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难忘三迤 |
释义 | 难忘三迤丛书名: 旧版书系 作 者: 楚图南 著 出 版 社: 云南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8-9-1 字 数: 82000 版 次: 1 页 数: 126 开 本: 32开 印 次: 1 纸 张: 胶版纸 I S B N : 9787222055957 包 装: 平装 所属分类: 图书 >> 文学 >> 中国现当代随笔 定价:¥16.00 编辑推荐本书是“七七事变”后楚图南回到他故乡写故乡的一本书。这一时段,结合抗战的形势,他有许多有关文化、民主的文论和演讲,但体裁属于散文的篇什,应该都已汇集在这个集子之内了。他在狱中写的,北平人文出版社出的,是本小说、散文、随笔的合集;一九四三年冬,昆明天野出版社出版的《刁斗集》,则集散文、杂文、政治评论、艺术评论;一九四八年贵州文通书局修订再版的《旅尘余记》才算一本体裁一致的散文集。但其中有一辑《开封随笔》。这里,编者以此散文集为主,剔出了写外地的篇什,另从《刁斗集》中,选进作者思念、回忆家乡之故友的篇章。 内容简介尽管过去的一切,随流逝的时光流远了与今日的差距,但它毕竟还是今日的历史与文化之根。于是,编者从现代、近代,云南的、西部的,到更广远之天地的有关文化、历史、民族等等的有识之士的札记、掌故、田野调查、佚文旧稿中,选出一批当时和今日依然有其影响与价值的专著和篇什,编辑为书系,以介绍给读者和关心、研究它的朋友们。本书为“旧版书系”之一。本书是“七七事变”后楚图南回到他故乡写故乡的一本书。 作者简介楚图南(1899.8.28~1994.4.11),笔名高寒。生于云南文山。1919年考取北京高等师范官费生,1922年加入青年团,1926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在李大钊、蔡和森领导下组织工学会,编辑《劳动文化》,从事马克思主义宣传活动。抗战期间回昆明在云南大学文史系任教授,并参与组织领导了“民盟”工作,从事民主活动。开国后,为历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常委。是我国最早译介惠特曼的《草叶集》、涅克拉索夫《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尼采的《查托斯图如是说》的学者。为著名的现代作家、文学翻译家、社会活动家。 目录编者的话 书前 题记 碧鸡关的故事 记碧鸡关 赶街子 死在路边的战士 幼小的牺牲者 没有树林和鸟鸣的春天 记棕树营 棕树营 土地的固执 农村副业 蚊蝇跳蚤虫鼠之类 村子里的疾病和瘟疫 村民们的路 所谓“门户钱” 妇女与老人 救救孩子 路南夷区杂记 开拓者的祖先和开拓者的子孙 记路南邓神父 记圭山小学 记长城埂 记石林 记芝云洞、天生桥和大叠水 记倮夷李姓与王姓宗谱碑记 记赵秃耳朵 难忘的 记杨保堃 诗人教育家柏希文先生 由致悼张天虚君所想起的 难忘的友情 提琴 书摘插图死在路边的战士 报纸上记载的消息,大约是敌人得了南洋以后。又要进攻缅甸了。这时我们的武装战士,便如同钢铁的河流一样,不断的从湖边的公路上流来,又爬着碧鸡关的山道,通过了安宁到迤西大路去。 步兵、炮兵、工兵都有。也有时还有骑兵。肥壮的大马,践踏着山上的石道,发出刚健而谐美的声音。只是没有噪杂的人声。马上的战士,都一律的严肃,一律的沉默,好像都知道怎样去完成他们的庄严的使命,怎样去走完了他们的迢遥的战争的前途! 村里的老少男女,都在路旁静悄悄地看着这些战士们的通过。他们的表情,既无恐惧,也无惋惜,所以我知道他们的心里,如同马上的战士一样的和平。 也有时军队刚通过,天黑下来了。于是临时即住在村子里,埋锅造饭,购草购料,这里那里的觅宿处。当初村里的人,还有些戒备,但后来也就很习惯了。“军士”,“排长”,“连长”,“老板娘”,“大嫂子”,任意地,活泼地呼唤着,如同家里很熟悉的人_样。这时。听他们的口音,我知道他们之中,北方人也有,两广、湖南人最多,其次也不少四川、贵州、云南人。吃完饭,坐在路边或屋檐下,有时被询问,也无无拘束的说着他们在家乡时的职业,或家里的情形。有的是农人,有的是筑路的,有的是工厂里的小职员,或小商人。家里多半都有父母妻子。只是都不知生死祸福和消息。“鬼子造反,有什么法子想呢?命不该死,终究会打了胜仗归回来的!”这又是他们大部分人的共同的意见和确信。到了第二天,天一亮,山上还在充塞着雾气,他们又忙着,听着喇叭的吹奏,急急地吃饭,整队,开走了。 最后也有时见部队里掺杂着十分幼年的学兵。穿着不称身的宽大的军服,也背负着小小的背包。走着,走着,一面似很吃力地爬着山道,一面连连挥手抹着额角上如水一样的汗滴。几个在路旁看热闹的村子里的妇女们都感动得哭起来了。“我家的小柱子,不是才这么大么?天哪!怎么还要他背背包呢?”她们互相低低地慨叹着。但这时正在前进的幼小的战士们,似乎没有听见,也不愿听见。也仍然迈着短短的小腿,走着,走着,一面似很吃力地爬着山道,一面连连挥手,抹着额角上的如水一样的汗滴! 最后则是病兵。很少被担架抬着,大部分是面色雪白如纸,或焦黄如枯Ⅱ十。一面喘吁’一面爬坡,一面咳嗽。或者也就有倒在路边,全身肌肉抽搐着,口吐着白沫子,不久也就不动弹了。后面督队的军士们走来,用脚踢着:“喂!同志,怎么就完事了?”说着,两个人将死了的尸体,拖到后山上去了。但有时因为还要忙着赶路,或追赶前面的部队,也就埋葬得并不深。此后即接着几夜总是碧鸡关山前山后饥狼的号叫,如同哀哭一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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