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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街道
释义
1 城市中比较宽阔的道路

街道Street

1.地理范畴

指的是在城市范围内,全路或大部分地段两侧建有各式建筑物,设有人行道和各种市政公用设施的道路。街道,原义指两边有房屋的比较宽阔的道路。

出色街道的必备条件

人们从容漫步的场所

正如马歇尔·伯曼所言:“街道的主要目的是社交性,这赋予其特色:人们来到这里观察别人,也被别人观察,并且相互交流见解,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目的,没有贪欲和竞争,而目标最终在于活动本身……。”出色的街道通常既能沿途驱车又可以步行其中的公共场所,不过步行是这里的主流。

物质环境的舒适性

最出色的街道是舒适的,至少在设施方面做到尽可能舒适。它们在严寒中带来暖阳,在酷暑中带来荫凉。它们利用各种要素提供适宜的保护,同时不忽视自然环境本身的特征。

空间范围的界定

街道的界定体现在两个方面:垂直方向与水平方向,前者同建筑、墙体或树木的高度有关,后者受界定物的长度和间距的影响最大。也会有些界定物出现在街道的尽端,既是竖向的又是水平的。建筑通常是构成界限的要素,有时候是墙体、树木或者两者的综合体。而地面总是发挥界定的作用。

引人入胜的特质

人的眼睛总是不停地移动,出色的街道需要有一些物质特征来让眼睛做它们想做也必须做的事情——移动。这是每条出色的街道必备的品质。大体上说,许多不同表面上的持续光影变化总能吸引眼睛的关注。而风格各异的建筑、各式各样的门窗或表面的微妙变化都能达到这种效果。视觉的复杂性很关键,但不必复杂到产生混乱、令人不辨方向的地步。

过渡性

最出色的街道在边界处都有一定的过渡性。通常是由窗户和门提供了过渡性。在最出色的购物街上,街道和商店门廊之间可能有一个过渡地带,这是一个后退的展示橱窗以及露天展示空间,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最出色的街道总有很多入口,间距小到3.7m。

协调性

出色街道上的建筑物彼此很和谐,它们并非千篇一律,但却体现了相互的尊重,在高度和外观上尤其如此。沿街建筑的协调性并不一定由建筑物的时代或相似的风格决定。事实上,决定因素是一系列的特征,它们很少在任何一条街道上全部出现,但在每条街道上足以体现相互之间以及对街道整体的尊重。多样性来自材质、色彩、檐口轮廓、立面上的带状装饰、建筑物尺寸、开窗方式和细部处理、入口、凸窗、走廊、悬挑物、阴影轮廓和诸如落水管等之类的细节。出色的街道通常并不以鹤立鸡群的杰出建筑单体为特征,而是以和谐相融的整体取胜。

维护

物质环境的养护对出色的街道而言与其它的要求同等重要。它不仅仅局限于保洁和维修工作,而且涉及使用易于养护的材料和有养护经验可循的街道元素。

街巷

指的是在城市范围内,全路或大部分地段两侧建有各式建筑物,设有人行道和各种市政公用设施的道路。 街巷条条 户力平 如果说“胡同”是从蒙古语转化来的,那么“条”就是北京本土化的创造发明,且最具特色,并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与街、巷、胡同共存延续至今。历史上北京城到底有多少以“条”而称的街巷,已很难考证,仅1987年出版的《北京市城区街巷地名全图》中,就有422个称“条”的街、巷和胡同。 从字面上看,“条”作为形容词,是指狭长的东西,而作为地名中的“条”,则是指狭长的街巷。这是老北京小胡同儿的统称。一般是指比大街或胡同小的小胡同,故有“胡同中的胡同”之称。但这只是一个方面,其实许多以“条”相称的街巷,又是直接从以“胡同”相称的地名转化来的。在某种意义上说,“条”与“胡同”又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北京的“条”有几个特点——一是相对来说,其长度和宽度,大多要比“街”短的多和窄的多,并处于街与街的中间区域,与胡同并存;二是多由东西向或由南北向依次排列的居多,并以数字顺序命名,但数字前不加“第”字,也就是说,第一条要称为“头条”,而不说“一条”;另外,“条”的排列顺序至少是三条以上,最多的像东四头条至十四条,一直排到了十四,有独在一处的是单独的街巷能称“条”的。如果条数太多,还可以在数词前加上东、西、北、南、中、上、下等方位词,但不能有前、后、左、右等方位词;再有,“条”多集中在老城区内,也就是二环路以内,在老城区的边缘地带也有一些,但也只集中在三环路以内,多是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形成的居民区,因街道较窄,于是多以“条”相称,而郊区就比较少了。 老北京为什么有许多以“条”相称的地名呢?按照考证,相当一部分以“条”相称的地名,是从明朝流传下来的。明代张爵所著的《京师五城坊巷胡同集》中,已开始有“某几条胡同”的记载了。 从北京城的发展看,明代的北京城比元朝大了许多,街道、胡同的数量明显增加,为了便于记忆,也尽量避免重名,便采取街道名称的“序列化”,就是将同一区域内依此排列的胡同、街巷,以数字顺序命名,最初叫“某某胡同头条”、“某某胡同第二条”,或是“某某街头条”、“某某街第二条”,但很快觉得这样称呼很绕嘴,于是便简称为“某某头条”、“某某二条”,而将“胡同”、“街”、和“第”字省略掉,但保留前面的处所名,这样称呼起来,既简捷,又好记,很是方便。像是东四头条到十条,就是明代保留下来的,是指东四路口东北处,自南向北排列的十条胡同,后来又增加了四条。 东四十条现在已成平安大街的一部分。往北的东四十一条东段,明朝时叫钞纸胡同,清代改叫抄手胡同。西段叫十一条,清末统称十一条胡同。东四十二条明代叫老君堂,清代改为十二条。东四十三条明代分为两段,西段叫汪家胡同,东段叫照慧寺胡同,沿用到1965年改为十三条,东四十四条明代时叫新太仓南门,清代乾隆年间叫王寡妇胡同,清代宣统年间东段称五显庙,西段称船板胡同,1965年改为十四条。 还有一些以“条”相称的地名,是在历次调整地名时,为了雅化和简捷易记而更改的,就是将原来的地名直接以“条”相称,如西四北头条到八条的名称,就是1965年北京整顿地名时改的。 西四北头条在明代称驴肉胡同,因胡同有驴肉集市而得名,1911年改为礼路胡同。西四北二条在明代称西帅府胡同,永乐年间在东西两城设了两个元帅府,因西元帅府设在这条胡同里而得地名,清代被改称为帅府胡同。西四北三条在明代称箔子胡同,清代改为报子胡同、豹子胡同和雹子胡同,1911年统称为报子胡同。西四北四条在明代称熟皮胡同,因胡同里有一制皮的作坊而得名,清代称臭皮胡同,1911年改为受壁胡同。西四北五条在明代称石老娘胡同,因胡同里住着一位姓石的接生婆而得名。西四北六条在明代称燕山卫胡同,因燕山前卫衙署在这条胡同而得名,清代改为称魏儿胡同、卫儿胡同、卫衣胡同,1911年改为魏南胡同。西四北七条明代称泰宁侯胡同,因永乐重臣泰宁侯陈珪的府第在此而得名。后因清代道光皇帝的名字叫旻宁,为避讳“宁”字而改为泰安侯胡同,也称泰安侯胡同。西四北八条在明代称武安侯胡同,因永乐皇帝所封的武安侯郑享府第在此而得名,清代称五安侯胡同。 关于以"条"相称的地名,一些史学家还认为,与工匠作坊、店铺和兵营有关,并有一定的史料为依据。 先说与工匠作坊有关的 宣武区有个叫香炉营的地方,现在有头条至六条。从明朝准备定都北京开始,明政府就从全国各地征募各种工匠来北京,香炉营是铸造香炉的工匠聚集的地方。房屋建好后,就依着顺序叫头条、二条、三条、四条等。像这样的工匠聚集地,还有在雍和宫附近有个炮局,曾是铸炮的、做炮药的地方,也称炮局头条、二条、三条、四条。崇文有一处草厂,现称草厂头条至十条。这些地名在明朝时就有了,草厂头条当时称羊房草厂一条,清时称草厂头条胡同,1965年改称今名。崇文区幸福大街南口一带,曾有一处细木厂,也是按条来排列,共九个条,现在已消失了。 再说说与店铺有关的 在前门外往西,有廊房头条、二条、三条。有史料记载,明永乐初年间,在这里统一建了廊房。所谓廊房,其实就是带廊子的屋子。这些房屋是专为出租出卖给商户经商的。清乾隆年间称廊房头条胡同、廊房二条胡同、廊房三条胡同,宣统年间改称廊房头条、二条、三条。老北京还有一些与商家店铺有关的"条",如崇文门外的西花市大街附近有16条以花市命名的胡同,分别是花市东条、二条、三条、四条,花市上头条、二条、三条、四条,花市中头条、二条、三条、四条,花市下头条、二条、三条、四条。 从明朝这里就有许多出售绢花和鲜花的店铺,地名也因此而得。花市上头条,明时称头条胡同,清朝时该胡同被断为三截,改称花市上头条胡同、中头条胡同和下头条胡同,后简称为花市上头条、中头条和下头条。这些胡同所出售的绢花和鲜花各有特色,老北京人要买花,大多来这里。 另外就是与兵营有关 有史料记载,康熙年间将一些八旗兵营由内城迁到外城时,多以"条"来表示八旗兵所驻扎的街巷和胡同。宣武区中北部有个槐柏树街,它的西头俗称宽街,也称营房,因清朝时曾是镶蓝旗的兵营而得名。这条街的南北两侧依次排列着21条胡同,北面的自东向西,称槐柏树街北头条至十条;南面的自东向西,称槐柏树街南头条至十一条。从分布看,这里曾是一座很正规的兵营。 由此往东不远的宣武门外大街西侧,还有一个叫校场的街区,自东向西称校场北头条至六条及小五条、小六条、小七条、小八条、小九条等11个以"条"相称的街巷,显然这些名称也与兵营有关。另外,在崇文门外大街东侧也曾有一座正蓝旗的营房,共有14个带"条"的胡同,规模很大,现在也建成新的居民区。这些营房以"条"来相称街、巷、胡同,既简捷方便,还很实用。 这里的“街道”,不是居委会,它是“街道”两字的本意——街区和道路,是一个城市面貌的基础单位。对此,最简单直白的解释,莫过于同济大学的潘海啸教授给予的评价:许多“路”确实很漂亮,但那是给开着汽车经过的人看的,街道功能应该与每一个参与者相联系。

户力平

如果说“胡同”是从蒙古语转化来的,那么“条”就是北京本土化的创造发明,且最具特色,并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与街、巷、胡同共存延续至今。历史上北京城到底有多少以“条”而称的街巷,已很难考证,仅1987年出版的《北京市城区街巷地名全图》中,就有422个称“条”的街、巷和胡同。

区别

从字面上看,“条”作为形容词,是指狭长的东西,而作为地名中的“条”,则是指狭长的街巷。这是老北京小胡同儿的统称。一般是指比大街或胡同小的小胡同,故有“胡同中的胡同”之称。但这只是一个方面,其实许多以“条”相称的街巷,又是直接从以“胡同”相称的地名转化来的。在某种意义上说,“条”与“胡同”又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特点

北京的“条”有几个特点——一是相对来说,其长度和宽度,大多要比“街”短的多和窄的多,并处于街与街的中间区域,与胡同并存;二是多由东西向或由南北向依次排列的居多,并以数字顺序命名,但数字前不加“第”字,也就是说,第一条要称为“头条”,而不说“一条”;另外,“条”的排列顺序至少是三条以上,最多的像东四头条至十四条,一直排到了十四,有独在一处的是单独的街巷能称“条”的。如果条数太多,还可以在数词前加上东、西、北、南、中、上、下等方位词,但不能有前、后、左、右等方位词;再有,“条”多集中在老城区内,也就是二环路以内,在老城区的边缘地带也有一些,但也只集中在三环路以内,多是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形成的居民区,因街道较窄,于是多以“条”相称,而郊区就比较少了。

为什么有

老北京为什么有许多以“条”相称的地名呢?按照考证,相当一部分以“条”相称的地名,是从明朝流传下来的。明代张爵所著的《京师五城坊巷胡同集》中,已开始有“某几条胡同”的记载了。

发展

从北京城的发展看,明代的北京城比元朝大了许多,街道、胡同的数量明显增加,为了便于记忆,也尽量避免重名,便采取街道名称的“序列化”,就是将同一区域内依此排列的胡同、街巷,以数字顺序命名,最初叫“某某胡同头条”、“某某胡同第二条”,或是“某某街头条”、“某某街第二条”,但很快觉得这样称呼很绕嘴,于是便简称为“某某头条”、“某某二条”,而将“胡同”、“街”、和“第”字省略掉,但保留前面的处所名,这样称呼起来,既简捷,又好记,很是方便。像是东四头条到十条,就是明代保留下来的,是指东四路口东北处,自南向北排列的十条胡同,后来又增加了四条。

东四十条现在已成平安大街的一部分。往北的东四十一条东段,明朝时叫钞纸胡同,清代改叫抄手胡同。西段叫十一条,清末统称十一条胡同。东四十二条明代叫老君堂,清代改为十二条。东四十三条明代分为两段,西段叫汪家胡同,东段叫照慧寺胡同,沿用到1965年改为十三条,东四十四条明代时叫新太仓南门,清代乾隆年间叫王寡妇胡同,清代宣统年间东段称五显庙,西段称船板胡同,1965年改为十四条。

地名

还有一些以“条”相称的地名,是在历次调整地名时,为了雅化和简捷易记而更改的,就是将原来的地名直接以“条”相称,如西四北头条到八条的名称,就是1965年北京整顿地名时改的。

西四北头条在明代称驴肉胡同,因胡同有驴肉集市而得名,1911年改为礼路胡同。西四北二条在明代称西帅府胡同,永乐年间在东西两城设了两个元帅府,因西元帅府设在这条胡同里而得地名,清代被改称为帅府胡同。西四北三条在明代称箔子胡同,清代改为报子胡同、豹子胡同和雹子胡同,1911年统称为报子胡同。西四北四条在明代称熟皮胡同,因胡同里有一制皮的作坊而得名,清代称臭皮胡同,1911年改为受壁胡同。西四北五条在明代称石老娘胡同,因胡同里住着一位姓石的接生婆而得名。西四北六条在明代称燕山卫胡同,因燕山前卫衙署在这条胡同而得名,清代改为称魏儿胡同、卫儿胡同、卫衣胡同,1911年改为魏南胡同。西四北七条明代称泰宁侯胡同,因永乐重臣泰宁侯陈珪的府第在此而得名。后因清代道光皇帝的名字叫旻宁,为避讳“宁”字而改为泰安侯胡同,也称泰安侯胡同。西四北八条在明代称武安侯胡同,因永乐皇帝所封的武安侯郑享府第在此而得名,清代称五安侯胡同。

关于以"条"相称的地名,一些史学家还认为,与工匠作坊、店铺和兵营有关,并有一定的史料为依据。

与工匠作坊有关的

宣武区有个叫香炉营的地方,现在有头条至六条。从明朝准备定都北京开始,明政府就从全国各地征募各种工匠来北京,香炉营是铸造香炉的工匠聚集的地方。房屋建好后,就依着顺序叫头条、二条、三条、四条等。像这样的工匠聚集地,还有在雍和宫附近有个炮局,曾是铸炮的、做炮药的地方,也称炮局头条、二条、三条、四条。崇文有一处草厂,现称草厂头条至十条。这些地名在明朝时就有了,草厂头条当时称羊房草厂一条,清时称草厂头条胡同,1965年改称今名。崇文区幸福大街南口一带,曾有一处细木厂,也是按条来排列,共九个条,现在已消失了。

与店铺有关的

在前门外往西,有廊房头条、二条、三条。有史料记载,明永乐初年间,在这里统一建了廊房。所谓廊房,其实就是带廊子的屋子。这些房屋是专为出租出卖给商户经商的。清乾隆年间称廊房头条胡同、廊房二条胡同、廊房三条胡同,宣统年间改称廊房头条、二条、三条。老北京还有一些与商家店铺有关的"条",如崇文门外的西花市大街附近有16条以花市命名的胡同,分别是花市东条、二条、三条、四条,花市上头条、二条、三条、四条,花市中头条、二条、三条、四条,花市下头条、二条、三条、四条。

从明朝这里就有许多出售绢花和鲜花的店铺,地名也因此而得。花市上头条,明时称头条胡同,清朝时该胡同被断为三截,改称花市上头条胡同、中头条胡同和下头条胡同,后简称为花市上头条、中头条和下头条。这些胡同所出售的绢花和鲜花各有特色,老北京人要买花,大多来这里。

与兵营有关

有史料记载,康熙年间将一些八旗兵营由内城迁到外城时,多以"条"来表示八旗兵所驻扎的街巷和胡同。宣武区中北部有个槐柏树街,它的西头俗称宽街,也称营房,因清朝时曾是镶蓝旗的兵营而得名。这条街的南北两侧依次排列着21条胡同,北面的自东向西,称槐柏树街北头条至十条;南面的自东向西,称槐柏树街南头条至十一条。从分布看,这里曾是一座很正规的兵营。

由此往东不远的宣武门外大街西侧,还有一个叫校场的街区,自东向西称校场北头条至六条及小五条、小六条、小七条、小八条、小九条等11个以"条"相称的街巷,显然这些名称也与兵营有关。另外,在崇文门外大街东侧也曾有一座正蓝旗的营房,共有14个带"条"的胡同,规模很大,现在也建成新的居民区。这些营房以"条"来相称街、巷、胡同,既简捷方便,还很实用。

这里的“街道”,不是居委会,它是“街道”两字的本意——街区和道路,是一个城市面貌的基础单位。对此,最简单直白的解释,莫过于同济大学的潘海啸教授给予的评价:许多“路”确实很漂亮,但那是给开着汽车经过的人看的,街道功能应该与每一个参与者相联系。

2 中国大陆乡级行政区管理机构

街道,原义指两边有房屋的比较宽阔的道路。中国大陆地区不设市辖区的城市(即县级市)、较大城市市辖区的行政分区。直辖市以及副省级城市的街道属于正处级行政区,地级市以及县级市的街道属于乡级行政区管理机构为街道办事处——市辖区政府或县级市政府的派出机关。根据民政部的统计,1997年12月31日大陆全境街道建制为5678个,2004年12月31日为5904个。

中国大陆地区不设市辖区的城市(不设市辖区的地级市和地级市所代管的县级市、县)、较大城市(直辖市、副省级市、地级市)市辖区或功能区(例: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行政分区。

直辖市和副省级市(包括计划单列市)的市辖区或功能区所辖的街道属于正处级行政区,直辖市和副省级市(包括计划单列市)所代管的县级市、县所辖的街道属于等同正处级行政区。

地级市的市辖区或功能区所辖的街道、不设市辖区的地级市所辖的街道以及地级市所代管县级市、县所辖的街道属于乡级行政区。

管理机构为街道办事处——市辖区政府、不设市辖区的市政府或功能区管委会(例: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派出机关。

3 林俊杰歌曲

林俊杰在专辑《JJ陆》的一首超好听的歌曲!

街道 (作词Jeff/luke/donp/suffa+mr mars 作曲:林俊杰)

专辑-JJ陆

节奏正在跳跃音乐在狂叫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天黑不睡觉天亮还在耗

日夜早颠倒颠倒

霓虹灯在闪耀对拍着心跳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不同的颜色混搭的出色

这就是街道街道

谁主角路人彼此在扫描

哪一招裤管卷的很花俏

哇靠在玻璃橱窗

瞪着限量公仔却买不到

又跌倒滑板功力还没到

安全帽流汗总比流血好

美眉手机拿很高

用力嘟着小嘴拍大头照

这是我们的街道潮流变换的符号

混搭自己的味道谁要跟风就统统逊掉

潮牌就该炫耀耍帅就要到爆

让我们大声叫为这个城市尖叫 come on

节奏正在跳跃音乐在狂叫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天黑不睡觉天亮还在耗

日夜早颠倒颠倒

霓虹灯在闪耀对拍着心跳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不同的颜色混搭的出色

这就是街道街道

谁主角路人彼此在扫描

哪一招裤管卷的很花俏

哇唠在玻璃橱窗

瞪着限量公仔却买不到

这是我们的街道潮流变换的符号

混搭自己的味道谁要跟风就统统逊掉

潮牌就该炫耀耍帅就要到爆

让我们大声叫为这个城市尖叫 come on

节奏正在跳跃音乐在狂叫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天黑不睡觉天亮还在耗

日夜早颠倒颠倒

霓虹灯在闪耀对拍着心跳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不同的颜色混搭的出色

这就是街道街道

节奏正在跳跃音乐在狂叫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天黑不睡觉天亮还在耗

日夜早颠倒颠倒

霓虹灯在闪耀对拍着心跳

要我们get down get down

不同的颜色混搭的出色

这就是街道街道

4 杂志名称

《街道》是一份由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办事处主办的具有民政服务性质的月刊,创刊于1998年,它的最高主管部门是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政府。这样一个身份尴尬又相对低调的刊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却是一本有着鲜明文化倾向的读物。它在当时所具有的文化先锋性和城市人文趣味让人印象深刻。

与后来创刊并声名远播的《新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相比,《街道》似乎并不属于所谓的精英读物。从它的栏目设计上可以看出它的空间伸展上的局限性,无论是“街道观点”、“街道时事版”还是“社会纪实版”都明显表现出社区服务的一系列努力,这是它的平民意识和边缘性之所在。尽管这样,也不难看出这份刊物“人小鬼大”在气质上的另类,它的触角和视野完全具备了一个大刊物的全部气度。最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它的“综合副刊”和“社区文化版”。你在当时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份暧昧的刊物上麋集了岛子、翟永明、吴亮、叶兆言、何立伟、于坚、钟鸣、黄集伟、韩少功等一批文化新锐。他们嗅觉上的敏锐以及文化上的先锋性使《街道》的影响突破了原有的区域。后来翟永明干脆加盟了《街道》,把副刊经营得像她的白夜酒吧一样。

1998年7月,出刊了54期的《街道》在一起图片风波中黯然退场,特区一面夺目的城市人文关怀的旗幡在刹那间倾倒。 《街道》杂志 社长:陈文江 常务副社长兼总编辑:许浩 摄影记者:肖全 责任编辑:蔡照明,翟永明 定价:6.8元

5 中国作家墨白的小说

一:基本信息

载《漓江》1996年第3期。

《小说选刊》1996年8期转载。

《莽原》2004年第3期转载。

收入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03年8月版《中国当代爱情小说选·俄文版》。

收入2007年10月长江文艺出版社版《墨白作品精选》。

二:小说原文

街道

墨白

无情之火升起来了,

我受着应有的炙烤。

——兰波《地狱之夜》

罗马走出车站,他看到车站广场里纷杂的声音使得秋日里的阳光沸沸扬扬,游来游去的人流里全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只有对面建筑物上的广告内容是熟悉的:奥克啤酒。三九胃泰。宋河粮液。但是那些广告却使他感到迷茫。

他在迷茫的时光里迟疑了一会儿,才一手提着旅行箱一只胳膊上搭着风衣穿过焦躁的广场,在一家公用电话亭边停住了。他看了一眼电话亭里那个纹了细眉嘴唇涂得鲜红的女孩子,又看了一眼她面前那部缝隙里布满了灰尘的电话机,最后放下手中的旅行箱,拿起电话机上面那细长的一部分。准确地说,他不知道那个拿在手里能说话也能听话的东西叫什么,送话器?听音器?怎样来概括这种有着相反功能的东西呢?用一个什么样的名词?他不知道。他只能称它是电话机上的细长的一部分,这样从它的外部特征来说或许更准确一些。在准备按号的时候,他听到那个女孩说,长途吗?

不是。但他说话时没有抬头,他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仿佛一声短促的鸟鸣。那声音来自一片广阔的春日旷野吗?一片蓝色的天空和一群飞翔的鸟。他随手拨了那个他不知道拨过多少次的号码。电话通了。在等待对方说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呈现出了一片蓝天。是鸟鸣。罗马想。可是在以往流失的岁月里,罗马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鸟,那些鸟在天空中飞翔离他十分遥远。他曾经渴望着那些飞翔的鸟能在他的面前落下来,让他仔细看一看,可是那些在空中飞翔的鸟始终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在后来生活的天空里,他很少能再见到鸟飞翔的姿态了。罗马抬头看看,天空似乎没有以前的蓝了,那纯净的颜色被灰白的烟尘和身边杂噪的声音所改变,这种变质的天空使他忘记了鸟鸣和鸟的飞翔。鸟鸣和鸟的飞翔对他来说仿佛是上一个世纪的传奇故事了。现在,他一边把话筒支在耳边。一边感激地看着有一对樱桃嘴唇的女孩,是她的声音使他再次想起鸟,想起鸟鸣和鸟的飞翔。他有一种想吻那嘴唇的冲动。他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那样做。这时电话那端有个男人说话了,罗马说,喂,你好,我找朱红。

电话里的男人说,哦,你等一下。

罗马听到那个男人朝他们房间里的某一处喊了一声,朱红,电话。罗马听到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等那脚步声消失的时候,他闻到了熟悉的呼吸声了,她说,喂。

是我。

罗马知道她一定被这突然来临的声音弄得不知所措,罗马说,喂,是我。

朱红说,我知道。

罗马说,我刚下火车。

刚下火车?罗马听到她的声音里有几分惊讶,你在哪里?

我在车站广场。罗马说,现在能回去吗?说完,他的身上就涌过一阵热浪,他几乎有些忍耐不住了,他说,我这就打的过去。

哎,不行不行。他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说,我这会儿走不开。

仿佛有—盆凉水从头上浇下来,罗马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握着话筒站在那里没说话。

她说,你有事吗?

如果现在她在他的面前,他一准会用一种凄伤的目光看着她。他说,没事我千里迢迢来干什么?

朱红在另一端迟疑了一会儿说,好吧,你到楼下时给我打电话。说完,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盲音。罗马突然感觉到,他今天要到达的地方仿佛还有很远的路程,他有些凄伤,他知道那路程或许够他走上一辈子,直到老死也许走不到终点。

在火车站北边的二马路,罗马乘上了32路车。他上车的时候,车上的乘客已经坐满,但在司机的后面竟然空着两个座,真是幸运,他想都没想就提着旅行箱走过去,可还没到那空座跟前,他就闻到了一股子酒气。谁喝酒了?这车里一定有个醉汉,他想。他先把箱子放在座位上,一脚踏到座位下面的空隙里,他感到脚下有些异样的东西。他低下头,看到一片红红绿绿的呕吐物,接着,更浓烈的酒气冲进他的鼻孔,他感到恶心,有股东西从胃里往上翻撞,他险些要呕吐了。这种情景的出现,使得他进退两难。他站在那里回过头来,他想在车箱里找到呕吐者,可是全车的人都在用一种鄙视的目光望着他。呕吐者在哪?他突然明白过来,在这之前,车里的人全都知道这两个空位是不能坐的,世上会有那样的便宜?你也不想想,这么好的座位如果没有别的情况他们会留给你?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你走进肮脏之地,却没有一个人去提醒你,使你陷在尴尬之中,你仿佛成了呕吐者的替身,或者于脆就是呕吐者本人。

正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乘务员右手提着一桶水,左手拎着一个拖把骂骂咧咧地走上车来,她对罗马凶狠地嚷道,起来起来,不嫌脏吗?妈那个×,喝两杯猫尿,满地的吐!

尽管罗马的脸色难看,但心里还是感激她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忙提着旅行箱,闪过乘务员伸过来的拖把往后去,在走道里站定了,可是他身边的一位小姐却闪着身子往里靠,她用手帕捂着鼻子翻他一眼就转过头往去,这使罗马感到难堪。他想,一定是他身上的某种气味使这位高贵的小姐难受。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呢?他低头看看,才明白那气味来自他的鞋底,他成了呕吐者最严重的受害人,这使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烦恼。在他正想离开这辆讨厌的公交车时,车门却关上了,随后车就走动了。从车窗里灌进来的风使他好受了一些。那个低矮的乘务员正在行驶的车里撅着硕大的屁股擦着那片呕吐物,她一边擦一边不停地骂骂咧咧,最后她丢下拖把直起身来开始售票。就在这时,罗马看清了她的脸,她的右脸上长着一块铜钱大小的胎记。他和朱红不止一次在这趟车上见过她,乘客多的时候,这个乘务员就站在他们身边,她抬起脸望着罗马说,几张?罗马说,两张。那张脸离他是那样的近,他看清了她脸上的那个铜钱大的胎记。那会儿他突然有一种想伸手去摸一摸那胎记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刚一产生,她就闪身去面对另外的乘客了。朱红拉了他一下,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你看,胎记……回忆使他深刻地怀念那个已经远去的季节。夏天真是恋爱季节呀!他在心里这样感慨到,可是那个季节已经离他十分遥远。他的目光从窗子里看到的全是流动人群的衣着,在城市里,最能体现季节变换特征的是人们的衣着,在耸立着建筑物的街道里,你很少看到有秋风扫落叶的情景,街道仿佛一道道交错的河床,白天汹涌着车流和人群,嘈杂的声音和混浊的目光仿佛一些灰白的泡沫漂浮在空间里,到了深夜,这些河床就干枯见底了。这就是城市留给罗马的印象。他和朱红走在空荡无人的街道里,望着远处的灯光他这样对朱红说,你看这街道像不像河床?

朱红沉思了一会儿说,是的,有点像河床。

朱红挎着他的胳膊在深夜的街道上行走,偶尔有一辆“黄虫”从他们身边驶过,罗马说,这座城市不会有什么收获。

朱红说,你说什么?

罗马说,你看,到处都是“黄虫”。你听说过1942年吗?

朱红说,1942年怎么了?

罗马说,1942年的秋天,遮天蔽日的到处都是蝗虫,天上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黑云一样。

朱红说,你怎么知道?

罗马说,我是在资料上看的。罗马说完就笑了,朱红也笑了。接下来就是朱红达达达的鞋跟敲击路面的声音,走着走着朱红突然停下来,她看着罗马说,街道像河床,那我们像什么?像水?

不。罗马说,像鱼。你看我们多像鱼类呀,鱼鳖虾蟹。

鱼鳖虾蟹……朱红一边说一边呵呵地笑起来,笑完之后她说,那谁是渔夫呢,谁捕我们上岸呢?

罗马停住脚步望着朱红,他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算是对她奇思妙想的一个奖励。谁是渔夫呢?这是一个多么深奥的问题呀。后来在罗马空闲下来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会回到他的脑海里。这些鱼鳖虾蟹,谁捕它们上岸呢?罗马望着窗外,街道里全是一些走动的物体。在一个十字街口,一队军乐团正站在一家新开张的夜总会门前吹奏着震耳的乐曲,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前,罗马看到那里放着一片鲜艳的花朵。在这个季节里,哪儿还有这样的鲜花?鲜花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在他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公交车停在了一个站牌前,那个拿手帕的女孩子站起来,罗马没加思索就坐了下来,他的屁股立刻感触到了那个女孩子所残留在座位上的体温,他突然有一种坐在那个女孩腿上或者怀抱里的感觉,这感觉使他的手心发痒。他想看一看那个女孩的面容,可她一直到走下车去都没有回过头来,她留给他的只是一头松散的长发。罗马想,她在走向谁的怀抱呢?那怀抱是一张网吗?拥有那张网的人不就是渔夫吗?可是,谁能捕她上岸呢?罗马望着窗外,行驶的公交车突然停了下来,恰好有一片黄叶从窗口前飘落下来,他伸手接住了那片摇摇曳曳的叶子,那片黄色的叶子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是谁使你这样苍老?罗马用手捻动着叶柄,那片叶子就在他的面前摇晃起来,仿佛在回答他。罗马在心里说,对,是时间,是时光使你苍老。这是一个多么古老的问题呀,这个问题就似一张网网住了所有的人,时光就是渔夫。罗马突然为这个答案激动起来,等一会儿见了朱红就这样对她说,是时光捕我们上岸!车子又走动了,可是没走多远又停住了。罗马通过车前的玻璃,看到前面的街道里塞满了各种颜色的车辆。司机伸出头朝一个从对面走过来的人问道,前面怎么回事?

罗马看到那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人,那个大胡子兴奋地说,车祸,出车祸了。

司机一听也兴奋起来,他说,谁撞谁了?

大胡子扫一眼从车里射向他的众多目光,打起手势开始演说,一辆桑塔纳,蓝色的,把一个骑摩托的小妮撞翻了。哎,那小妮长的还挺帅,可惜被撞翻了,一下子摔出一丈多远,她的头正巧撞在隔离墩上,血哗地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哎呀,那个惨呀……大胡子一边演说一边摇着头朝前走,车里的人也都站起来探长脖子朝前看,可是他们看到的仍是塞满各种车辆的街道。

司机又探出身去,向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人问道,哎,前面怎么回事?

车祸。青年人停下来,他推了推眼镜说,一个男人把他女人撞死了。

他的话语引起了人们更大的兴趣。司机说,怎么把他女人撞死了?

有人说,咋这么巧?

青年人说,女人在外边跟人家相好,一弄几天不回家,他就开着车找。正好在路上碰到她,他让她停车,她不停,骑着摩托就走,结果男的一恼,追上去就把她撞倒了,哎,那个惨……说着,青年人又用右手的中指推了一下他的眼镜。司机望着外边的行人,然后把身子收回来,靠在座背上,他一边敲打着方向盘一边哼着小曲,面对堵塞和车祸,他突然失去了兴趣。他回头对脸上长着胎记的乘务员说,老程回来了。

那个低矮的乘务员正站在车门边数钱,她听到司机的话停下来,看样子她对司机的话很感兴趣,她一直走到司机身边,靠在司机的座背上,她说,老程回来了?他女人给他算完了?

完……司机哼哼地笑着说,她能会给完儿?昨天闹了半夜,弄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罗马不知道老程是谁,更不知道老程的女人为什么给刚刚回来的老程闹腾,他觉得司机和乘务员的话语就像街道里响起的脚步声一样平常,平常得遍地都是,平常得让人什么也记不住。罗马看着街道,路边一家名叫“大路货”的小餐馆,使他记起一些往事,他曾经和朱红在这儿吃过饭,这儿离朱红的工作单位不是太远,大概在前面拐一个弯再走五百米的样子就到了。于是他就让司机打开车门,提着旅行箱走下车来。他一边行走一边望着那些被堵塞的车辆,那些车辆好像没有尽头,望都望不到边。

罗马终于来到了朱红办公所在的那幢半旧的楼房前,他望着被阳光沐浴的灰色建筑,目光在第六层上停住了。他看到他曾经站过的那个用台,很想在那儿看到等待他的身影,可是现在那个阳台上空无一人。面对那个空空的阳台他突然失去了自信。他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闪过一辆“黄虫”,朝对面的一家小商店走去,因为那家小商店里有一部公用电话。店子里冷冷清清,只有从门洞里射进来的阳光是温暖的。罗马看到一个女人松散地坐在柜台后面,她的目光使他想起了卧室里舒服的席梦思。如果有的话,他真想躺上去好好地睡一觉,如果再有个女人躺在他的身边,那样或许会更好一些。让这个女人躺在我的身边吗?不不不,是朱红,应该是朱红。罗马看到那个女人站起身来,朝他微笑着说,要点什么?

罗马说,先打个电话。

那个女人伸手朝柜台上指了一下说,打吧。

而后,她又坐下来。罗马放下旅行箱,拿起电话,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拨了那个号码,接电话的是朱红,罗马听出了她的声音,他对她说,我在楼下。

朱红说,知道了。

说完,她就把电话压住了。罗马抬起头来,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来,这样,他能通过门窗看到朱红将要通过的大门。他一边望着那个大门一边从兜里掏出钱来,侧身递给柜台里的女人,说,有口香糖吗?

有。女人说,还要老样的?

罗马回头看了她一眼,并向她点了点头。你爱吃口香糖吗?朱红一边说着一边把口香糖含在嘴里,她把头伸过来,让他咬住余在外边的那半截,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碰在了一起。那个女人一边递给罗马两包口香糖一边说,你一进门我就认出你来了,你好到我这里来买口香糖。

是吗?罗马把女人递过来的零钱放进兜里,他是常常来这儿买口香糖,朱红喜欢吃这种韩国产的口香糖。他一边这样想一边朝对面的大门看,那座他熟悉的大门被高楼的阴影所笼罩。有一个男人从那阴影走出来,一闪就消失在街道里。罗马剥一块口香糖放在朱红的嘴里,朱红说,你爱看足球吗?你看黑人一边踢球一边嚼着口香糖,有多棒。罗马说,那都是些野种。罗马看到朱红的身影出现在阴影里,朱红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风衣,她推着车子走出大门,由于阴影的缘故,她的脸色显得没有一点生气。罗马提着旅行箱走出去,朱红在拐向大街的时候停住了,她看到了他。罗马走过来,把旅行箱放在后架上,朝她微笑一下说,我来推。

朱红说,上哪儿去?

罗马说,还能去哪儿?回你住处。罗马的身上涌过一阵热浪,他现在就渴望得到她,多日来存积在他体内的热情如海浪一样撞击着他,他真的有些支持不住了。

朱红说,不行,我忙,现在不能回去。

罗马说,你有多忙?

我真的很忙。

那你先送我回去,你再过来。

我搬家了,离这儿很远。

罗马痛苦地蹙了一下眉头,他说,你在拒绝我?

朱红低下头,她把脚边的一粒石子踢到阳光里去了。

罗马痛苦地摇了一下头,他说,那我走吧。他想朱红一定会挽留他,他渴望眼前的情况有所转机。但朱红看他一眼却说,那好吧。

罗马的头像挨了一棍,有些承受不住这打击,他的手一哆嗦,旅行箱就从后架上滑落下来,他没有去管,他用一种凄伤而痛苦的目光望着她,他说,我千里迢迢来找你,可你却让我走。

朱红不看他,她盲目地看着流淌着人群和车辆的街道。

你再忙……罗马几乎用乞求的口气说,陪我吃顿饭的时间还有吧,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朱红把目光收回来,她说,好吧,我陪你去吃饭。

罗马从地上拾起旅行箱,重新放在自行车的后架上,他们往前走不到二十米,就拐上了纬三路,而后向东,最后他们在一家烩面馆前停住了。

朱红说,吃碗烩面吧,暖和。说着,她把车子支在烩面馆的门前,罗马提着箱子跟她一块儿走进去。因为不是吃饭的时候,烩面馆里显得很空落,七八张桌子清闲地立着,朱红进去后对一个站在吧台边的女孩子说;下碗烩面。

两碗,罗马补充到,下两碗。

朱红说,一碗,我不吃。

罗马固执地说,两碗,一大一小。

朱红无奈地说,好吧。他们就在临街的窗子前坐下来。在那个流失的夏季里,他们常常坐在这张桌子前吃烩面。坐在这里,可以看到街道里的景致。炎炎的阳光往往把街道蒸烤得像一截冒着热气的肠子;可是现在这肠子凉了下来,显得没有一点生气。在等待烩面的时候,他们相视无语,许多情景一幕一幕地在罗马的脑海里闪过,罗马突然说,你还记得吗?

朱红说,记得什么?

夏天,罗马说,你常常穿着一件红裙子,戴着一顶紫草帽。

那对我一点都不真实。

梦吗?

是梦。朱红说,一点都不真实。

罗马突然没有了说话的欲望。他从朱红手边拿起车子钥匙。在夏季里,这把带着一个圆球的钥匙常常在他的手里飞来飞去。钥匙在他手里转动了几下,他说,他还好吗?

朱红看她一眼说,他不在这儿。

这我知道。

我说过吗?朱红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忘了?罗马苦笑了一下说,他的工作没定住?

他嫌那个工作太累,就回去了。

他来不到两月吧?

不到。回去做他的生意去了,他觉得那自在。再说家里也离不开,还有儿子。

想儿子啦?

想,几天不见就想。不过……朱红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下星期他会带着儿子来。

是吗?罗马带着讥笑的口气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从乡下到城里来啃一个女人?

不。朱红说,我给他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工作。

哦……

罗马不再言语,他用钥匙—下—下地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这个时候,烩面上来了,一大一小,两碗,冒着热气。罗马端起一个白瓷壶对朱红说,要醋吗?

朱红说,我不要。

罗马就在自己碗里放些醋,他真的饿了。他唏唏溜溜地一边吃着烩面一边对朱红说,吃呀,你咋不吃?

朱红把碗往罗马的面前推了推说,我不饿。而后站起来到吧台前去结账。罗马想叫住她,想了想,又止住了。接下来也没有客气,他把那一大一小两碗烩面都吃光了,而后提着箱子来到了大街上。罗马把旅行箱放朱红自行车的后架上,他们一直默默地往前走,最后又不知不觉地回到了朱红单位的大门前,站住了。罗马把旅行箱放在地上说,要不这样吧,把你住室的钥匙给我,我先回去。

我搬家了。朱红说,你不知道地方。

罗马说,你没搬,你在骗我,你在拒绝我。

朱红不去看罗马的眼睛,她把头低下了。

罗马动情地说,朱红,我都听到你快乐的呻吟声了,朱红,真的,我想你。

朱红咬着嘴唇儿说,我不要!

罗马说,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真的拒绝我?

朱红说,你不是来找我的,你是来找你同学的,你去呀,她正在学校里等你呢!

朱红,罗马说,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你看我的泪水就要流出来了。

朱红说,你应该,我都哭过多少遍了,你哭一回就不应该吗?

朱红……罗马痛苦而凄伤地说,我真的很想你,做梦都在想。

朱红又把目光抬起来,她盲目地看着街道。有一个中年男人骑车走过来,那个男人朝她叫道,朱红。

朱红朝那个男人笑了笑,也不看罗马,她推着车子往大门里走。

罗马说,哎——

那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罗马一眼,对朱红说,谁,咋不让他进来?

朱红说,一个卖皮衣的,硬缠着让我买。

卖皮衣的?那个男人说,什么样的皮衣,我倒想看看。

朱红说,没什么好看的,这样的人手里还会有真货?走吧。

那个男人听了朱红的话,就跟着朱红推着车子走进大门,往左一拐,就消失了。

仿佛有一声巨雷在罗马的头上炸响,那雷把罗马给打晕了。他茫然地立在街道里,一时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满街里的车和人都在流淌。一辆黄色的面的停在了他的面前,司机探出头来说,上哪儿?

罗马对他摇了摇头。

神经病?不上哪摆什么手?司机说完,“黄虫”就开走了。

罗马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摆手,他有些疑惑地问自己,我摆手了吗?他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一粒沙子,被这流水所抛弃,遗落在这纷乱的河岸边了。

1995年12月作。

三:墨白简介

墨白,本名孙郁,先锋小说家,剧作家。1956年农历十月初十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新站镇。务农多年,并从事过装卸、搬动、长途运输、烧石灰、打石头,油漆等各种工作。1978年考入淮阳师范艺术专业学习绘画;1980年毕业后在乡村小学任教十一年。1992年调入周口地区文联《颍水》杂志社任文学编辑,1998年调入河南省文学院专业创作、任副院长。

1984年开始在《收获》《钟山》《花城》《大家》《人民文学》《山花》《十月》《上海文学》等刊开始发表作品,其中短篇小说《失踪》、《灰色时光》、《街道》、《夏日往事》、《秋日辉煌》、《某种自杀的方法》、《最后一节车厢》、《阳光下的海摊》、《一个做梦的人》等一百多篇;中篇小说《黑房间》《告密者》《讨债者》《风车》《白色病室》《光荣院》等四十余部;出版长篇小说《梦游症患者》《映在镜子里的时光》《裸奔的年代》等六部;随笔《〈洛丽塔〉的灵与肉》、《三个内容相关的梦境》、《博尔赫斯的宫殿》、访谈录《有一个叫颍河镇的地方》、《以梦境颠覆现实》等七十余篇;出版中短小说集《孤独者》《油菜花飘香的季节》《爱情的面孔》《重访锦城》《事实真相》《怀念拥有阳光的日子》《墨白作品精选》《霍乱》等多种;创作电视剧、电影《船家现代情仇录》《特警110》《特案A组》《当家人》《家园》《天河之恋》等多部;总计七百多万字。作品被译成英文、俄文、日文等、曾获第25届电视剧“飞天奖”优秀中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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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7 3:5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