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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弗拉季米尔·谢苗诺维奇·维索茨基
释义

个人简介

弗拉基米尔·谢苗诺维奇·维索茨基(1938—1980年)是俄罗斯著名戏剧、电影演员和诗人。自1971年起,维索茨基开始在塔甘卡剧院饰演哈姆雷特,成为“70年代世界上最优秀的扮演哈姆雷特的演员之一”,并因在电影中的出色表演荣

获过国际电影节大奖和苏联国家奖。同时,他还是六七十年代盛行的行吟诗歌的主要代表,因得不到公开出版,其行吟诗歌只能通过普通录音机相互转录的形式在数以千万计的听众中间传播。大量事实和持续至今的争论说明,他既有“光彩照人”的一面,亦有为民请命的一面。尽管争论依然存在,但不可否认的是,由于其观照生活的独特视角,他的诗歌创作成为那个时代生活的真实缩影和百科全书。维索茨基的悲剧命运、诗人情怀与演员的面具特征反映在演艺生涯的多个方面和诗歌创作之中,揭开这层面纱,可以发现,面具与真实在他的生活和创作中有机结合,相辅相成,这构成了六七十年代苏联文化的一道特殊风景。

生平简介

从1958年第一次演唱算起,到1980年去世前的二十二年中,维索茨基共有一千一百六十九次演唱活动。起初,人们私下用录音机转录维索茨基演唱的录音。后来,官方默许他举办个人音乐会,他的足迹遍及苏联各加盟共和国,更多的人可以当面聆听他的演唱。此外,他还借出国拍电影、剧团巡演的机会在匈牙利、波兰、英国、法国、保加利亚、墨西哥、德国、美国、意大利、加拿大等国演唱过他的行吟诗歌。尽管诗人近六百首诗歌中生前仅有一首得以发表,且大多数演唱会没有海报宣传,但这并没有影响维索茨基演唱的歌曲在苏联的每一个角落传唱,人们像熟记19世纪的经典诗歌那样熟悉他的作品。作为演员,维索茨基所取得的成就为他赢得官方的迁就;作为诗人,他在承受不时的打压的同时,能够唱出人民的心声,揭露时代的阴暗面,呼唤民主、健全的生活和人们的良知。

俄罗斯历史上,行吟诗人的地位十分特殊,克雷摩娃曾对此进行过分析:社会需要而又轻视之,行吟诗人既能得到慷慨的施舍,又要遭受任意打骂。维索茨基正是这样一名行吟诗人:长期活跃在苏联的戏剧舞台和电影屏幕上,备受人民的欢迎,却又要经受经常性的打压和批判;官方默许他在苏联境内和国外举办个人演唱会,却禁止张贴海报和公开出版其诗歌作品。可见,行吟诗人的身份特征在维索茨基身上有着鲜明的印记。维索茨基将演员与诗人两种身份合二为一,这本身诠释着他作为行吟诗人的人格属性,而且他自觉认同自己的身份,并意识到身上两个自我的存在和矛盾。所以,我们在维索茨基的诗歌中经常可以发现潜台词的出现以及诗人对“中立地带”概念的珍视。

维索茨基的诗歌创作与其演艺生涯紧密关联。1964年他获得时任剧院总导演的柳比莫夫赏识,加盟塔甘卡剧院。该剧院继承着梅耶霍德和布莱希特留下的传统,以鲜明的个性和与众不同的精神价值取向著称,加之西蒙诺夫、阿勃拉莫夫、特里丰诺夫、索尔仁尼琴、奥库扎瓦、阿赫玛杜琳娜、沃兹涅先斯基、肖斯塔科维奇等人的关注和参与,在剧院内外营造出一种开明、思辨、勇于开创的氛围。作为总导演的柳比莫夫就擅长从寻常事物和现象中发掘新意,主张以新的视角审视现实。在其领导下,排演过革命题材的《震惊世界的十天》和其他很具挑战性的剧作《哈姆雷特》、《马雅可夫斯基》等。

电影导演盖纳迪·鲍罗卡曾和维索茨基一起拍摄过电影《武装干涉》。据他回忆,维索茨基曾在加琳娜·勃列日涅娃的圈子里演唱,甚至在勃列日涅夫家族的婚礼上演唱过。1968年秋天,维索茨基为苏共二十一大代表演出反映十月革命事件的《震惊世界的十天》。1969年他出演电影《危险的巡回演出》,该片讲述在革命前的岁月里,一帮演员帮助将马克思主义著作和武器从国外转移至俄罗斯的各个城市。1979年,维索茨基曾在五集电视连续剧《碰头地点不变》中饰演经验丰富的肃反人员热戈洛夫。维索茨基本人很喜欢这个角色,该电视剧讲述的是战后莫斯科警察的工作。

1971年维索茨基演绎哈姆雷特获得成功,这成为他演艺生涯和诗歌创作的里程碑。在哈姆雷特主题的影响下,维索茨基充分发挥炉火纯青的诗歌技巧,在作品中展开对生与死、个人与社会、战争与和平、责任感和全人类命运等重大命题的思考,写出了富有哲理的诗篇如《走马比赛》、《天堂苹果》、《地平线》、《任性之马》、《讲小人物的诗》、《奔赴天堂》、《中断的飞行》等。

作为演员的维索茨基为自己赢得演艺成就的同时,更重要的在于赢得了向人民吐露心声的机会,即展现其作为行吟诗人为民请命的一面:“我站到麦克风前,就像走向圣像,不!不!今天,这完全是去堵枪眼。”这些歌曲好似呐喊,是心灵的呻吟和心脏的破碎声。亚历山大·戈拉特尼茨基认为,维索茨基反映了残酷的英雄时代。他利用这些短小的歌曲,巧妙地反映了整个时代:从悲惨而充满英雄气概的战争岁月(《惩戒营》、《群星》、《在野战医院》)一直到当今的现实生活(《病历》、《施弗曼小熊》、《电视前的闲话》)。

按照俄罗斯历史上行吟诗人的社会定位和心理特征,“中立”应是维索茨基的最高选择,他对死亡的预感和轻视均源于对行吟诗人传统命运的认识。在其诗歌代表作之一《快来拯救我们的灵魂》中,维索茨基以“在中立的水域,我们潜入水底……可在这儿,我们自由自在,这可是我们自己的世界!”开始,最终以全体成员的灭亡结束该诗;在另一首讲述中立地带的诗歌中,开篇时的美好(“在中立地带盛开着鲜花,那真是异常美丽的奇葩!”)同样以两对年轻男女的不幸告终。在两首关于“中立”地带的诗歌中,故事都以灭亡为最后的结局,这绝非巧合。“中立”地带的不存在对维索茨基形成了一种暗示,使他对自己的结局有了清晰的认识。由于多种压力同时袭来,1980年7月25日维索茨基因心脏病突发而离开人世,年仅四十二岁。 维索茨基在奥运会比赛高潮期间去世。官方虽然不想允许为诗人举办追悼会,但又担心因此会出现骚乱。于是,勃列日涅夫接受了身边人士和女儿的劝说,同意为其举办告别仪式。曾组织批评维索茨基的俄罗斯文化部也为之敬献花圈,正说明官方在处理维索茨基问题上处于一种尴尬境地。

个人影响

1980年7月28日正值莫斯科奥运会高潮。在没有公开通知的情况下,成千上万的民众自发地从苏联各地赶往莫斯科塔甘

卡剧院,在炎炎烈日下排成绵延五公里长的送行队伍,与维索茨基告别。在维索茨基的追悼会大厅里,既摆放着俄罗斯文化部、苏联电影艺术家协会和首都其他剧院敬献的花圈,也有业余歌曲创作者俱乐部和其他文化组织敬献的花圈。1985年10月12日在维索茨基墓地立起纪念碑;1989年莫斯科建成维索茨基国家文化博物馆;1995年7月25日,莫斯科斯特拉斯特内街心公园举行维索茨基纪念碑落成典礼。截止1998年诗人诞辰60周年,在俄罗斯、乌克兰、乌兹别克等国已有12条街道以维索茨基的名字命名,俄罗斯境内建有8座维索茨基纪念碑;1974年俄罗斯天文学家发现的一颗小行星也以维索茨基的名字命名。作为人民心中的偶像,维索茨基生前和身后一直深受欢迎。同时,来自官方的奖励和“支持”也使拥戴他的人们有一种困惑。尽管存在着大量的事实,说明维索茨基曾向官方“求和”,但人们宁可相信那是流言。实际上,官方对大胆揭露和嘲讽社会丑陋现象的诗人不断压制,同时对他持一种迁就与默许的态度。

人物评价

维索茨基拥有演员、戏剧演员、诗人等多重身份,这体现着历史上行吟诗人的传统特征,并直接影响了他的诗歌创作和个人命运。维索茨基个人身份的多重性丰富了其观察生活的视角,使他的诗歌既不同于占主导地位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又不同于苏联的反乌托邦文学。维索茨基及其行吟诗歌作为六七十年代俄罗斯文学的特有现象,真实地再现了苏联在短暂“解冻”之后转入停滞时期的社会现实。诚如扎拉图欣所讲,维索茨基是整个时代的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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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7 14: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