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叶鸿洒 |
释义 | 叶鸿洒(1943月9月10日— ),台湾淡江大学历史学系专任教授,主攻古代科技史研究。 1. 基本数据性别 女 籍贯 山东省沂水县 出生地及日期 山东;1943月9月10日 工作单位 职称 教授 联络电话 传真 (02)26106346 连结 2.教育部升等论文讲师 《宋代书院制度之成长及影响》自行打印通行,1972.5 副教授 《杜佑的事功及政经理论之研究》,台北 弘道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79.4 教授 《北宋科技发展之研究》,台北:银禾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1.4 3.专长史学史,宋代科技史 4.代表作4.1最有代表性的5部著作 著作名称 出版资料 1 《杜佑的事功及政经理论之研究》 台北:弘道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79.4 2 《北宋科技发展之研究》 台北:银禾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1.4 3 〈试探北宋天文仪器制作技术的发展〉 《中国科技史论文集》(台北:联经出版社出版), 页177-194 4 〈影响南宋科技发展的主要因素之分析〉 《新编中国科技史演讲文稿选辑(下)》台北 ,页166-203 5 〈试探沈括在北宋政坛的建树〉 《国际宋史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文化大学出版,1988.6 ),页551-578 4.2其它5件代表作著作 名称 出版资料 1 《中国科技与文明的推手—历代发明家的故事》 台北:银禾文化事业有限公司,2002.8 2 〈试探北宋儒生出身的官员在农政推动上的贡献〉 《第二届国际宋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台北:文化大学出版,1996 ),P565-578 3 〈试探南宋地方官在农政推动上的贡献〉 《淡江史学》第九期(台北:淡江大学历史系出版,1998),P77-91 4 〈试探靖康之役汴京攻防战中宋军所用重要兵器〉 《中国历史学会史学集刊》第二十五期(台北:中国历史学会出版,1994.6),p67-78 5 〈北宋的虫灾与处理政策演变之探索〉 《淡江史学》第十三期(2002.6 ),页45-113 5.进行中之研究5.1宋代火药武器发展成就与特色之分析 5.2郑樵《通志》一书中的科学知识与科学思想之探索 6.进行中之学术活动中国科学史委员会之活动 7.目前所开授之研究所课程7.1目前开授之研究所课程 史学理论与研究实 8.参与之史学网页推动成果8.1曾提供数据并指导放置于清华大学网络博物馆「清蔚园」中之〈固若金汤〉网页之制作并得奖 8.2曾提供资料并指导由淡江大学学生邹植泛所制作的〈宋代常见的军舰〉网页之制作并得奖 8.3成立并主持八里?「鸿飞文史工作室」并指导制作〈探索八里〉网页并获得台北县文化局之补助款 ☜ 叶鸿洒老师访问记录 ☞时间:2004.02.14 14:30-16:00 地点:叶老师自宅 访谈:林士铉 缮稿:林士铉 打字:彭秀惠 一、老师为何会选择历史做为努力的方向? 答:因为我是念师范的,师范毕业教了一阵子小学之后,就觉得自己希望对于人世间的关系能有深入的了解,加上小时候我也爱听历史故事,教了小学之后,觉得有很多问题了解得不够深入,似懂非懂;再加上参加一些活动之后,人家偶然问到一些我们中国人衣食住行方面的问题,例如:我们中国人怎么会把旗袍当作国服等等。这些问题我觉得好奇,又一时找不到书可以解答,这就成了后来想念大学时把国文系与历史学系当作是要念的目标的原因。也很巧,因为环境的关系没有办法念日间部,就考夜间部,当时没有联招,台湾师范大学夜间部又正好只有五个系,英文、生物不考虑之后,在其它国文、历史、地理三者之间,就选了历史学系,想对我们中国过去老祖先在衣食住行各方面能够有更深入的了解。 进入历史学系之后才发现,还要念好多好多东西。当时学校已为我们安排了课程,不像你们有那么多课可以选,当时是学校安排什么就上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不太懂的东西,也就很快地进入情况。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转向研究科技史的原因。科技史是研究生活技能演变的过程、发展,这方面一开始就很想加以了解,而在大学都是念政治,偶尔的机会,当我一脚踏进科技史的领域之后,终于发现,当初要找的答案在这里,这是令我一直很有兴趣,一直专注在科技史研究的一个最原始的原动力,因它慢慢解答了我当初念历史的一些问题。 二、老师在什么样的机缘之下进到淡江历史学系来? 答:这个机缘倒是和我一生都有很大的关系。我在大四的时候结婚,我先生在淡江化学系任教,他和周培智老师熟得不得了,当时都住在学校宿舍里,与周老师、周师母都是非常熟的朋友。我结婚后,也就常常到周老师家里去,那时候淡江历史学系刚创立第二年,我还没毕业,系上也没有助教,只有周老师一人打理前前后后。我和周老师、周师母也很熟了,问我:「你学什么?」我说:「学历史。」「那好哇﹗我们这里又没有人,那你毕业就过来吧!」所以,就这么因缘凑巧的,成了周老师手下的唯一一名兵丁,成为淡江历史学系的第一个助教,也差不多在我这辈子求学告一段落之后,大部份时间几乎都在淡江,等于是跟淡江历史学系一起成长,创系第三年我就进来了,一直到现在。从第一届的同学到现在,除了中间两、三年因特殊原因没在系上教课之外,几乎每一届同学我都认识。 三、请问老师当年任助教时的工作概况如何? 答:因为周老师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主任,也是个充分授权的主任,所以,只有一些重大原则,例如:请什么老师?开什么课?是他在作决定。每学期开学前他会把细节安排好;至于比较琐碎的事,例如:与老师接洽、课程安排好后要告诉老师、或者学生不好意思跟老师讲的事情,就几乎通通交给我负责。有时候请老师演讲发演讲费,他的图章经常放我这儿,授权在我这里。 周老师是个看起来不太参加系里的活动,但实际上对系内了如指掌的主任。同学们有问题都到他家里去谈,因为他就住在学校里面的宿舍,周师母又十分喜欢同学。同学们有问题也好,甚至课余聊天也好,都是在周老师家里,这样子很自由,完全没有师生对立的感觉。比较活泼、愿意和老师接触的同学,就经常到周老师家。因此,办公室就经常是我一个人坐镇。同学们也喜欢跟我聊天,像第一届的罗运治、刘世安、杨宰寰、林振坤等都是非常活泼、突出的同学,经常一下课就来系办公室聊天。所以,同学们跟主任、老师、助教在那段时间里感好像是在一个大家庭里,比较有亲切感,当然那时同学少也是原因之一。第一、第二届之间的感觉非常好,没有形式上谁是谁的直属学长,一切很自然。 四、周主任草创淡江历史学系时,系上有那些特色? 答:我感触很深的一点就是所谓「乱中有序」,也就是说他不怎么干涉老师怎么教,学生们出席率如何;让学生相当自由化的发展。可是,他对学生的辅导虽是无形,却是非常热忱的。主任对同学的关心,老师对同学的那份爱,同学可以在无形之中感受到。所以,我刚刚一直强调我们像大家庭。助教也不见得比同学技高一筹,助教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份子,甚至他们也不觉得老师一定地位比较高,尤其是周培智老师就好像是他们的爷爷一样,我那时候觉得大家相处得非常融洽,老师之间也没有任何勾心斗角,个人的领域里有自己研究的方向,然后他们是推心置腹地把自己的东西教给同学,虽然同学不见得都是有十分丰富的收获,可是我个人的感觉是很舒服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做得非常快乐。 我真正做学问的基础,就是在做助教的四、五年内打下来的,尤其是周老师给我一个感觉是,念书就是纯粹是为自己而念的。至于同学们,周老师不主动干涉,但如果你主动去找他,他就把你当做是小孙子一样,常和他接触的学生都可以感受到他那种为人师表,引导你做学问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周老师的嘴巴讲出来的,也不会在旁边念,而是在他的言谈中去领悟。所以,当时的学生他们收获多。现在我觉得我做老师尚未能做到他的境界,这是需要亟力改进的一点。现在的老师很少做到学生在你的言行中间去领悟怎么做学问?怎么做人?周老师是经师也是人师,是难得的。 至于系上的课程方面,周老师的目的也就是像梁启超老一辈读书人的方向,我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目的在于培养念历史的基本认知,我想这一点刘世安老师感触很深。我并不认为大学四年就能培养出历史学界的专才,而在培养研究历史具有基本素养的年轻人。所以,开课的范围相当广,中国史、历史哲学、史学方法开得很多,主要是让你在四年中学习如何去研究历史,思考研究历史要做什么?以前学术界是这个导向的。因为以前史学不像现在这么竞争激烈,各大学之间也没有强大的竞争压力,也就不需要刻意的为我们淡江历史学系定下一个什么特殊的特色。总而言之,当初一个开课方向就是非常开放,非常有基础性。 周老师给我很深的感觉是:他要求很基础性的,没有要淡江历史学系出现一个特色,聊天中也没听到他一定要把淡江历史学系固定的引导往那个方向走。 五、请老师谈谈在任助教期间最值得回忆的事情。 答:在当助教的四年间,我一直念念不忘的是和同学们的无话不谈。那时的办公室小小的一间,但经常是很多很多同学来,因为当时年龄和同学相差不多,很能在意见上和同学们沟通顺利。也不像现在,同学们对助教好像有一种阶级差异的感觉。老实说也没有人把我当成「助教」,大家都好像朋友一样,因此,他们有什么感觉,有什么问题?毫无保留的跟我讲;而我对同学们之间的状况了解得很深。所以,一直到现在我跟第一、第二、第三届的同学其中有几位来往得较密切,那种感觉也不是师生关系,因为我当时不是老师,而是非常投缘的朋友。 我想之所以会有这么深的感触,可能因为主任本身就没有架子,主任把他所负责的单位当作自己家的一部份,周师母也根本把我们当作她的孩子,这样子同学和老师间没有距离,助教更是老师、同学间的桥梁。有什么问题都讲,烦恼、快乐我都知道,我也常常在接触中学到很多东西,所以说,这四年中间我所学到的东西比大学四年还多。 我念大学时不用写毕业论文,老师也很少要求写报告,写了不到两篇,也没发回来,不知道写得好不好。任助教时,王老师、李老师、姚老师也把我当作学生,我有问题找他们,也学到很多。后来写论文、做学问的基础有一半以上是在这里扎下的,这应该是我感触最深的。 当时大家处得非常愉快,没有任何勾心斗角,学术界要想进步,必须让同学得到快乐,这恐怕是很要紧的因素。老师之间,主任老师之间,老师与同学之间不要有任何隔阂,大家有问题可以讨论,让同学觉得每个老师都在帮助他。他有任何问题可以先问助教,或找老师,再不然找主任。主任必须是把整个系当做一个家庭,系里的问题就是家里的问题,以大家长的身份来领导这个系。这样同学才有归属感,来念书才念得快乐、认真。同学们来自各方,有着不同的个性,不同的才华、不同的基础,周培智老师最好的一点是,他不会要求一律,他对所有的同学讲课,但不要求太高,程度不好的同学会讲他几句,但态度上蛮尊重的。这点是我休假半年以来感触很深的一点,觉得过去对同学的要求基本上不错,在态度上则要做适当修正。回想起来,还有很多地方须向周老师学习。 六、请老师谈谈对淡江历史学系的期望。 答:我可以说除了大学四年的时间之外,我一生做学问的时间百分之九十都在淡江,我也觉得我身为淡江历史学系的一分子,我很开心。所以,我对外发表文章,随时都是冠上淡江历史学系之名,虽然我不是淡江大学毕业的,但是一毕业就过来这儿,从第一届到现在的同学,几乎每一届我都认识,所以我觉得我是淡江历史学系的一部分。淡江历史学系的光荣就是我的光荣。在外面听到有人批评淡江历史学系,我会很生气,为它辩解,我不是校友会的一员,但实际上我已是其中的一分子。 到现在为止,在学术界还算有点成就,人家也称我是淡江历史学系的叶鸿洒老师,所以我和淡江算是结了不解之缘,我想也会终老在这里了。我对淡江历史学系有很深的期望,我非常希望我们历史学系在学术界能闯出一片天来。我个人在学术界还算有一点地位,可是每次提淡江历史学系,它在一般评价上,好像没有与我个人努力的程度来得相等,所以,我总是心有戚戚焉。我的成果是以淡江历史学系为背景,我的研究虽有很多外校的老师帮我,可是我的基本材料、研究方法的指导,都可说是扎根于此,我们淡江历史学系有很好的老师,真的非常用功的老师也很多,我们在外面获得的回响总没有理想的好,这是我一直感觉到很遗憾的一件事。我很希望从大一起培养一些优秀的年轻人,将来顶着淡江历史学系的头衔在学术界结合起来,争取一席之地。另一项我非常难过的是,很多同学因为我们没有研究所,毕业之后,都顶着别的学校的头衔。他念研究所后就不能以淡江人的身份在学术界活动,可是他明明是大学四年我们替他扎下的基础。这点是我非常挂记在心,引以为憾的事。因此非常盼望能成立属于我们自己的研究所。 七、请老师谈谈科技史领域方面的兴趣。 答:不论在校内或历史学的任何活动,一有机会我都会大声呼吁,非常欢迎也非常希望对历史有兴趣的年轻人,能够尝试加入科技史的研究,因为科技史在历史学界还是相当生疏的一门学科。参与的人太少,但科技史的领域是非常辽阔的,例如:天文学就包括天象、天文仪器、历法等等,可以研究的内容非常多,而过去大家总以为中国这方面的数据少,这是相当大的错误,我们有一部《百部丛书集成》里面有很多农学、医学、天文学方面的资料,只是那部书的详细目录好像只有中央图书馆有,所以同学们甚至很多老师不知道,这是非常可惜的。 研究政治、经济也是很好的方面,可是老实说,研究政治在目前国内的环境上、资料上都可能遇到瓶颈,因为新进的人员想要在现有的学术环境中冒出头来是很辛苦的。可是在科技史学界,你只要下工夫,连续三、五年有东西发表,你在科技史学界就可以奠定小小的地位。科技史在目前台湾地区研究的人少,史学界参与的人士更少,所以非常需要这部 分的后起之秀参与,而且很容易获得成就感。研究先秦史、隋唐史等已有前辈在,想超出他们,稍有一点资料上的遗漏很容易被捉出来;而科技史学界,目前所谓的大师都是外国人,他们虽然书看得很多,可是他们毕竟不是中国人,对中国的了解究竟是隔了一层。因此,我们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要研究中国人的东西,看法跟外国人有所不同,而且比较容易有心得与深入的论点。因此,我非常希望有兴趣的同学能加入。 不要以为研究数学要有很高的数学造诣,研究天文要有很丰富的天文知识,中国的科技学术在理论发展上只进展到十四、五世纪,所以基本的理论不深奥。因此,以一个正常的高中毕业同学的数理基础来探索中国科学技术史不会发生太大的障碍。我是师范毕业的,念的还是简易数学、简易化学,今天却还能从事科技史研究,你们这些经过高中三年严格教育体系出来的同学,研究起来应该没有困难。没有兴趣没有关系,不要有恐惧感,如你对科技史有好奇心,却因为数学不行,化学不行就有不敢去研究的顾虑是不必要的。只要你有兴趣,肯下工夫,在科技史学界很快你会有成就。当然学术离不开社会,还要多接触。有兴趣的同学在淡江就可以多来找我,可带你多去参加活动,告知有文章那里可以发表,这方面的文章非常欠缺,有好几本刊物非常欢迎同学投稿。 八、请老师谈谈前几届杰出的同学。 答:从第一届到第四届都出了一些相当出类拔萃的同学,像第一届的罗运治、杨育镁、刘世安老师都是你们的学长姐,表现得非常好;另外一位杨宰寰先生,毕业没多久就考上调查局,好像曾被调到欧洲单位任负责人。还有一些在中学教书我不是很熟。第二届的简笙簧在国史馆任史料处处长;陈进传曾在系上任教。第一、三届的郑舒兰、吴美兰曾在系上任教。陈凌在淡水工商任科主任。其它还有在传播界颇有成就的谢邦俊,在中央党部工作的洪孟启等,都是早期十分突出的毕业同学。 九、老师对历史学系学生有那些建议? 答:首先,进入历史学系之后,第一件事即「培养自己的兴趣」,不要三心二意。除非你想学计算机或想进入电算、土木等系,否则在文学院里兜来兜去对你前途的影响并不是很大。现在很多就业的知识、技巧,将来一面做一面学都可以,而历史是一辈子受用的,它不是一个马上可以用的技巧,而是一门真正的学问。人一生中在年轻时记忆力强,体力好的时候多充实学问,对自己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除非是特别原因,否则我建议同学一进入大学就把心定下慢慢培养自己的兴趣,应该慢慢去试探,去了解什是历史?怎么做?从小处着手,大处着眼是有很有道理的。人是很能适应环境的,不要只觉得我将来没有前途,我常劝同学要试着去做,研究历史其实可能比你想象中来得有乐趣。因为人都有好奇心,都有期盼成功的企图心,所以如你进来之后就慢慢了解什么是历史,从各种角度去做,四年后你会觉得不虚此行。以前的学生一进来就安心在此,再加上老师的引导,不管成绩好坏,不见得学问有多好,可是气质变化得很好,因为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这当然不只是同学的责任,老师、系主任也有责任。同学要有企图心,希望自己在四年当中可学到东西,假如你有这个期望,以历史学系的师资阵容,虽不能十全十美,但我相信应当能适当满足你的需求。不论你是几年级,就怕你不做,不怕你做错! 我认为同学的心太浮了,有人想转公立大学,有人转系,甚至到了二年级都还不能安定下来。两、三年就这样晃荡过去了,留下来安心念书的时间太少,即便是考古题弄得好,考上研究所,我想你的前途也不会太理想。因为学问它本身是扎实的,历史和文学是不能速成的,它必须一点一点的去念,念了就是你的,不念就没有。前两年我开「中国科技发展史」的时候,我随便找一些浅显的,你们应该学过的东西去问同学,常常同学们的答案令我啼笑皆非。因此,我希望同学不管社会怎么变,那些不关我们的事,现在在学校里,念书就是主要目的。当然不是希望你们不要有课外活动,而是念书的时候专心念书,希望每位同学安下心来念历史学系。建议每位同学每天要有一定的时间,专心诚意的在历史学这个领域去读一点东西,如此积少成多的每天去做,假以时日,收获一定能令你满意的。最后,我还是要叮咛你们一定要定下心来,好好去体会、了解历史是怎么回事?能够如此,你将会觉得你没有来错。 (* 叶鸿洒教授曾为本系首任助教) 叶老师于景美自宅中接受访谈人林士铉的访问 |
随便看 |
百科全书收录4421916条中文百科知识,基本涵盖了大多数领域的百科知识,是一部内容开放、自由的电子版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