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烈火娇妻 |
释义 | 厚!这男人真是欺人太甚!新婚夜竟当她的面跟妖媚女人搞暧昧,让她堂堂一国公主伤心难过。呵,这就是她在无趣的皇宫里,期待了十七年的未婚夫婿吗?难道,他就这么将她给瞧扁了,将她的爱慕放在地下践踏——他与她虽然是皇帝哥哥指的婚,但……对她一心一意很难吗? 书名:烈火娇妻 作者:华甄 类别:古装历史 出版社:未出版 作者其他作品《万能小婢》 《贪情郎》 《糊涂奴儿》 《有言在先》 《绝世风流》 (牝鸡司晨1) 《冷面相公》 (觅妻记1) 《二世相公》 (觅妻记2) 《状元相公》 (觅妻记3) 《冤家相公》 (觅妻记4) 《妻命难违》 (在家不从夫1) 《夫命难从(上)》 (在家不从夫2) 《夫命难从(下)》 (在家不从夫2) 《妾心难逆》 (在家不从夫3) 《犀鹰的温柔》 (锁情花嫁1) 《黠狐的陷阱》 (锁情花嫁2) 《极品美娇娘》 (极品娘子1) 《极品媚红颜》 (极品娘子2) 《极品俏佳人》 (极品娘子3) 《烈女小爱婢》 《咬定佳人香》(京城名少1) 《不顶嘴才是乖》 《娘子驯夫》 (相公别逃1) 《美人戏夫》 (相公别逃2) 《丫头追夫》 (相公别逃3) 《公主擒夫》 (相公别逃4) 《烈女降夫》 (相公别逃5) 《宿命恋人》 《魅眼王妃(上)》 (天若有情1) 《魅眼王妃(下)》 (天若有情1) 《素馨佳人》 (天若有情2) 《狂情郡主》 (天若有情3) 《烈火娇妻》(天若有情4) 《爱我非爷莫属》 《在家要从妻》 《冥府花嫁》 《状师对招》 《王爷陪我下盘棋》 楔子北魏中兴二年正月(西元五三二年)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韩陵山战火方歇,洛阳皇宫内笼罩著肃杀之气。 原为尔朱兆心腹的北魏大都督斛斯椿见尔朱氏大势已去,高欢将一战定乾坤,不由得惊惧万分。 为了保住性命,他率领残部逃离尔朱兆,赶回洛阳斩杀了留守的尔朱氏党羽,控制京都,囚禁由尔朱氏所立的北魏皇帝节闵帝,大开城门迎接高欢,以此向高欢邀功献媚。 “高统领会来抓我们吗?” 鸳鸯帐内,美艳多情的元明月依偎著平阳王元修颤声询问,即使在他们最欢愉的时刻,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焦虑,这更增添了她的不安。 见美人玉颜失色,元修不忍,却无语。此刻,他们正寄居在他的好朋友、散骑侍郎王思政家中。 波及皇族的杀戮让他整日惴惴不安,即便眼前的满园春色和宠姬爱妃的陪伴也无法消除他心头的恐惧。但面对美人,他还是打起精神说:“久闻高欢性沉稳,有谋略,但我与他从未往来,不知他将如何待我。不过你不要害怕,我会照顾你。” 说罢两人紧紧相拥,又是一番爱火缠绵…… “王兄,你又骗我!” 一声娇喝吓得床上的两人惊坐而起。只见低垂的鸳鸯帐帷已被掀起,榻前站著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那圆瞪的双睛和涨红的小脸将她的不满与羞愤表露无遗。 “你答应过我不再与明月乱来的,可是你一直都在骗我,言而无信!”女孩的声音高亢尖锐。 “静宁,你不是随王夫人去庙会了吗?”元修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抓过被子盖在身上。 “如果不是王夫人身体不适,我们提早回来的话,我怎会知道你又在骗我?”静宁愤懑不平地瞪著他。 “你还小,不懂男女之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知道她个性倔强,元修息事宁人地说。 “我不想听你解释,只想知道你们难道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吗?” 元修见她不离开,一迳指责自己,不由得恼羞成怒,板著脸喝道:“静宁,你只是我妹妹,我要哪个女人,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可明月是我们的堂姊妹,是我们的血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似乎为了证明给她看,元修抱起明月亲了一下,明月笑盈盈地靠在他怀里。 见他们如此放肆,静宁的脸更红了。“你们这是……有违伦理,让人耻笑!” “耻笑?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有谁知道?” 听到他如此荒唐无知的回答,静宁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这就是她最爱的哥哥和堂姊吗?“你们这是掩耳盗铃,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聋子吗?” 见元修脸色丕变,明月不高兴地对静宁说:“你快出去,我们要穿衣服!” 静宁失望得想对她大吼,可是,却只能忿忿离去。 稍后,元明月在花园里找到静宁。 “你为什么要这样?”静宁劈头就责问她。“你明明知道他是你的堂兄,就算你不与他这样,他也会照顾你的,你干嘛要作践自己?” 明月因她犀利的言词而噘起了嘴。“你还不满十五岁,懂什么……” “别找借口!”想起宫内许多人暧昧的眼神和言语,静宁恼怒地打断她。“就算我不满十五岁,都明白血亲私通是淫乱,十八岁的你为何不明白?天下那么多男人,为何你不好好嫁一个,偏要与我哥哥乱来?他有妻妾,你算什么?” “我不在乎。”明月任性地说:“只要王兄要我,我就给他。” “窝囊、没用!我不想再跟你说。”静宁连声骂著,跑离了让她失望的堂姊。 可是她的怒气再大,日子还是照样得过。哥哥拥有众多妻妾,却仍肆无忌惮地染指姿色出众的堂表姊妹,而无父无母的她,早已习惯与王兄相依为命,因此虽恨他的荒淫,却也改变不了什么。幸好自那日后,他们在她面前收敛了许多。 不久后的一天,得知高欢率大军返回洛阳,元修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更糟糕的是王思政回府,带来了四百名官兵。 领军半跪于元修身前道:“臣尉景,今奉高统领之命,前来请平阳王入宫。” “入宫?为何入宫?”元修当即面如土色。人人皆知尉景是如今权倾满朝的高欢的心腹大将之一,这次带兵来传他,难道是要杀他的头吗? 可是尉景没有回答他,只是吩咐手下带点元修的行李。 找了个空档,元修将王思政拉进内宅惊恐地问:“侍郎把我卖了吗?” “不,属下不敢!”王思政立即跪在他面前。 “那高欢为何要我入宫?”听他否认,元修略感安心,但仍凄惶不安。 明月、静宁和几个妻妾都紧紧围著他,仿佛要保护他不被抓走似的。 王思政跪地谨慎地回答:“属下真的不知,高统领并未细说。” “完了,他一定是要加害于我!”元修跌足哀求。“侍郎,他们要带我走,我不想走,你能保我一命吗?” “不能啊!”王思政见他如此慌张,不免为他难过,遂宽慰道:“平阳王且安下心来随他们前往,我看高统领雄才盖世,不似滥杀之人,王爷入宫,谨言慎行,可自求平安。” “可是,万一……”元修神情凄凉,几个妻妾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 静宁单纯天真,却有勇气,又聪明过人,此刻劝住兄嫂等,对元修说:“王兄不必多虑,他不会杀你。若要杀你,他何必劳师动众派四百名精兵前来迎你入宫?我们且去无妨,看他到底有何用意,再做考虑不晚。” 妹妹一席话,虽不能安定元修的心,但给了他些许勇气,于是他随众人出门上车,忐忑不安地往洛阳王宫而去。 然而,出乎意外的是,高欢迎他入宫不是要杀他,而是要让他做皇帝。 当接过前任皇帝安定王亲手写的禅位表时,他大舒一口气。感恩戴德地签名易服后,坐上龙椅威严地宣布高欢为北魏大宰相,兼天柱大将军。 至此,一个由高欢宰制朝政的新时代──北魏太昌元年正式开始。 原文片段长平县衙邸 内堂在厅堂上走来走去,一向冷静沉着的脸上出现难得的深忧,紧紧聚蹙的眉端更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老爷,您先别烦,坐下来喝口茶吧。”一名气韵高贵的妇人端着一盅香茗来到他身边。 聂修接过娇妻手中的茶杯,将之放于紫檀木桌上,拉着她的纤纤素手坐到椅子上。“夫人别忙,小心身子。” 王湘之窝心地轻绽出一抹笑容,“老爷,别为我担忧,我好得很呢!倒是你,有什么事能否告诉我,好让我也能为你分忧解劳?” 聂修是当今长平县衙府县太爷,平时不管工作多忙、多难缠,他总是坚持不将公事带入家庭生活中,让娇妻跟他一起心烦。 而今他却违反了自己的原则,实在是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也难怪今日他会如此反常。 “老爷--”见他依旧噤口不语,纵使王湘之知道老爷是不想让她烦恼,但她就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再次追问。 “没……没事,夫人请放心。”察觉到自己的言行似乎过火了,聂修赶紧露出个不怎么有说服力的笑容,这却更引发王湘之的疑虑。 “老爷,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王湘之刻意压低音量,委屈地道。 “夫人,我……” “爹、娘,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在聂修正想解释之际,突然一个身材高大颀伟的年轻男子走进门,打断他们的对话。 “淮儿。” 聂家夫妇一看到独生子聂宥淮立刻展露高兴的笑容,尤其是王湘之,她立刻迎上前去,看看已有一段时间不见的儿子。 “淮儿,你终于回来了。”她喜嗔的口气中有着强烈的宠溺意味。 “终于?娘,瞧您说的什么话?好像我多不孝似的。”聂宥准英挺的脸上露出一抹顽皮,这是旁人很难得见的,唯有在父母面前他才会如此展现。 “还说呢!你什么时候孝顺过?”聂修不由地板起脸孔数落一向落拓不驯的儿子道:“哪有一个身为人子的像你这般出门像失踪,进门就像捡到似的,让父母担足了心,你这算哪门子的孝顺?” 聂宥淮从小就聪明伶俐,只可惜他不爱读书,却整天喜欢舞枪耍剑的,后来还干脆拜了名师学艺;非但如此,个性喜好自由的他还喜欢到处游山玩水,再加上有聂夫人在背后帮他撑腰,教打着子承父业算盘的聂修头疼至极,若要指望这儿子像他一样十年寒窗求个一官半职,恐怕只是作梦而已。 面对父亲的数落,聂宥淮早就见怪不怪,只不过他深谙父亲骂人的功力,为图耳根子清静,他连忙转移话题。 “爹,刚刚我见着周叔时他正急着找您,说是要商讨什么壑……”周叔,也就是周大豪,他是聂修的师爷。 “壑山寨?”聂修顺着他的口气接下去道。 “没错,就是壑山寨的事。”聂宥淮露出一口白牙挤眉弄眼,嗳昧地道:“我想他也知道您在这里,只是不好意思打扰您和娘。” “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呢?”天底下恐怕就只有这小子敢这样当面取笑自己的父母了,若不是事情紧急,聂修肯定又要叨念他许久。 可惜现下他没工夫修理他,等回头再找他算帐吧! 聂修急急忙忙的转身走出内堂,往大堂方向前去。 “咦!奇了,今儿个爹是不是心情特别好?”不然怎么没叨念他呢?还真是让人费解耶!聂宥淮望着父亲匆忙的背影径自低喃。 “不,我担心是出事了。”王湘之忧郁的道。 聂宥淮转过头来面向母亲担忧的丽颜,“出了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只是聂修总是心疼她,不让她担忧,所以不会告诉她实情。 “什么?还探不出壑山寨的真正入口?”聂修在听完师爷周大豪的报告后,心里更加烦闷了。“难道那个山贼当真会飞天遁地不成?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他难得对着跟随他多年的部属勃然大怒。 长久以来,壑山寨就是长平县尹第一头疼的要务。三年前,当聂修一到长平县上任就知道这件事了,当时他他也曾大肆扫荡过,果然那些山贼就比较收敛,没那么猖狂了;没想到近日来山贼又再度猖獗。 这些时日以来,凡经过壑山,有点钱财者无一幸免,这让聂修气得抓狂。奈何壑山的山路崎岖、地势险恶,再加上某些树林里还有足以致人于死的瘴气,若非熟门路者还不见得能走得出来,何况是去找壑山寨的正确地理位置。 壑山寨就是凭借着这天然屏障,因而长久难以消灭。 不过前几日却让他们意外抓到一个壑山寨的小喽啰,原本以为放他出去再加以跟踪,至少可以大略地探出壑山寨的所在位置,谁知道他们不但将人跟丢了,连地理位置也完全形容不出,也难怪聂修会生如此大的气了。 “大人,您先别急,我看这回就由我亲自去瞧瞧,看那壑山寨到底有多厉害。” 周大豪跟在聂修身边许多年,从没见他如此生气过;一想及他这么生气完全是为了长平县百姓的安全着想,不由得打心里更加敬佩他。 “你……不妥,师爷,那太危险了。”聂修深祭地叹了口气道:“更何况那群山贼个个身怀绝技。”他不赞同文质彬彬又毫无拳脚功夫的师爷去冒这个险。 “爹,那就由我去吧!”昂挺的身材走进,脸上全是兴味神色。 原来聂宥淮奉了母亲大人之命跟随他父亲背后前来打听消息,因此刚刚他们所谈之事全数进入他耳里。壑山寨引起了他莫大的兴致,他倒想去会会能让他爹如此头疼的山贼到底长啥模样? “少爷。”一旁的属下一见到他,立刻恭敬的喊道。 “淮儿,你怎么来了?”聂修惊讶的看着走进大堂的儿子,他不是该陪在他娘身边的吗? “爹,请你准许我去。”聂宥淮再度央求道。 “少爷,这壑山之行危险万分,你别当成儿戏。”周大豪好意劝道。 “儿戏?周叔,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虽然他总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但若一旦决定的事就没人比他认真。“更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爹,您说是吧?” 聂修是知道此举冒险至极,但为了更多的苍天百姓,他不得不这么做,何况他儿子的拗脾气他不是不晓得,一旦他决定的事,就算他再阻止也无用。 沉吟了半晌,聂修才点头答应。“好吧!淮儿,一切小心了。” 聂宥淮这些年来跟在名师身边习武,他也想借此印证一下他的功夫如何。 “大人,少爷他……” “放心吧!周叔,你们就等着看我表现好了。”聂宥淮英眉间尽是自信满满。 壑山寨子夜,从一排房间里看来较为精致的房里探出了一张娇颜,水汪汪的眼眸朝四处瞟着,秀挺的鼻头用力深呼吸,嗅着远处传来的酒肉香气,脑袋瓜子转动着。 到底是什么人在夜里偷偷吃香喝辣而没知会她?真真真……是太不够义气了。菱角般的小唇儿一撇,转眼间俐落的小身子已从窗户一跃而出,朝着香味传来的地方奔去。 “小……小姐……”途中,有个正端着食物的丫发突然撞见了她,惊讶的大喊,险些端不住盘子。 “干嘛这么吃惊?难道你以为自己见鬼了?”见她惊慌模样,项星怡大笑出声问。 “没……没的事。”丫环惊惶失措的赶紧解释道。 “瞧你,怎么这么紧张?”项星怡忽然凑近她身边,刻意压低声音问:“难道你想耍什么诡计?” “没……才没有,奴婢怎么敢……”丫环哭丧着脸道。要是这大小姐别捉弄人就行了,她哪敢胆大妄为啊! 聪颖如项星怡在见着她这么心虚又慌张的模样后,早在心里有个底了,大伙肯定有事瞒着她,偏偏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算了。”想从这支支吾吾的丫环口中探知什么,还不如自己去找答案快些。 念头一转,项星怡没空再去捉弄她了,她直接从香味传出的大厅方向而去。 未料,她才踏出几步,背后的丫环就急忙腾出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袖不放。 “你这是做什么?”项星怡回头不解的问。 “小姐,夜深了,你还不歇息啊?”丫环露出个勉强的笑容问。 “那厅里的那群人呢?他们怎么也不歇息?”项星怡不答反问。 越接近大厅,她越听得出有一群人似乎刻意压低声量在喝酒作乐,而且那些人的声音中,最洪亮者还是她那亲爱的爹爹项钊呢! “他们是为了卓少爷……”在看见项星怡那双好奇的眸子后,丫环才发现自己不小心闯了大祸,赶紧噤口。 “定敖哥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她的疑虑越来越深。 卓定敖是项钊结拜兄弟之子,不但和项星怡打小一起长大,而且他们还共同拜了人称“天绝神剑”的瞿?NB72E?为师,算来他们可是渊源极深呢! “他……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准瞒我。”项星怡霸道的问。 “这……”寨主吩咐一定要瞒着小姐,可她这么咄咄逼人,这可怜的小丫环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真是的,说了又不会要她的命,干嘛一脸苦瓜相? 项星怡轻绽了一下唇瓣,不过才一下子,她的笑容就凝结了。 “有鬼,一定有鬼。”这群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她非去查个清楚不可。 胆小的丫环曲解了她的意思,连忙朝黑暗的周身四处小心探看着,还一面吞了吞口水,颤抖得几乎要端不住手中的盘子了,更遑论去注意项星怡的举动。 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背后问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啊--”丫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险些将手中的食盘摔落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小心盘中的食物,寨主还等着呢!” 惊魂未定的丫环这才看清来人,足足松了好大一口气。 “王嬷嬷,您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小姐回房歇着吧!”王嬷嬷是项星怡的奶娘,全壑山寨里除了卓定敖以外,也只有她制得住这脱缰野马似的大小姐了。 “小姐?她不是歇着了吗?”王嬷嬷奇怪问,她明明刚刚还从她房外经过,见着她房门还锁得好好的呀! “没有,她……”丫环一个转身,这才察觉到项星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去了踪影,这才急忙道:“小姐一定是到厅里去了,嬷嬷,怎么办?” 难不成这野丫头又爬窗出门了?王嬷嬷真是拿她没辙呢! “我去瞧瞧。” “寨主,这回咱们可真是有惊无险,不过看聂修那么急着找我们,恐怕是真的惹火了他。” “怕什么?寨主英明,三年前要不是那聂修也时兴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才能把咱们打个措手不及,换成今日哪能让他如此嚣张,也不想想这长平一带到底是谁的地盘。”有个人不屑的道,其实山寨里只要有项钊在,他们是天不怕地不怕。 “话不能这么说,我在外头听说了,聂修是个好官,为了百姓,恐怕他会采取更激烈的剿灭行动。”身材魁武健硕,皮肤黝黑的卓定敖沉声道。 “哎!定敖,这件事你就不必烦恼了,倒是你师父所交代的事你一定要办到。” 那声音宏亮的人正是壑山寨寨主项钊,不过他话一出口,立即发现自己说错话了,遂又刻意压低嗓门道:“今夜我们主要是要帮你饯行,咱们就别谈那些不愉快的事了,来!大家一起敬定敖,祝他早日取得‘傲世剑谱’吧!” “好那!喝……”众人一阵喧哗。 “嘘!小声一点。”项钊赶忙警告,万一引得他那宝贝女儿来可不得了。 “来不及了。”项星怡曼妙的娇躯乍现于大厅之内,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小……小姐……” 糟了!这小妮子怎么半夜还不睡?厅里的众人拿着临到唇边的酒就是不敢喝下,大伙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 “爹,你们好奸诈,定敖哥要去找师父取‘傲世剑谱’,这么重大的事竟然不让我知道,你们实在太过分了。”项星怡漾满怒气的娇颜直逼项钊质问。 项星怡一到大厅,就看见大伙围着圈圈吃吃喝喝,几乎全寨里的人都参加了,只有她是被瞒着的,这种感觉让她好难过,她最讨厌被人骗了。 “呃!不是这样的,星儿,你听爹说,爹是心疼你、怕你太累才没通知你的。”项钊一看见宝贝女儿生气了,立刻放下手上的大碗公,上前安抚道。不过他心里正纳闷着,为何这小妮子会知道他们在这里?明明他们都尽量地压低了音量在进行啊! “心疼我?你当我是三岁娃儿啊!”项星怡噘起了小嘴嚷道:“三更半夜的偷偷饯别,还没通知我,你们这分明是故意瞒我的。” “没的事,星儿,爹这么疼你,怎么可能隐瞒你什么呢?王嫂你说对吧!”项钊眼尖的瞄向站在门口的王嬷嬷,赶紧让她来帮忙劝着。 “是啊!小姐,其……其实卓少爷要离开也是临时决定的,才没能及时通知你,不是老爷故意不说的。”王嬷嬷也跟着安抚着。 “我不信。”都说了她不是三岁娃儿了,他们还这么谁她,有没有搞错?她转头面向厅里那张冷峻出众的脸孔问道:“定敖哥,你怎么说?” “我……”卓定敖沉吟了一下才回答:“好吧!我跟你说实话。” 此话一出,厅里明显的听到有人抽气的声音,不过碍于项星怡在场,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止。 “我就知道定敖哥最诚实了,你快说啊!”项星怡期待着。 “师父传来消息说‘傲世剑谱’在江南一带,我正要与他一起去找寻,这一次离寨时间恐怕会长些,所以项伯父才会特别为我饯别的。”卓定敖说出了全部的实情。 “傲世剑谱?原来如此,那我也要去。”项星怡立刻兴奋地大喊。 那剑谱听说记载着高深的剑术,是一甲子前,天下第一高手迟不屹所留下的。这可引起了项星怡的兴致了,她当然不会错过那么好玩的事了。 闻言,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过他们全无意外之色,若顽皮好动的项星怡会不想去那才叫奇迹呢! “不行,我不答应。”项钊摇头道。 “为什么?定敖哥的师父也是我师父耶!爹,既然师父要师兄去找傲世剑谱,那我怎么能不去?”项星怡鬼灵精的提出师父来压她爹爹。 “这……但是你师父并没有要你去。”项钊回答。 “可他也没说不让我去啊!”项星怡反驳道。 让她这话一回,项钊只能无奈地看向卓定敖,希望他会有法子劝住项星怡。 卓定敖皱紧浓黑的眉头,表情有些无奈,当然他师父瞿?NB72E?就更加无奈了。 当初瞿?NB72E?本来只要收卓定敖为徒的,奈何项星怡这可怕的娃儿硬是不放人,非得要拜他为师不可,而且她原本生性就活泼过度得让人头疼,再加上父母的娇宠,更加无法无天了。有时候恶作剧竟然连师父也不放过,吓得瞿?NB72E?已不太敢到壑山寨来,只能借书信方式与他心爱的徒儿情商。 他们这饯别会会趁着夜半时举行,也是怕项星怡吵着要同行,毕竟以她的个性,若真的让她出壑山寨,恐怕就真的没人能够锁得住她了。 “星儿,其实不让你知道也真是怕你要同行。”卓定敖不得已只好哄道:“这一去,找寻剑谱的时间不知道会有多长,项伯父是舍不得你离开太久。” “是啊是啊!星儿,爹最疼你了。”项钊赶紧附和。 “可是我想去。”从小到大,项星怡还没真正跟外界接触过,就连当初拜师学艺也是在深山野岭,鲜少人烟之处。这让她不由得对外界充满了好奇,而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江南,她喜欢这个名字,以前她曾听一位在官家工作过的老仆说过,江南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她早就希望到那里一游呢! “爹,既然你疼我那就让我去吧!”她一把扯住了项钊的衣袖,拿出小女儿的看家本领--撒娇,非得让她爹爹答应不可。 “那……爹会很想你。” “星儿答应,也一定会想你的。” “可是见不到你我会难过。” “以定敖哥的功力,取傲世剑谱并非难事,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项星怡甜甜一笑道。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说得跟真的一样,取得剑谱若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卓定敖暗自叹息着,他知道若再不出声,这笼溺女儿的爹爹当真会让项星怡跟他下江南去。 “星儿,取剑谱没你说得这么容易,更何况多个人恐怕也不大方便。”卓定敖实话实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当她是个拖油瓶? “你什么意思,我的武功又不比你差多少,师父夸我聪慧悟性高,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呢!”项星怡不满地道。 他们的武功没差多少?亏她还说得出口,不知道是谁一遇上难度较高的武功就躲起来,要不就顾左右而言它,连师父都拿她没法子,以她现在的武功,顶多只能吓唬人而已。 “星儿,我没看轻你的意思。” “那你就让我跟。”项星怡道,她就不信自己会比卓定敖差,说不定她会比他更早拿到剑谱呢。 “真的很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卓定敖刚毅沉稳的脸上写着绝对的坚决,他朝在场的人点了个头才道:“抱歉,明早我就要出发了,先行告辞。” “不,定敖哥,你等等……”项星怡喊着,他却没再回头了。她重重地跺了一下脚,满脸不悦地只好转头对项钊道:“爹,你帮我去跟定敖哥说嘛!叫他让我跟好不好?好不好?” “星儿,爹不舍得你离开。”项钊好为难喔!女儿的要求他向来都会办到,但这一次…… “那你让我自己去,我就不信我会样样比不过定敖哥。” 哼!从小到大卓定敖什么都赢她,这让她不知道有多讨厌那家伙呢!为了到江南去玩玩,谁会想去理那冷酷的男人。 “这更不行,若你有什么差池,我该怎么办?”让这娃儿独自去闯荡江湖,干脆拿把刀将他杀了较快。 “这不行那也不行,爹,你不疼我,你一点都不疼我了。”项星怡大肆嗔念道。 “小姐乖,别再吵了,奶娘带你回房歇着吧!”王嬷嬷走到她面前对她哄道。 “不,我不睡,算了,我要在这里坐着等天亮跟定敖哥一起去江南,我要去……江南”突然的一股香气扑鼻,让她话没说完整,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了。 “对不起,老爷,为了留小姐我只好出此下策了。”王嬷嬷抱着项星怡娇软的身躯,请罪道。 “算了,不这样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项钊无奈的看着女儿那张灵秀的脸蛋,“好好照顾她。”他吩咐着。 用这么不光明的手段对付她,项钊实在担忧等项星怡醒来以后,他该怎么面对她。 项星怡脚步快速地直奔山寨后的一片绿地,边跑眼泪边往下掉。 三天,奶娘用的迷魂香让她整整昏迷了有三天之久,等到她醒过来时,卓定敖老早就无影无踪了,而项钊更不可能答应让她只身外出,气得她将所有屋里能摔的东西全部摔坏,然后奔向这片绿地。 这片绿地上有花有草,是壑山上最美的地方,由于这里地势隐密,所以也成了她最喜欢的地方,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会到这里待上一整天。 “哎哟!”突然,她被地上的树枝给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她干脆坐在地上,原本的嘤嘤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除了她十岁那年母亲不幸身故外,她就没再哭得这么伤心过了。 爹显然不爱她了,要不怎么她说什么他都不答应,还故意隐瞒她事情;而以前最疼她的奶娘也是,竟然会对她用迷魂香,这让她伤心透了。 “讨厌,讨厌,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要同你们说话了……呜……”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她将脸埋进双膝间哭泣着。 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马蹄声,那声音直到接近她身边几尺前才停下。 “姑娘,你怎么了?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哭?”上山查探地势的聂宥淮好奇的问。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大哭的项星怡心里一阵猛跳。讨厌!最近走什么霉运,连哭一下也会受人打扰。 好强的她赶紧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而后抬起武装过后的脸面对来人。 那人骑在一匹健壮的褐马上,身着白衫,棱角分明、神俊飘逸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迷人笑容,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过,她肯定这人绝不是山寨里的人。 “你是什么人?竟敢胡乱闯来这里?”她用着仍然哽咽的声音凶恶问。 面对她瞬间的转变,一时间聂宥淮还真难以适应。 “姑娘,听你这么说,难不成这里是属于你……”他充满戏谑的声音在看见她的容貌后嘎然停止,炯炯有神的黑眸直瞅着那张俏脸看。 这小女子有一双圆滚滚的眼眸,或许正因她方才哭过,美丽的眸子含着水气,傲挺的小鼻梁说明了她的好强;而咄咄逼人的红唇娇美的犹如熟透的果子;漂亮的脸蛋更有股武装的傲然…… 太像了!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绛枫,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赶紧下马走上前去,想瞧个更仔细些。 “我会在这里干你什么事?还有,别半路认亲戚,我可不认识什么绛枫的。”他慑人的黑眸温柔地逼视着她,让她心生一股怪异的感觉。 “还说不认识?”在离她更近后,聂宥淮看得更仔细,也就更能确定了,“你不是绛枫,那你是谁?”他笑谑道。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应该在杭州的古绛枫会突然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哭泣?一接触到她脸尚未擦净的泪痕,他心里蓦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怜借,只因他一直将她视如自己的妹妹,这高傲的小女子竟然会哭泣,实在令他不可思议。 莫名其妙,认错人了居然还这般的自以为是,项星怡不悦的撇了撇嘴。 “本姑娘坐不改姓行不改名,项星怡就是我,我就是项星怡。” “项星怡?哈哈哈……”聂宥淮突然爆出了一阵大笑,还夸张地笑得前俯后仰。 “你笑什么?你这莫名其妙的人。”她杏眼一瞪怀疑问,不过聪慧的她听出了他的笑声中充满着揶揄的意味。 “笑你啊!绛儿,你什么时候也学得如此顽皮了?嗯!好现象。”他宠溺的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 他的行为却令项星怡怔忡住了,除了她爹之外,从来就没人敢太过接近她,更遑论去捏她的鼻子了,而他……眼前这认错人又该死的自以为是的男人竟敢如此做? 不自觉中,一片红霞布满了她的脸,她抡起了拳头,击向面前那张笑得可恶的英挺脸庞-- 尾声风和日丽的三月末,晴朗无云的天空中,一对对春燕、纸鸢凌空翱翔。 静宁和香儿带著一群侍女手执线轴控制著它们,承露台前的草地上围著许多侍卫、杂役和工匠在观看。 人们的笑声与天上翩翩飞舞的双燕构成一幅动人的景象,宣告著寒冷冬日的真正退场。 宇文泰站在承露台上注视著绿草间奔跑的妻子,心里充满柔情。 他曾经差点失去她,如果不是高欢及时赶到,愚蠢的侯景和凶狠的珈珞难说不会杀害她…… 一想到那时的情景,他还心有余悸。 在穰城,他是那么害怕失去她,忧虑得几乎让他发狂,但迫在眉睫的战争逼著他不得不把重病中的她交给巫蒙,把她送回长安救治。 如今,度过数十个激战的日夜,带著无尽的思念和爱,他回来了! 看著她富有朝气地奔跑在草地上,他心里充满快乐;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他的血液在沸腾。 “夫人,大人回来啦!”有位侍女首先发现他,大声告诉欢笑中的夫人。 静宁定住,回过头来,当越过众人与他四目相接时,立刻展开美丽的笑靥。 她扔下线轴跑来,没有理会受她支配的纸鸢正因失去控制而在风中乱舞。 他跳下承露台的基座,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两人在半路上相遇,他凝视著她的眼睛。那明亮美丽的眼眸充满真实的爱,所有的仇恨、防御、掩饰和误会都已冰消瓦解。 “黑泰,你回来了!”她快乐地问。 “对,我回来了!”因为在室外,他克制地问:“你的病好了吗?” “早就好了。”她因见到他而激动得颤栗,可是身边有太多的眼睛,她不能尽情展现自己的快乐,只好指著天空。“我们在放纸鸢,那是‘百燕闹春’。” “我看见了,它很美。”他望了天上的纸鸢一眼。 她决定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黑泰……” “嗯?” “带我回去!” 他看著她,脸上露出饱含激情的笑靥。“正合我意!” 不在乎人们热情的目光,他带著她穿过矮墙,而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当高大的殿门终于将他们与所有人分隔开来,他转过她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捧起她红扑扑的脸蛋用力亲了一下,再一把抱起她。“快点,我等不及了!” 说完,他抱著她冲回他们的卧室。 情急的手、炽热的情,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们情不自禁地颤抖。 “我好想你,小公主。”他抱著她走到床边,将她放下来。 而她立刻跪起身,大瞻的扯下他的革带、脱下他的衣服。 当他伸手拉她的衣服时,她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直到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她才张著迷蒙般的水眸,以敬畏和赞美的目光注视著他精壮完美的躯体。 “这样不公平,夫人。”他低声抗议著抓过她,快速脱去她的衣物。 当他伏在她身上,与她赤裸相依时,她发出欣喜的喟叹,接受他温柔而彻底的亲吻。 这个深长而醉人的吻饱含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思念、歉疚和爱,它深深地震撼著彼此,开启了爱的序幕。 随著序幕的延伸,他们深陷情爱的迷雾里,在强烈的饥渴和焦灼的喘息中全然付出与获取。 事后,他们从飘浮的云端降落,他眷恋地搂著她,揉抚著她丝绸般光滑柔软的肌肤。她贪恋地摩挲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面带愧疚地说:“我好想你,我的夫君。我爱你,在穰城时,我病得很重,可是我那时就很想告诉你,我很抱歉错怪你,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哥哥不是你杀的,而且我遇见明月,她没死……” 他用一个甜蜜的吻中断了她的话。“不要道歉,香儿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很高兴你终于明白了一切,可是,我不要你歉疚,只要你爱我。” “我确实很爱你,即便在生你的气时也如此。”她柔柔地说:“很小的时候我就梦想有个强壮、勇敢又高大的男人能爱我、保护我,而我也爱他。现在,我知道我的梦想成真了。” 他低下头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是真的这样想的?” “是的。”她吻他一下。“我就是这样想的,而且已经很久了。黑泰,我的大人,也许在你忽然出现在石山上救我一命时,我就已经爱上你,只是后来发生太多的事,让我的感觉迟钝了。” 盯著她的黑眸变得更加黝黑深邃,而后他绽开一个温柔的微笑,一如当初在石山上打动她的那个微笑。 静宁的心立刻狂跳,接著她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狂跳的心上。 抚摸著她凝脂般的胸部,感受著她有力的心跳,他知道他真的拥有了她,他再也不会失去她的爱。 “谢谢你,小公主,谢谢你的爱……”他低哑地说,声音里似乎带著哽咽,但静宁无法确定,因为他随即吻住了她,立刻点燃了她的情爱之火。 此刻,除了爱他,她再也不去想其他的事! 【全书完】 编注: 欲知拓跋圭与王若儿的爱情故事,请看表现爱047、048──【天若有情】之一《魅眼王妃》(上)、(下)。 欲知葛荣与尔朱冬雪的爱情故事,请看表现爱060──【天若有情】之二《素馨佳人》。 欲知高欢与娄昭君的爱情故事,请看表现爱077──【天若有情】之三《狂情郡主》。 敬请期待华甄最新力作! 后记:乱世英雄呜啦!铁汉将军宇文泰和他的烈火娇妻元静宁,他们的故事终于写完了! 余兴未尽、余情未了,要写后记好无趣! 有时好希望雇人帮我写后记,哈哈,那个人在哪里呢? 期待奇迹! 最近真的很乱!真的很忙!真的很想睡…… 工作、家事、心情、梦想……不由得常想,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可是也明白,这就是生活,普通人的普通生活,所以,我在忙碌中快乐,在疲惫中欢笑。 最烦人的事,莫过于搬家! 为了搬家,最近这一个多月,我的写作空间被压缩得只剩蜗居角落的一张写字台加一部电脑,可是,即使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如有必要,亲亲老公一声令下,我还是得“卷铺盖走人”──挪地方! 没办法,谁教人家是大爷,搬家、打包、洗刷、收拾全靠他,外加还有一大堆说不清的外勤、内务要打理,所以能始终保证我有这张写字台和电脑,该知足了,借他的话说:该“乖乖地消声”了。 可惜,我天生是个不安分的人,只要有人在身边晃荡,我的大脑就无法回到古代,眼睛总会跟著他转,嘴巴总会习惯性地发表意见。 于是乎,随著家里的乱象升温,我的大脑也越来越乱,估计还得乱上一阵。 今天,在大乱特乱中我完成了《烈火娇妻》的写作,就要跟我的柔情铁汉宇文泰说再见了。从此,他将走出我的视野、淡出我的记忆,我将把他小心地放回纷纷扰扰的历史尘埃中去。 然而,放手之际忽然觉得很不舍,故事似乎完了,对人物仍余情难了,顺著感情,在乱糟糟的情绪和乱糟糟的屋里,我再次翻看为写这个故事整理的史料,从中寻找宇文大人高大的身影,追寻他不凡的足迹,再次体会这个一千五百年前的古代将军风起云涌的人生。 以当今的观点来看,宇文泰活得并不长,四十九岁就英年早逝。可是,他的一生却过得多彩多姿,颇为壮丽。 他所生活的年代,刚好处在北魏衰落,东、西魏并列,社会由乱到治的历史转折点,在这个乱世中,群雄并立,强者为大。 俗话说:“强不过三代”,北魏末期的皇帝,一个赛过一个懦弱无能,简直不能跟他们的祖先拓跋圭、拓跋宏等相比,这样的弱君,必然给有谋略、有智慧的英雄提供了用武之地。 远祖为匈奴人,后来鲜卑化了的宇文泰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在历史舞台上,并凭借不凡的表现成为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而名垂青史。 他之所以成为英雄,就在于他能在纷扰复杂的条件下,顺乎历史发展的潮流,观时而变,终于取威定霸、转弱为强,南清江汉,西克巴蜀,北控沙漠,奠定了北周王朝的基业。 他在位时所颁行的兵制、选官法等,是隋唐政治制度的渊源,可以说,后来的隋、唐王朝都是在北周基础上孕育发展的。由此可知,宇文泰的历史功业旷古宏今,堪称是一位少数民族杰出的领袖人物。 他与高欢历时二十多年的军事对决,更是古今军事家津津乐道的精采传奇。 他们两人的军事才能难分高下,都是足智多谋、都是有很强指挥能力的军事家。两人的多次交锋中,互有胜负,而他们为人类军事史留下了许多经典战例。比如“背水一战”、“玉壁之战”就是宇文泰的杰作,而“氓山之战”则是高欢的精品。 对宇文泰这样一位十八岁即成为将帅的英雄,华甄早已敬爱有加,不写写他的爱情故事实在可惜。于是费尽心机,从史料不受注意的偏僻角落里寻寻觅觅,追逐著点点蛛丝马迹,将他为了政治目的而娶的异族女子换成美丽动人,有著火焰般热情的北魏公主,这样的虚构只是为了展现他的铁汉柔情。 据史书记载,宇文泰身长八尺,英俊有容,美须髯,轻财好施,颇山三国刘玄德之风范。 想想看,这么一个美男子,若没有幸福甜蜜的爱情,岂不可惜?所以,且让我将静宁公主许配给他,让他得此良偶,九天仙境也不孤单。 呜呼,千年前的乱世已矣,华甄眼前的乱事正兴,容我暂且搁笔,余言容后再叙。 祝朋友们万事皆安!我们下本书中再见啰,而在那个故事里,我们将与大帅哥独孤如愿来段艳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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