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交锋 |
释义 | “交锋”,“交”的意思是“给”,“相互”;“锋”是指兵器或是其它物体尖、利的一头(面),如刀刃、笔锋锋等,“交”与“锋”组成“交锋”一词,是指锋刃相交,就是交战,双方正面冲突,也叫生死交锋。这是“交锋”的原意,后又引伸为两种对立思想的争论(斗争)。这里的“交锋”就是指两种对立思想的争论,也叫面对面“批评”。 汉语词语基本信息【词目】交锋 【拼音】jiāo fēng 【基本解释】锋刃相接,指双方交战。也泛指互相争论。 详细解释出处 《东观汉记·光武帝纪》:“交锋之日,神星昼见,太白清明。”《宋书·殷孝祖传》:“今与贼交锋,而以羽仪自标显,若善射者十手相攒射,欲不毙,得乎?” 示例 《西游记》第五五回:“交锋三五个回合,不知是甚兵器。”在辩论中,由辩士所提出的直接与对方论点相对立的论点。有时也指辩论中的“交锋责任”,即提出论点与对方在同一议题上所持不同论点抗衡的责任。! 同名电影2010-09-19 上映 大陆 爱情 剧情 公益 导演: 张轩南 演员: 黄维德 | 翁虹 | 杨若兮 | 米娜(韩国) | 中国女子轮椅篮球队队员 影片简介: 篮球运动员林峰在经历车祸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转职女子轮椅篮球队任教练。第一天来报道时,意外地发现了高位截瘫的队员陈雪就是自己梦幻里老出现的“白裙子”,这是他埋藏在心底多... 篮球运动员林峰在经历车祸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转职女子轮椅篮球队任教练。第一天来报 道时,意外地发现了高位截瘫的队员陈雪就是自己梦幻里老出现的“白裙子”,这是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从而再度勾起了他噩梦般的回忆。女子轮椅篮球队是 支新生队伍,队员们性格开朗活泼热爱生活,她们刻苦训练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最终,在身残志坚的姑娘们的感召下,林峰冲破封闭与孤独的枷锁,重新自 信面对生活和姑娘们一起迎接新的挑战…… 影片特色: 中国首部女子轮椅篮球电影《交锋》讲诉.篮球运动员林峰在经历车祸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转职女子轮椅篮球队任教练。第一天来报道时,意外地发现了高位截瘫的队员陈雪就是自己梦幻里老出现的“白裙子”,这是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从而再度勾起了他噩梦般的回忆。女子轮椅篮球队是支新生队伍,队员们性格开朗活泼热爱生活,她们刻苦训练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最终,在身残志坚的姑娘们的感召下,林峰冲破封闭与孤独的枷锁,重新自信面对生活和姑娘们一起迎接新的挑战…… 社会事件《交锋》出版1998年3月,由凌志军和马立诚合作撰写的《交锋》一书出版,深刻记录了当代中国三次思想解放实录,出版后连续两年成为当年中国最畅销书。《交锋》发行200万本,在世界上产生巨大影响。1999年9月,马立诚被美国《亚洲周刊》杂志评选为当代中国最有影响的50人之一。 汪道涵关注《交锋》出版之后,立即引起时任海协会会长的汪道涵的关注。 1998年4月8日中午,82岁的汪老在上海国际饭店宴请台湾政要及文化界人士。据参加这次宴请的台湾天下文化出版公司创办人高希均先生见告,餐叙中,汪老的秘书递给汪老一袋书。汪老把这袋书打开,很高兴地对大家说:“我要向各位推荐一本书,送给每位一本,这是一本目前非常受到重视的书,书名是《交锋》,讨论20年来我们的三次思想大转变,很值得你们带回去看一看。我对这本书有些观点还不能完全赞同,但这本书能够帮助你们了解大陆当前的情况,增加两岸的了解与沟通。这本书能够出版,说明大陆的进步。希望你们时时关注大陆的进步。” 万里接见万里接见《交锋》作者 1998年4月18日下午两点,我应约来到北京人民大会堂一间大厅,万里的警卫员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在座。过了一会儿,大约两点半,万里推门进来,我起身迎上前去。 万里问:“你就是马立诚吗?” 我点点头,万里也点点头,紧握着我的手。82岁的万里步履矫捷,眼睛和听力也很好。 万里问:“《交锋》这本书写农村改革的部分很准确,你在哪儿收集这么多资料?” 我说:“万老,你要我们多学习,我们是按你的要求做的。” 万里笑了起来,把我引入里面一间小会客室,坐在沙发上。 万里跟我聊了一会天,转入正题,他对我说:“《交锋》写得好,邓小平理论发展起来不容易啊!当初我在安徽搞包产到户,阻力很大呀!当时北京一些领导人不赞成,给我扣了很多帽子。无非是说包产到户是分田单干,不是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我对他们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当时斗争非常激烈,关键时刻亏了邓小平站出来支持。我向他汇报,他表示同意,可以试验。出了成果之后,他公开表示支持。包产到户才站住脚。没有邓小平的那一番话,安徽的包产到户之火,还可能会被扑灭。克服那个阻力好不容易啊!总结起来可以说,没有交锋就没有改革开放。现在又出来四个万言书,这四个万言书不好。说明今天还有交锋。有了‘左’的东西,我们就要克服它,中国才能发展。” 胡绳首肯胡绳首肯《交锋》 中国社会科学界享有很高声望的理论家、历史学家,前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胡绳,1998年3月底年届80岁。 他在手术之后的休养中读了《交锋》,对前往探望他的前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百年潮》杂志社前社长郑惠说:“这本书写得不错,把改革开放20年来的斗争,用详细的材料披露出来了,包括披露了四个 ‘万言书’。许多同志对这些斗争的过程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这一次全部把它披露出来,对大家全面了解历史有好处。为什么邓小平讲一百年不动摇?邓小平的话不是凭空讲的。的确是有动摇,历史上动摇过,现实中也有动摇。89年下半年,90年、91年这两年半动摇得很厉害。有一家杂志1992年第一期还发文章说要抓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时舆论界动摇得很厉害。”谈话之后,郑惠将胡绳的话转告了我们。 国人热读《交锋》“国人皆该认真读读《交锋》” 北京传媒界对《交锋》高度关注并迅速做出热烈反应。 《中国青年报》、《北京青年报》、《中华工商时报》、《中国图书商报》、《工人日报》、《北京晚报》、《环球时报》、《经济日报》、《中国妇女报》、《中国经济时报》、《作家文摘》、《生活时报》、《中国商报》、《购物导报》、《华声月报》、《青年文摘》、《炎黄春秋》等诸多报刊,从1998年3月起到年底,先后发表报道、评论或者转载,向读者介绍《交锋》。 这些报刊评论的要点是:“20年来的改革,几多曲折,几多风雨。人们在感受巨变的同时也在思索:是什么样的动力导致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交锋》为我们解开了这些谜。” “四份万言书再次提出已被实践否定了的‘左’的治国纲领,向邓小平理论挑战,造成了极大的思想混乱。江泽民“5·29”讲话和十五大回击了这股‘左’的思潮,改革开放才又取得新进展。《交锋》一书对此作了生动的披露和评述,这是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在出版方面取得的重要突破。” “《交锋》是一部20年思想解放史,是一部有独特视角的改革开放史,也是一部能够产生巨大阅读期待的激动人心的当代政治思想史。” 《中国土地报》1998年4月16日刊登了北京三联韬奋图书中心近期的销售排行榜,《交锋》连续一个多月名列第一。 《交锋》出版之后,作者收到各地寄来的来信、报纸、期刊、书籍之类合计近千件之多。从这些信件引用当地报刊报道《交锋》一书的情况来看,全国各地大约近千家报刊报道、评论《交锋》或选载《交锋》的内容。 《太原晚报》于1998年6月7日刊登的一篇评论中提出:“国人皆该认真读读《交锋》”。 上海 《文汇报》1998年4月9日刊出上海市畅销书名单,《交锋》名列榜首。 《交锋》研讨会众学者北大论说《交锋》 1998年4月4日下午两点,在北京大学风入松书店,来自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中共中央党校、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首都师范大学的知名人士,及首都30几家新闻媒体的代表,举行《交锋》研讨会。 会议由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风入松书店总经理王炜主持。他说:“《交锋》自3月5日出版之后,20多天就卖了15万本。仅风入松书店一家就卖了1500本。” 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作者之一孙长江说:“思想解放以后还有没有呢?有。因为历史总要前进,要前进你就要认识,要认识就要有个标准。要么就用固有教条的标准,要么就用实践的标准,当然要用不断前进的实践的标准。所以思想解放是永恒的主题。你要把思想解放分成几次也行,但它根本上是一条河流,后浪推前浪。只要思想还活着,就有束缚和解放的斗争。” 北京大学教授赵宝煦说:“要维护社会科学的科学性,社会科学如果随风转,就做不到科学,假科学只能帮倒忙。毛泽东说,从群众中来,到群众去,这个命题是科学的。但有些社会科学工作者反其道而行之,从领导中来,到领导中去,这就不对了。应该创造这样一种气氛,能够听不同意见,而且要允许社会科学工作者说错话。《交锋》出版是个标志,天气暖和一些了。”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北京大学教授厉以宁说:“当前中国任何一个热点问题都有两种不同思想的交锋,比如说国企改革、下岗分流、道德重建等问题。我们要用改革来解决这些问题,而不能停滞倒退。比如东南亚金融风暴,有人从中吸取的一个教训是,幸亏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有一道防火墙。但东南亚之所以发生金融风暴,是腐败加泡沫造成的,是建立在虚假繁荣的货币基础上,政府又腐败,早晚一定出问题。中国靠着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这道防火墙能堵多久?中国争取加入世贸组织,迟早要撤掉这道防火墙。要真正抗住国外金融风暴的袭击和防止国内的金融问题,必须加快金融体制改革和企业改革,这样才能增强自己的抵抗力。” 中共中央党校教授王贵秀说:“我觉得迟早要有第四次思想解放,这就是在政治体制改革问题上。现在政治体制改革严重滞后于经济体制改革。十五大有突破,提出建立法治国家。这次全国人大会抓了政府机构改革,从机构改革这里突破可以。但是要认识到,机构改革不能代替政治体制改革,这是两回事,二者有紧密联系,毕竟不等同,孤立地搞机构改革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所副所长白钢说:“我觉得政府改革首先要从无限政府向有限政府转变。过去政府是全能的,什么都管,社会无法向前发展。今后政府不能再沿用以前那一套来控制了,应该变成服务。服务观念的确立,是一个思想转变。要保证这次机构改革能够顺利进行,还要确立社会自治的观念,否则不容易搞好。”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雷颐说:“《交锋》针对普遍的健忘症,下了一剂猛药。人们似乎已经丧失了历史的记忆,这本书展现了这厚重的历史。我觉得应该编一本20年来的重要文献,这有现实意义。现在有人就在利用这种遗忘作文章。1990年、1991年,有人出来讲话,还出小册子,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又搬出来,说里面有积极因素。因为有类似的事情出现,所以我觉得这本书的意义相当大。” 全国政协常委、民进中央副主席、上海大学教授邓伟志说:“刚才很多人谈到政府机构改革。我提出官员能不能减少一半甚至再多一点。日本现在民与官的比例是290个公民一个官,中国唐朝是390个老百姓一个官。我们1978年的比例是50个人一个官,现在是30个人一个官。官太多了,就是减一半,60个人一个官,比今天的日本又如何呢?政府机构改革的步子要迈得大一些,我们现在的状况,离邓小平在十几年前讲政治体制改革时的状况都差得很远。搞改革需要有牺牲精神,没有牺牲精神,换不来思想解放的胜利。” 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秦晖说:“我打个比方,就是当一个宗法式的大家庭到了维持不下去的晚期,就会发生分不分家的争论。有些人认为父亲最好,不要分家;有些人认为这个大家庭维持不下去,要分家。在解决了姓社姓资、姓公姓私的争论以后,实际上就是把要不要分家的问题给解决了,肯定要分。但如何分,则是一个大问题。” “没有公平的竞争是伪竞争,没有竞争的公平是伪公平。由一个大家长给所有的人安排的公平就是伪公平,一个大家长垄断机会的竞争肯定是伪竞争。不公平的伪竞争,根源就是政治体制造成的机会垄断。这就是经济改革进一步深化和政治改革应当出台的原因。我认为下一次思想解放肯定是发生在政治领域。但正如我们以前的经济改革不能完全抛开政治改革而进行一样,以后的政治改革也不能完全抛开经济领域的变革。那么经济改革以后将朝着什么方向进行?我觉得在姓社姓资、姓公姓私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怎样分家的问题。这个问题和政治体制改革问题是一而二、二而三的。如果搞不好,中国将来就要出乱子。” 学者刘军宁说:“思想解放会不会导致胡来蛮干呢?现在把走出‘大跃进’和否定‘大跃进’叫思想解放,可见,蛮干不是思想解放的产物,思想解放不大可能带来‘大跃进’这样的蛮干,思想解放恰恰是对蛮干的一个反省。所以,思想解放,会使人更加理性,我们应该不断争取新的思想解放,否则,会导致继续蛮干。那么,什么是思想解放?我想有两点,一是做为一种讨论,不设前提;二是从实践上说,思想解放的标志是不设禁区。” 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胡伟希说:“这20年思想解放,有两个问题,两条线索。一是从上到下,二是从虚到实。第一次思想解放批评“凡是派”,是从上到下,是从虚的东西(哲学)开始。第二次、第三次,上面的介入慢慢减少,问题也从虚到实。这20年对于中国来说,是处在转折时期。前一阶段很多是从上到下,上面潮流顺应民心。但是到了下一个阶段,民间的创造、民间的影响越来越大了。这是这20年思想解放的特点。” 左派讨伐《交锋》左派大会讨伐《交锋》 北大这个研讨会开过一周,4月10日,北京西四全国政协礼堂三楼会议大厅里,针对《交锋》,举行了一个方向完全相反的会议。邓力群、魏巍、林默涵等一百多人出席会议。 这个聚会名称是“《中流》创刊百期座谈会”(该杂志现已停刊)。 会上,《中流》主编魏巍对《交锋》一书作了判决书式的基调发言,题目是《坚持初衷,继续战斗》。其他一些与会者也发言痛批《交锋》。 魏巍说:我翻阅了《交锋》,这本书的一些题目很吓人,什么“三次思想解放”,什么“冲破姓社姓资”,什么“冲破姓公姓私”,真是其势汹汹。在党的文件上是找不到这种提法的。这本书的名字叫 《交锋》。我说,不错,这场斗争确实是在交锋。问题是为什么交锋,谁同谁交锋。今天我们和一些人交锋的性质一目了然。从当前这场交锋的性质来看,是要不要坚持改革的社会主义方向的斗争。《交锋》的结束语说,三次解放贯穿一条反“左”主线。我说,不对。这本书的指导思想倒是有一条主线,这就是否定四项基本原则,把改革引入歧途,其实质是资本主义化,把中国纳入西方资本主义体系。 他们批“左”,实际上是批马克思主义,批社会主义。凭一些编造出来的条条,就要冲破姓社姓资、姓公姓私,你们做得到吗?你们冲得破吗?如果不讲姓社姓资,岂不是对四项基本原则的背叛?如果不讲姓公姓私,岂不是对《共产党宣言》的基本原理和我们党的基本路线的背叛? 这次大会有如动员令。从此开始,极左势力开足马力批判《交锋》。 百篇文章猛轰《交锋》 《中流》百期座谈会开了头炮之后,以《中流》、《当代思潮》、《真理的追求》三杂志为主,把批《交锋》作为重中之重,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大批判之旅。 魏巍担任名誉主编的陕西《天人古今》杂志,还出版了批 《交锋》专刊——该刊1999年第1期集中发表八篇批判《交锋》的文章。 2002年3月,梁柱主编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与四项基本原则》一书出版。该书第十四部分题为“《交锋》:资产阶级自由化向我们党发起的新一轮交锋”,共计40页,约5万字。 直至2007年7月底,某些人士又聚在北京一家书屋批判《交锋》。 《交锋》出版10年来,极左势力批判热情经久不衰,总计发表批判文章一百多篇。 这里限于篇幅,不再一一引述大批判的词句了。总之,上纲上线,无所不用其极,给《交锋》扣了十顶大帽子。 一、“否定四项基本原则”;二、“反对和歪曲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反对社会主义,企图复辟资本主义”;四、“鼓吹私有化”;五、“否定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六、“大搞资产阶级自由化”;七、“歪曲历史,篡改历史”;八、“只反左,不反右”;九、“鼓吹卖国主义、世界主义”;十、“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否定一切、打倒一切、扫荡一切”。 看看这些帽子和棍子,像不像“文革”中的大字报呢? 海外《交锋》热海外《交锋》热 在汪道涵推动下,《交锋》由天下远见出版有限公司于1998年6月20日在台北出版。 《交锋》在台湾热销,引动了台湾读者关心大陆,从而增加沟通,增加心理认同。可以说,1998年,《交锋》充当了两岸交流的文化使者。 台湾两大报纸之一的 《联合报》从1998年6月22日起,开始用整版篇幅连载《交锋》全书。这样介绍大陆书籍,在台湾是没有前例的。为适应北美华人读者需要,《联合报》在美国办的《世界日报》于6月份开始连载《交锋》的主要内容。台湾另一大报 《中国时报》1998年3月12日发表书评:《反左著作〈交锋〉成北京畅销书》。4月14日又发表报道《〈交锋〉震京华》。文章说,四份万言书是左倾思潮精心之作,传播途径也借助了先在香港出版然后“出口转内销”的策略。《交锋》这本书站在与左派对立的立场上,为改革政策叫好。 台湾《远见》杂志1998年5月号发表高希均教授《近访大陆》一文。文章说:我一直认为,“大陆不改革,中国没希望;两岸不交流,台湾没远景。”32万字的《交锋》,描绘出大陆摆脱羁绊,力争上游的远景,对两岸加强交流是大好事。 台湾《书的天下》杂志1998年8月号刊登了高希均的《出版大陆〈交锋〉的缘起》,介绍汪道涵对《交锋》的推荐,此文即为台湾版《交锋》的序言。 回归后的香港对《交锋》投入更大关注。 《大公报》1998年3月24日发表《三度交锋,艰难突破——三次思想解放轰动京华》的长篇报道,介绍《交锋》出版引起轰动。26日,又发表长文《四份万言书出笼经过》。4月5日,该报发表《首都学者座谈〈交锋〉》的长篇通讯,介绍了4月4日在北京大学召开的《交锋》座谈会发言情况。 《镜报月刊》1998年8月号、9月号,1999年3月号等发表多篇长篇述评,介绍《交锋》引起的争论,以及各界对《交锋》的反映。 《亚洲周刊》1998年3月30日至4月5日一期发表两篇长篇报道 《摆脱旧理论,再创新天地》、《20年论争笔底风云》,报道了《交锋》在京出版引起各方关注的情况。该刊5月11日至17日一期又刊发三篇长文《〈交锋〉引起新的交锋》、《改革首先是思想解放》、《〈交锋〉面世一波三折》,报道了《中流》杂志批判《交锋》的座谈会,以及北京学者座谈支持《交锋》的发言。 从4月起到年底,《信报》、《明报》、《苹果日报》、《星岛日报》、《南华早报》、《香港社会科学学报》等报刊也先后发表多篇文章,评述《交锋》以及围绕《交锋》所产生的争论。 世界主要国家的主流媒体均大量报道了《交锋》出版情况。 美国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等各大报纸及《新闻周刊》、《远东经济评论》、英文《亚洲周刊》等主要杂志追踪报道了《交锋》的出版及其后的命运。 英国BBC电台说:“《交锋》是观察中国政治动向的最新窗口。” 法国广播电台连续报道了 《交锋》在中国引起争议的情况。 在德国,《交锋》的出版受到各界关注。《莱茵周刊》于1998年4月8日一期发表了《冲击禁区》一文,介绍《交锋》的内容。 德国《世界报》于5月25日发表《中国:老左派的进攻》一文,报道了《中流》百期座谈会的情况。 澳大利亚出版的中文报纸《澳华时报》自1998年4月起连载《交锋》,并组织货源在澳大利亚销售了一万本《交锋》。 日本第一大报 《读卖新闻》自1998年3月18日起至4月24日,连续发表4篇文章,追踪报道《交锋》的遭遇。《产经新闻》1998年5月2日也发表长篇文章评述《交锋》一书的内容及对日本的影响。 东京著名的出版社中央公论新社通过天津图书版权代理公司,争取到了《交锋》日文版版权。由著名翻译家、日本华侨邱茂先生翻译,于1999年9月20日出版了《交锋》日文全译本。 法院对决法院对决 如果有人以为,极左势力围剿《交锋》,只是因为书中批评了他们,想闹一点意气而已。那就把事情低估了。某些人的真实目的,是想以批判《交锋》为突破口,否定邓小平理论,否定改革开放,削弱中央领导权威,在党内重新掌握主导权。 《中流》杂志1998年第10期发表《致〈交锋〉作者的公开信》。文章说:“你们批‘凡是’,却不允许万言书作者对小平南巡讲话表示一点不以为然,这不是要人们对小平同志的讲话搞‘凡是’吗?”原来,他们对南巡谈话是“不以为然”的。 陕西《天人古今》杂志1999年第1期发表余明的一篇题为《说的好》的文章。该文说:“毛泽东已多次点明: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派。党内的腐败分子,不就是党内走资派么?看来,走资派已不全是人民内部矛盾,有的已上升为敌我矛盾。”原来他们所信奉的,还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 他们的万言书说:“是不是某些决策部门有些人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垄断资产阶级掌权人达成默契:只要西方继续增加对华投资,中国就保证一步步向西方资本主义靠拢、看齐。所谓要把改革开放进行到底,决不走回头路,其真实含义是不是就在这里?”这里的矛头究竟是指向谁呢? 他们的这些活动,至今没有停止。 然而,令某些人没有料到的是,他们种种否定改革开放的努力,不但没有达致预期的效果,反而促进了《交锋》畅销。经北京三联韬奋书店、风入松书店、国林风书店和上海新华书店、上海东方电视台、《文汇报》等统计,《交锋》连续三个月高踞全国畅销书排行榜第1名。一年之内,包括盗版发行200万册。 极左势力的一位重要人物说:《交锋》“唱和者如此之多,令人感慨不已!”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万言书的作者也时髦起来,企图利用著作权法打一场官司,扳倒《交锋》,借以打击改革,压制对万言书的批评,以便继续拉大旗作虎皮,制造混乱。 这里对四份万言书做一简介。 第一份题为《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的若干因素》,于1995年春天在北京散发。 第二份题为《未来一二十年我国国家安全的内外形势及主要威胁的初步探讨》,出现于1995年秋季。 第三份题为《关于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若干理论和政策问题》(以下简称《公有制》),出现于1997年年初。此文要求全面保存所有的大中小国有企业,反对中央提出的国企改革“抓大放小”的方针,反对“私有化”。 第四份题为《1992年以来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动态和特点》,于邓小平1997年2月去世之后出现。 耐人寻味的是,第一份、第二份和第四份“万言书”没有作者署名,是“无主物”。第三份“万言书”作者署名为“当代思潮特约评论员”。 1998年6月1日,《当代思潮》主编段若非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控告《交锋》作者以及今日中国出版社。他说,第三份万言书是他所写,此文并未公开发表,《交锋》一书未经他的许可,摘录和引用该文,侵犯了他的知识产权 (发表权)。另外,《交锋》一书评论他的文章时,歪曲了他的观点,破坏了作品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因此请求法院“责令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以正视听。” 1998年11月26日中午1点30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正式开庭审理此案。由董建中审判长及邵明艳、臧智营审判员审理此案。 在当天法庭调查和辩论的过程中,《交锋》一方的证人、原中央统战部研究室副主任贾铤作证说,1997年5月,他曾前往《当代思潮》杂志社买杂志,当时该杂志正向社会各界大量散发《公有制》一文的铅印文本,他也拿了5本。《交锋》一方的律师同时指出,《公有制》一文在我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有关出版物也多次反复发表。因此,该文已经行使了发表权,《交锋》一书并没有侵犯该文的发表权。至于引用问题,《交锋》引用的都是该文原文,并未编造,不存在“歪曲”问题。 段若飞的代理人(段先生没有出庭)在法庭上承认,《公有制》完成之后,到北京1201印刷厂印刷了5000本,散发了3800本,散发对象为中央各部委、一些学会和一些大学。 这次开庭,有30多家国内媒体旁听采访,世界各大传媒也先后披露此事。庭审之后第三天,11月28日,北京《中华工商时报》刊出5000字长篇报道:《〈交锋〉作者庭上交锋》,介绍了庭审情况。广州《大时代文摘》、上海《报刊文摘》、石家庄《燕赵都市报》先后转载此文。11月30日,北京《华声月报》电子网络版发表网上新闻:《〈交锋〉作者被告侵权案,北京中级法院公开庭审》。12月3日,北京《中国信息报》刊出报道:《畅销书〈交锋〉引出法庭交锋》。 香港《大公报》11月27日刊登报道:《〈交锋〉作者被告侵权案,北京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庭审》。《亚洲周刊》11月30日至12月6日一期刊登专稿《政治交锋在法庭交锋》。 台湾《联合报》11月30日发表《交锋侵权案公审,记者坐满旁听席》一文。 美国 《新闻周刊》1999年2月8日一期刊出文章评论这场官司说:如果是在过去,对于这个政治理论争端,会做出政治判决,但是现在双方到法庭诉讼,这是中国第一次使用法律解决理论争端的案例,这说明中国进步了,这个审判表明正在推进依法治国。 美联社、路透社向全世界发出了此案开庭的特稿,法国、德国报纸和广播电台也广泛报道了这一官司。 1999年4月22日上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判决。判决书说:“原告段若非自行印刷其作品五千册对外发送达三千八百册之多,其发送对象恰恰与其作品的读者群是一致的,且在其发送范围内其发送的对象是不特定的,故应视为原告段若非已将其《公有制》一文公之于众,其诉称被告马立诚、凌志军、今日中国出版社侵犯其发表权,本院不予支持。” “《交锋》一书的作者采用摘录要点的形式进行评论,非全文全段落引用,其未使用引号、省略号,并无不妥,两被告是为了在学术理论上评介原告的观点,不论该评介是否符合原告观点的原意,都属于学术理论争论范畴内的问题,尚不构成破坏作品的完整性。” “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段若非的诉讼请求。” 《交锋》一审胜诉的消息立即引发轰动,在海内外不胫而走。 香港 《大公报》1999年4月23日刊出文章 《京法院判决侵权案,〈交锋〉作者胜诉》。《亚洲周刊》1999年5月2日一期刊出文章《指控〈交锋〉,原告败诉》。 新加坡《联合早报》1999年5月2日刊出文章《〈交锋〉作者被告侵权案,中共法院判原告败诉》。文章说:改革派获胜意义重大。这次判决有三个意义:一是表示中共在进步,二是表示法律摆脱了意识形态的干扰,三是显示中国整体的人心所向。 台湾两大报纸《中国时报》和《联合报》也都发表了类似报道和评论。 日本《读卖新闻》1999年4月24日发表文章《引用“万言书”引发的诉讼,改革派政论家获胜》。 美国《远东经济评论》杂志1999年5月6日一期发表文章 《语言战争——由书籍引起的改革之争》。文章说,官司震动了北京知识界。“在中国,对某些敏感案件的裁决上,中共有时会介入进来。这一次会不会呢?马立诚说,这个案子完全依照法律来判决。他认为这表明中国在进步。” 段若非不服判决,于4月30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上诉状。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6月24日上午开庭审理此上诉案。由审判长魏湘玲、审判员刘薇、马永红审理。经过详细的法庭调查和辩论之后,北京高级人民法院于8月24日对上诉案进行判决。判决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为终审判决。 美国、英国、日本、新加坡及台湾、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传媒广泛报道了北京高法的终审判决。 在这一场诉讼中,没有权力干预,审理和判决都依照法律进行。这是依法治国的进步。北京天元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仗义出庭,依法陈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官们不辞劳苦调查研究,依照著作权法对这个诉讼案进行审理,并作出公正的判决,得到了世界舆论的肯定。各国舆论界从这个案子中得到的结论是:中国的法治在进步。 来历交锋的发生通常是在这样几个时候:一、新的思想或事物出现被旧的思想或事物不能相融时;二、对立的双方处 在矛盾中;三、意见产生分歧又互不退让时;四、统一一致的平衡被打破之后。 “交锋”,是自从球上有了生物——人和事物之后就存在着的一种普遍现象。像“春夏之交”、对立意见的争论、朝廷上的不同奏本、古装戏中的打斗等等,都有交锋的意思;不过,交锋一词,字典上或者说在人们的习惯上,是把它视同交战一样看待的,所以,交锋也就是不同的军事势力在战场上争斗时的相互过招。 交锋是对立面互不相让而争斗的意思,后人也就把它引伸到人的两种思想的争论(斗争)上,把思想“斗争”也视为“交锋”。“交锋”与“斗争”两个词相比,“斗争”一词火药味浓一些,“交锋”一词却略显平和。好像是因为这一原因,思想上的不一致是大事,用“交锋”一词不足以表现这样严肃的大事,就用“斗争”一词多一些。 “交锋”一词运用到“思想斗争”上,是近代的事。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毛泽东在中共七届六次全会上做结论,当谈到关于思想斗争一节时,他开门见山就说:“历史的经验证明一条:思想斗争必须中肯。现在有一句话,就是要思想交锋。”〔《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207页〕意为“思想交锋”是处理好同志之间关系的一种“中肯”的表现。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中,李锐等人又向毛泽东提起了“交锋”这个词。 分类一、交锋是一种自由辩论,如:“毛泽东说,要容许交锋,容许自由辩论。” 交锋 二、交锋是让人有什么说什么,如:“都说许多问题应当摊开来谈,互相交锋,才有好处。谈到这个问题,我们就建议,最好将大区组打乱,各组人员互相穿插,这样更便于交流情况、交换意见,免得一个地区总是唱一个调子。”让不同的观点都能亮出来。 三、交锋是短兵相接,如:“会议原来还是比较平静的,虽有不同意见,在一些问题上有所交锋,但并不很尖锐,我不同意他的观点,虽然没有展开争论,但有几次短兵相接。”短兵相接就是面对面的争论。 四、交锋是一种对立,如:“16日到8月1日,从纠“左”与反右的对立交锋,突然转到大反右倾……” 五、交锋也是两个人之间的争论,如:“在即将到来的毛泽东与王明的交锋中”、“毛泽东与王明的首次公开交锋”。 六、交锋也要有理解,如:“提倡敢想敢干,确引起唯心主义。我这个人也有胡思乱想。有些事不能全怪下面,怪各部门,否则,王鹤寿会像蒋干一样抱怨:‘曹营之事,难办得很。’” 历史交锋也要有理解这段话是毛泽东在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时说的,里面提到两个人,一个是现代人,一个是古代人。王鹤寿是现代人,一九五八年时任冶金工业部部长,“大炼钢铁”与他有关。蒋干呢?蒋干是三国时曹操的谋臣。曹操收降水军蔡瑁、张允后,军威大震,遂率水陆大军要攻打东吴。东吴的周瑜曾是蒋干的同学,蒋干不忍看着自己的同学让曹操打败,主动要求去劝说东吴的周瑜和好曹操。那天,听说蒋干到了东吴,周瑜心里就想,蒋干此来一定是为曹操当说客的,于是也就定下一个反间计,事先假造了一封蔡瑁、张允二人私通东吴的书信,来见蒋干,置酒款待,非常殷勤,还对蒋干说:我们是老同学,好容易才见一面,今儿晚上咱们只准谈风月之意,绝不许提及孙、曹两家之事,谁要是犯了就罚酒。并命令太史慈做中人监督。这一来就把蒋干的嘴给封住了。蒋干无奈,又不能让周瑜看出破绽,只好陪着周瑜,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喝着喝着,周瑜就东倒西歪地醉了,却挣着命的还要喝。“我没有醉!拿酒来!我没有醉,拿、拿……”蒋干心里有事,见周瑜醉了,暗自高兴,就极力劝周瑜回房歇息。周瑜心里像明镜似的,也就半推半就,拽着蒋干睡在一个床上。蒋干本来是要劝说周瑜和曹的,结果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悄悄地起来在屋里来回地踱着步想办法。这时,他忽然发现了那封蔡瑁、张允写给东吴的信,他便揣了那封信急忙回到曹营。曹操本来就是个多疑之人,得到那封信,顿时大怒,喝令杀了蔡瑁、张允。结果却上了周瑜的当,也就埋怨蒋干无用。蒋干本来是为了曹营,结果 却害了曹营,白白地搭上了两条重要的人命,还落得一个埋怨。毛泽东讲这段历史的用意是:“大跃进出点乱子,不要埋怨”,而更要团结,“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否则就是蒋干摇头:“曹营之事,难办得很。” 长处一、交锋能统一认识,统一行动。出于种种原因,人们对相同一件事的看法常常是“各有各的理”。意见不统一就没有办法形成一个“拳头”,就没法子干好一件事。比如一九五八年,一方面说不要急于过渡,一方面说早过渡比晚了好,一面说要事实求是,一面鼓吹高指标,结果就出了“乱子”。“延安整风”就不一样。不管后人对延安整风作何认识,正是延安整风统一了那时全党、全军的思想,思想统一,行动一致,才在此后的解放战争中取得了三大战役的胜利,诞生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二、交锋可以增进了解,增进友谊。朋友之间,经常交谈(也是思想交锋),相互之间就会有进一步的了解,也就有了共识,再经过取长补短,关系也就会更亲密,就能很好地继续把友谊保持下去。 三、交锋能改正错误,永葆青春。交锋的目的是保持正确,保持健康。人有了错误,通过交锋,把错误的改了过来,就成了健康的人。有一位进了铁窗的原领导干部,这样对记者说:我犯错误的时候,要是有人对我大喊一声,不能那样做,我也不会走到今天。就个人来说也一样。一个人同样存在着两个我,一个正确的,一个不正确的,总是在交锋,因了这种交锋才促进保持了人的健康成长。 弊端交锋会伤和气人性本身是“要好”的,要成绩,要面子,要权力(我说了算),要尊严,要正确,要表扬 等。有人给当官的送礼,那是要官手中的权力,这个礼就不能收;但是这个“送”字会让当官的有一种高高在上 的优越感,所以,“官不打送礼的”就成了古往今来的名言。交锋就是要指出对方的错误之处,可是,人们常常是,指责别人错误行,对自己的错误却是保护的。如:一九五六年六月四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了一次会议。当时,毛泽东不在北京,会议是由刘少奇主持的。这次会议结束后,《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有关这次会议内容的社论,题目是《要反对保守主义,也要反对急躁情绪》。“这篇社论既要反右倾保守,又要反对急躁冒进,……实际重点是反冒进的。”“其实,政治局不得不提‘反保守’,是因为不能不照顾毛泽东的意见;至于‘反冒进’,这才是他们的本意。”即便是这样,毛泽东也不高兴,就批评这篇社论是“好像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还把《人民日报》的这篇社论摘要下来在南宁会议上印发,并且还加上了批语:“庸俗的马克思主义,庸俗的辩证法。文章好像既反‘左’又反右,但实际上并没有反右,而是专门反‘左’,而且尖锐地针对我的。”邓小平复出后组织了对毛泽东“家长制”“个人崇拜”的批评;但他自己还是在第三代领袖接班时说:“毛在,毛说了算;我在,我说了算;你们什么时候说了算,我就放心了。”“毛在,毛说了算。我在,我说了算。”(《毛泽东前秘书李锐上书吁政改获高层正面回应》一文)大人物就这样,小人物更不要说了。人既然是“要好”的,因而可以批评别人,那是站得高,正确,但听不得批评;交锋就是要相互批评,所以,交锋是会伤和气的。 交锋会导致战争“思想的武器”(交锋)代表不了“武器的思想”(战争)。“庐山会议”时,后来的八届八中全会就是“交锋”交出来的。思想上的交锋不能统一时,就用势力(权力)说话。比如,当年第一次“国共合作”,合作的基础是孙中山提出的联俄、联共、扶植工农三大政策。对如何执行这三大政策,国共两党在思想交锋中没有能求得一致,最后也就分道扬镳,诉诸了武力。生活中矛盾对立的双方,从交谈到吵嘴,到激烈的争吵,再到动手,斗殴,都具有这样一种性质。 交锋就会得罪人不利于“团结”,有人还会对指出他错误的人以牙还牙,记仇一辈子;或者是背后搞鬼,伤人害人。正因为这样,“务实”的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批评的声音就越来越少,吹捧的声音却越来越多,以至把他人身上的“疤”,也说成是鲜花。其实,这是一种不要交锋的交锋,这种交锋就是像相声里说的“惯着你”那种,是“捧杀”。有不少人就是在这种交锋中才迷失了方向。 存在的本质交锋有好处,也有弊端。顾此失彼,不一定就是明智之举;相互兼之,很可能是一种最好的结合。因为,这反映 交锋 了事物的本质。 从哲学上讲,事物存在着对立的两个方面,即所谓“对立统一”。对立就是相对的两种思想及指导的两种行为。
再说,这两个成功之人的思想和行为又是相对的:一个主张横向联合,一个主张纵向发展。鬼谷子的这两个学
——存在的本质就是对立双方的不断交锋。正是这种对立方面存在的交锋,在推动着事物的发展,推动着历史的进程。 图书信息书 名: 交锋 作 者:辛八路 出版社: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0年04月 ISBN: 9787565300042 开本: 16开 定价: 30.00 元 内容简介《交锋》的主人公金鑫继承了巨额财产之后,决定以全部资产成立信托基金,进而筹组睿明学完,收留养育孤儿。在他筹建学园的过程中,遭到各色人等的层层盘剥和阻挠。在这错综复杂的过程中金鑫在警方及亲友的帮助下,克服重重的阻碍,终将这笔巨额资产妥善利用。 这部作品是作者该系列的第二部,在延续第一部作品《贪狱》流畅的文字和紧张情节的基础上,更加注重人物心理的刻画,不管是描写面对财富和权力诱惑时人性的扭曲,还是各色人等在权钱交易中人性的贪婪本质,可谓丝丝入扣、入木三分。 作者简介辛八路,本名赵皖宁,工学硕士,北京人,现专职写作。从军十四载,曾获中国人民解放军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两项、三等奖两项,出版《霹雳红潮》、《地地战役战术导弹概论》、《21世纪数字化战场建设》等书籍,所撰写的数十篇军事学术论文多篇获奖。 图书目录第一章 危险人物 第二章 倾轧 第三章 默契 第四章 自绝 第五章 交锋 第六章 迷离档案 第七章 夜色 第八章 爆发 第九章 综合陷阱 第十章 检索 第十一章 笼中对 第十二章 粉墨登场 第十三章 鬼医魔影 尾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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