义感强，曾团结一致，冲破校方无理阻挠，积极参加“五四”运动、“于子三运动”。解放前夕，团结师生组织“应变会”（又称安全委员会）努力护校，迎接解放。这里特别要提的是当时担任中共杭州工作委员会书记的陈向明同志（女）从1948年1月受上海党组织的委托来杭后，就是以弘道女中历史教师的职业为掩护，身穿蓝旗袍，外套红毛线衣，挂着“十字架”，表面看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实际上是我地下党领导人，她在弘道女中领导杭州市的学生运动，指挥“于子三”运动的健康发展。

解放后，根据教育部指示，在杭州市各中等学校进行调整时，弘道女中奉命自1949年下半年起撤消，高中部并入惠兴女中，初中部并入杭女中。

弘道女中历任校长有李维义（美）、惠而生（美）、裴德生（美）、倪雪梅、周觉昧。

将体育作为办学特色

在上世纪，女子学校的学生参加体育赛事并不是件新鲜事，但以女子体育比赛活动作为办学特色的学校却并不多见。在杭州，基督教女子弘道学校就是这样一所学校。

1912年，由杭州贞才、育才、蕙兴三所女子学校合并成立的基督教女子弘道学校俗称“弘道女中”，位于学士路。贞才女学创办于同治六年（1867年），由美国基督教南长老会创办，地点在皮市巷；育才女学由美国基督教北长老会于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创办，地点在大塔儿巷；蕙兴女学由美国基督教北浸礼会于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创办，地点在珍珠巷。三校合并后的弘道女学曾经显赫一时，分中学、高小、初小三部，并有附设幼稚园。1952年，弘道女学停办，并入浙江省立杭州女子中学，存世40年。

作为旧时杭城数一数二的女子学校，弘道女学的办学实力和能力可见一斑，而这一切，都和一个叫周觉昧的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周觉昧曾就读于杭州弘道女中，是该校第八届高中毕业生，1929年回到弘道女学任校长。

周觉昧办学提倡特色教学，不仅利用教会学校的条件，对学生开展英语、音乐等方面的培养，还积极倡导课外活动。体育运动就是弘道女学课外活动的重要内容，也是弘道女学的特色。弘道女学的前身之一蕙兴女学也曾经开展过诸如踢毽子、散步等课外活动。

早在上世纪30年代初，弘道女学就建起了健身房、篮球场、排球场、网球场，令各校叹为观止。周觉昧还组织学生们举办运动会，从徒步环行到打篮球，其规模在当时完全不亚于一些学校联合举办的大规模运动会。除了竞技类项目外，运动会上还有被命名为“黄叶秋风舞”，类似于广播操的体操表演。各种体育活动的开展也深受学生们的喜爱，仅弘道女学的篮球队队员人数就从一开始的几人扩展到后来的几十人。

学生们对于体育活动的热爱也让周觉昧很满意，随着学校的发展，她又为学校的体育设施锦上添花，添筑煤渣跑道一条。弘道女学的学生也很争气，获奖无数，篮球更是她们的强项。1931年，弘道女篮战胜杭高女篮，荣获全省女篮冠军。1946、1947年浙江省运动会上，弘道女学的初中队获得两届篮球冠军，并获得宋美龄赠送的纪念品。除此之外，浙江全省的自行车比赛、全省童子军大演习比赛，弘道女学也都获冠军。高中部的学生代表甚至还参加了全国第七届运动会。

将运动场搬到西子湖畔，在湖中泛舟，在孤山下竞走，比赛的竞争性也会被冲淡不少。下期《杭州体育史话》将介绍1906年举办的这场有趣的水陆运动会。

抗战时期的弘道女中

1937年8月14日，日军轰炸杭州笕桥，在这次轰炸中杭州基督教笕桥堂夷为平地，教会活动停止。1937年12月24日，杭州沦陷日军侵入杭城时，思澄堂成为杭州城里人的难民所，范光荣牧师自任负责人，数月后局势稳定收容所解散，难民各自回家。这时思澄堂的长老、执事纷纷离杭，仅包金琳、王华恩两位长老留杭，由于信徒四散，捐献减少，范牧师开办打字班，钢琴班及明德中学等文化补习学校，来弥补教会供应不足。

日军除了残酷的屠杀、镇压中国人民外，还以所“大亚共荣圈”、“中日亲善”、“共存共荣”等口号为幌子。千方百计夺取基督教阵地。散布奴化思想。企图冲淡中国人民的爱国抗日热情和民族斗争意志。

1938年春天，就派谴东京牧师界直武进入杭州，经常到思澄堂参加礼拜，并访晤该堂牧师，表示愿与中国教会“亲善”。同年秋天，驻杭日本宪兵队又派小山寅之助，以日本基督教牧师身价在教会中进行活动，经常到思澄堂参加礼拜，并提出在堂，内设立日本教会，这两次，经该堂负责人说明是美国差会产业和管理的，予以拒绝。

1939年秋，小山寅之助凭借日本宪兵队势力，侵占了井亭桥边（浣沙路20号）一个不属英美教产的中国耶稣教会作为据点，开展了传教活动。于1940年3月，成立了杭州“东亚基督教会”，小山任牧师，陈烈初、周允章及日语学校日籍教员立木陆夫为长老，小山并在成立大会上按立阮其煜为牧师，作他助理。之后，每周年举行一次纪念大会，以扩大影响，直至抗日战争胜利中止。

1941年12月8日，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太平洋珍珠港事件，日美正式开战，教堂因此成了敌产。驻杭日本宪兵立即出动搜查英美传教士住宅，监视他们的行动。湖山堂、思澄堂、民众堂、信一堂、崇一堂等教会的教产全部被侵占并封存。1942年8月31日，广济医院（教会医院）由日军接管并作为日军伤兵医院，英国传教士，护士被迁居松木场麻疯医院。

1943年，派遣日籍牧师本多釜次郎来杭主持教务，要杭州教会与日本教会联合，在思澄堂发起组织“杭州中日基督教协会”；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原圣公会信一堂牧师宣绥降任会长，思澄堂范光荣牧师为副会长。以后本多进一步要求出版物以宣传“中日亲善”，“共存共荣”。宣、范二位牧师无论如何不答应，强调教会以传福音为主，加以拒绝，本多也无办法。1945年将湖山堂、弘道女中（教会学校）、鼓楼堂作为日军练武场、马房、宿舍，崇一堂作为日军仓库，把思澄堂改作“中日文化馆”作为奴化思想的场所。惠兰中学（教会学校）被汪伪机关占用。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杭州各教堂重新回到信徒手中，教会恢复正常的宗教活动。

今年是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我们追忆这段历史，让我们深深的感到，只有祖国的强大、繁荣，才会有教会的兴旺和发展；只有祖国的和平安宁，才会使教会平安无事的度日。使我们更深刻理解什么是“爱国爱教”。

校容校貌

弘道自1912年创立以来，恪守“诚爱勤朴”校训，从严治校，狠抓教学质量。经过十余年的努力，弘道开始在杭州的教育界崭露头角，以校风严谨著称。周觉昧就任校长后，“怵于创业之维艰与守成之不易，兢兢业业”[6]，严守校训，严格要求，客观上对校训作了最好的阐释、定位与传播，成为弘道严谨校风的守护者。抗战爆发以前，弘道的早晨一片安宁。学校认定，青少年学生是求学、求知的黄金时代，不应心有旁骛，心不在焉。弘道校风非常严肃，对学生日常起居、生活习惯及学习态度都严格要求。住校生起床、整理内务、盥洗之后，接着安排有半小时的早自修时间。这时教室里、校园中一片琅琅书声。但对老师，学校没有要求照看学生自修的。周觉昧自己则每天早早起床。梳洗就绪、衣着整齐后，她就四处走走看看。不仅看学生早自修，还到学生寝室看，看是否还有学生贪睡，或躲懒、不叠被整床的。时间一长，教师们也纷纷效仿。渐渐地，全校学生一闻起床号都自觉起床，再也无人拖三拉四。

弘道的教室，宽敞明亮，课桌排列整齐。每天放学后都有值日生打扫教室，隔一段时间学校就组织大扫除，并开展全校大检查，评出最清洁教室。对在校园随地吐痰、乱丢纸屑等行为则要罚扫校园等劳动。学生潘达均回忆，记得初三时期，某日几个学生在校园里边走边说边嗑瓜子，满不在乎地将瓜子壳丢甩在地，谁知周觉昧竟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默默地将一地的瓜子皮一粒一粒地拾起来放在袋里，然后拿着一袋瓜子皮出现在学生面前……[7]这样一来，不论在教室走道，或者校园各公共场所，都见不到乱丢纸屑及随地吐痰等不良现象。

学生项斯嘉回忆，关于周校长，对我影响最深的是她对学生在生活上的一些良好习惯的培养。我记得每天上午上课前，大概是早自习时间，她总要到各个教室看一看，看看大家是否在安静地自习，打开的窗户是否扣好窗户钩，黑板是否擦干净，桌椅是否摆整齐；下雨天，同学们的雨伞是否放在伞架里了。周逸湖则说，至今我还记得周校长对我们说过，要爱护学校的一草一木，开窗时要注意顺手把窗钩扣上，洗脸时要注意节约用水、关好龙头。虽然几十年过去了，虽然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的生活小事，却培养了我们爱护公物、勤俭节约的品德。[8]

作为一所女校，弘道校规明文不收已婚女生。男宾来校探望师生，一律在会客室里，众目睽睽之下。除非特别紧急的事情，学生晚上也一律不得外出。为此，弘道实行每天晚上就寝点名制度，特别重视节假日住校生的回校考查。为保证学生按时睡觉，每晚息灯铃声响后，值班老师就到各宿舍查房，发现有人说话、尚未入睡的就予以口头警告，第二天还在训育处或宿舍门口贴上小布告：“某班某人不遵守学校熄灯规定，扣品行分一分。”周觉昧就住在校内，作为校长，不论寒冬酷暑，她都坚持在学生全部就寝、全校寂静无声之后，到学校四周巡视一遍，以确保安全。

周逸湖还愉快地回忆到，晚上熄灯后，初中的女同学们躺在床上最爱聊天。当时学校有一位非常严厉的教导主任，每天晚上都要来查夜。有一次她悄悄地走来，被一个上厕所的同学发现了，赶紧跑回来“通风报信”。恰巧宿舍门口放着一个凳子，这个同学被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就进了卧室，引起全室哄堂大笑。大家一笑，同学更急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抬头一看，教导主任已经就在门口了。世上哪有这等可笑又倒霉的事情。大家实在憋不住，笑得更欢了，气得教导主任举着电筒就要冲进卧室查看，没想到她也被凳子绊了一跤。这下子大家更憋不住了，只好把头蒙在被子里狂笑，差点没被憋死。结果可想而知：集体被记过。[9]

很多中学都有统一的校服，弘道也不例外。周觉昧考虑到弘道大部分学生为达官贵人、豪商巨贾或海外华人之子女，家庭富足，她主张，学校是学校，学生的衣着不应有奢侈、浮华之气，应尽可能地庄重、大方，这对学生来说也算是一种要求和“锻炼”。所以，学校规定，以深兰色的士林布、浅兰色的自由布或纯白色棉布做布衫为校服，穿着随季节更换而更换。学生热天一律着棉布白衬衫，黑裙子，冬天着深蓝色士林布旗袍，足穿白袜子，黑布鞋。周觉昧还规定学生不准涂脂抹粉。至于发型也有规定：不准烫发，发长以齐耳为准，最长不超过耳下一寸。不论在校内校外，只要发现头发超长的，一经发现就会被老师记下名字，扣品德分2分。周觉昧的办公室甚至还有一扇窗户直接对着学校大门，以便随时观察、了解学生是否遵守校规。

严谨的作风使得弘道的学生多显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受到社会好评。多年以后很多学生还回忆，虽然当时觉得学校太严，很苦，但现在回想起来，对我们今后的人生道路，潜移默化地，影响很大，真的是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