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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绍肯
释义

一九四五年四、五月,在但泽地区的赫拉半岛上,苏军正处于全线进攻的态势,空投用的炸弹、火炮、机枪等武器全部出笼;而反观德军,却带着粮食并携带着大批妇孺等着上船。

这位身系三十万军民的命运于一身,却能圆满地完成此一艰巨任务的人物,便是当时担任东普鲁士集团军司令的迪特里希·冯·绍肯〔Dietrich von Saucken〕将军。当上面发布命令,要他从包围圈内只身飞出至安全的地方时,他拒绝了。他回复了以下的电报:“我的士兵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在德国投降之前,他对他的士兵们说道“我会和你们一起被俘。”

当条顿骑士团于西元一二三○年来到东普鲁士时,他们便发现绍肯家族已经在当地活动了。七百一十五年后,也就是西元一九四五年,他们却遭到了苏军的驱逐。绍肯家族曾加入条顿骑士团参加作战,后来又在东普鲁士历代君王底下服务。最后,大量绍肯家族的成员在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牺牲了他们的生命。

迪特里希·冯·绍肯于一八九二年五月十六日生于东普鲁士的费斯奇豪森〔Fischhausen〕 ,从大学毕业后便加入腓特列威廉一世的第三榴弹兵团服役,并于一九一二年升为少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历任连长和营级、团级及旅级的副官。他曾参加凡尔登的激战、一九一六年至一九一七年的科尔巴阡山战役和一九一八年三月的攻势。绍肯曾七度负伤,并获颁两枚铁十字勋章、霍亨索伦宝剑勋章、奥地利服役十字勋章和金质负伤徽章。

一次世界大战后,他决定继续留在军队,他坚信他日后必将被新陆军所重用,他也甚爱他所选择的职业。他历经了从最基层的小队到旅级单位的磨练,稍后被调到位于因斯特堡〔Insterburg〕的步兵指挥部服务,后来又转到驻防哥尼斯堡〔Konigsberg〕的第一步兵团服役,之后他被派到驻防于西里西亚的奥尔斯〔Ols〕 的第八骑兵团服务,后来又被调往驻艾伦斯坦〔Allenstein〕的第二骑兵团服务,并随部队调防先后待过里克〔Lyck〕、奥斯特罗德〔Osterode〕和他东普鲁士家乡所在的安格堡〔Angerburg〕。

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七日,绍肯被提升为骑兵上尉。九年后,他才晋升为少校,后来在汉诺威的军事学院服役过一段时间后,他才晋升为中校。

从一九三七年起,绍肯便担任驻东普鲁士安格堡的第二骑兵团团长。一九三九年,他已晋升为上校,他和他的骑兵团都参加了波兰战役,渡过了那累夫河超华沙直逼而来。由于他以较小的伤亡打了几次成功的战役,他因而获颁了铁十字勋章。

不久以后,绍肯和他的骑兵团被调往布格河以西,不勒斯特-里托夫斯克附近的苏德分界线。同年九月底,他不再指挥骑兵团,而成为第四装甲师的步兵旅旅长。

一九四一年秋-当时苏德大战正如火如荼地展开-第二装甲集团军司令古德里安上将在往莫斯科的方向上达成了一次令人震惊的突破。身为希维本堡〔Geyr von Schweppenburg〕将军所辖第二十四装甲军的一部,绍肯的部队横扫了苏联的战线。在他率兵横渡的聂伯河期间,他还受了伤。在经过了奥廖尔与姆岑斯克的苦战后,第四装甲师派绍肯的一个旅迂回图拉往东前进,粉碎苏军在莫斯科前方的最后抵抗。但德军却未拿下图拉,至此第二装甲军团疲惫的士兵们再也无力夺取该目标了。加上当时天寒地冻,气温低到零下三十度,德军冻死冻伤者不计其数,大军已是寸步难行,更遑论行军打仗了。

而苏军的民兵则在图拉城内及其周围进行了坚决的抵抗。他们在防御战上有着相当良好的训练,加上苏军政委的激励与强迫他们死守到底,因此出乎德军官兵意料之外的,他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方肯罢休。斯大林应该要感谢他们的拼死抵抗,因为他们的顽强抵抗,才迫使德军中断他们对莫斯科的攻击。虽然第四装甲师炸毁了图拉-莫斯科间的铁路线,并抵达图拉-瑟普可夫〔Serpukov〕间的公路,但全军战力已告枯竭,而且还缺乏燃料和弹药。极为罕见的大风雪几乎完全瘫痪了德军的战力,他们几乎完全没有或顶多只有很不充分的冬季作战装备。而苏军指挥部也看出了德军的这个弱点,于是不计血本地将所有可用的预备队全数投入了战场,于是很快的便转守为攻了。从西伯利亚调过来的生力军源源不断地开上前线,这是因为日本不愿同苏联开战的缘故,这使得先前被日军牵制的苏联远东军团得以调动自如。最后由于这些精锐部队于十二月投入战局,也确定了在莫斯科大门前的德军将遭遇的命运。

现在是一九四一年,苏联又再度用一八一二年击败拿破仑所用的战术和战略对付德军。苏军的骑兵部队被用于攻击第二集团军的侧翼,而苏联大军则渗入薄弱的德军防线,甚至有许多师级单位出现在德军的后方,在有些地方还造成了不小的混乱。精心伪装的苏军战车部队则如闪电般迅速冲入德军防线,带给德军官兵心理上很大的恐惧和混乱。苏军的这些行动都是在零下四十至四十六度所为。

反观德军,因冻伤造成大量官兵的伤亡,导致战力衰弱,最后被迫实行自一九三九年战争以来从未有过的撤退。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绍肯担任第四装甲师师长。在奥廖尔以北的波克霍夫〔Bolkhov〕 附近,他封锁了刚歼灭一个德国步兵师的苏军的前进,并将其歼灭。作为他领导有功的褒奖,他于一九四二年一月一日被升为少将。但不久他便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十四天后,克鲁格元帅在斯摩棱斯克的病床上颁给他骑士十字勋章。等他伤愈复出后,他担任了位于克拉普尼兹〔Krampnitz〕 的“快速部队学校”校长。一九四三年四月一日,他又晋升为中将,再度指挥第四装甲师,并率领该师参加了同年夏天在库尔斯克和奥廖尔附近的作战,然而这次对库尔斯克突出部的进攻却半途中指,绍肯的装甲师被迫星夜南移,以粉碎苏军对第九集团军展开的钳形攻势。绍肯在行进中还能攻击敌人,结果不但阻止了敌军的攻势,还守住了阵线。由于此次勇敢的作战,一九四三年八月二十二日,他的勋章加上了橡叶。

当他与南面集团军群的接触于“三角形湿地”,即普里配特〔Pripyat〕 河与的聂伯河交汇处中断时,绍肯的第四装甲师便渡过了普里配特河,并击溃了苏军在德军抵达之前所建立的桥头堡。再往南五十公里,英勇的第四装甲师才又在车诺比尔〔Chernobyl〕 附近与南面集团军建立了暂时的联系。后来苏军又于里奇特沙〔Rechitsa〕附近渡过了的聂伯河,并突破了第二兵团的北翼。绍肯与他的第四装甲师又只得转移阵地,以试图避免苏军更深入的突破。他成功地弥补了这道危险的缝隙,并且恢复了与第二集团军的联系。但是苏军再度调集大军进攻,于是绍肯与兵力是其十倍的苏军于卡林科维奇〔Kalinkovichi〕地区展开为期七天的防御战。绍肯再次挫败了敌军再次企图割裂德军第二与第九两集团军联系的计划。由于这次的战功,一九四四年二月二十日,绍肯的勋章上又获颁了宝剑。

同第九集团军解除了隶属关系后,第四装甲师再度调往第二集团军第六十六军接受指挥。该军在攻击科威尔〔Kovel〕 并阻止已穿过普里配特沼泽地的苏军继续推进时,被苏军牢牢盯住,而科威尔也被苏军团团包围,而第六十六军正准备去解救这座城市。在仔细研究过地图后,绍肯断定科威尔周围的地区无法通行战车和车辆——因为时值春季泥泞期间。但在苏军阵地后方,倒有一条由碎石铺成的狭长窄路,可以籍此靠近科威尔。因此德军发起的第一次进攻朝北指向敌人的后方,为求能在夜间向南移动并由北突破敌军的包围圈,因此攻击的方向选在最预料不到的地方,而且也可以和被围的守城部队取得联系。然后苏军又再度发起攻势,并迫使绍肯的部队向后退。而他仍然停留在科威尔附近,直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十二日他被临时征召暂时指挥装甲军才离开。

一九四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苏军大举进攻德国中央集团军群。他们沿着整条战线突破了德军的主力,深入德军后方形成包围态势,并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东普鲁士而来。绍肯当时正指挥第三十九装甲军,负责阻止苏军的攻击矛头。苏军试图切断德军横跨别列津那河的交通线,以阻止德军撤退,遂与德军负责防御桥头堡的第五装甲师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德军且战且走地退到了明斯克北方诺夫哥罗迪克〔Novgorodek〕,但苏军则尾随而至,并切断了他们的退路。这时绍肯突然向背后还跟着强大装甲部队的苏军追兵发动奇袭,并且获得了成功,而当时他在西边还同时以第五装甲师的步兵团在摩罗地齐诺隘道〔Molodechno Narrows〕击溃了苏军,并将其击退。绍肯又再度夺回了这条撤退的要道。数量居于劣势的德军,终于阻止了苏军利用第三和第四装甲集团军间的巨大缺口进行突破的意图,摩德尔元帅总算得以把握这难得的时间重整态势。因此一九四四年夏季苏军的大举进攻,便在东普鲁士以东的默默尔为第三十九装甲军的七个师所阻。

后来第九集团军的司令部由默默尔迁至华沙附近的阵地,薄弱的维斯杜拉防线正遭受三个苏联坦克军的攻击,德军当时只有半个师的伞兵和一个战力薄弱的步兵师,再加上第四和第十九装甲师所派遣的战斗群,却在华沙以北的战役中摧毁了苏军的北翼。而自北边调来增援第三十九装甲军的第四装甲师,则在华巧〔Wyschow〕 附近夺取了一座跨越布格河的桥梁。如此德军便有机会及时投入战斗,以便攻击正在包围北翼薄弱德军的敌人坦克军。在中央集团军所处几近于绝望的形势中,绍肯的装甲军则交替地隶属于劳斯上将的第三装甲军团和舍尔纳上将的北面集团军参加作战,并奉命封闭上述两个单位间的缺口。绍肯因手头可用之兵战力薄弱,因此无法接近米陶〔Mitau〕, 但夏格瑞夫〔Shogarev〕却抵达了米陶。因此第四、第五和第十二装甲师,以及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都归绍肯节制,和舍尔纳北面集团军西南翼上的克雷菲尔军〔Kleffel Corps〕 建立了接触。

绍肯的部队造成苏军相当惨重的伤亡,有一百辆苏军战车遭到击毁,但每一天苏军都在他们的防线上增加了新的配备。这位指挥官的无线电情报单位收到了苏军的无线电报告,并得知翌日清晨苏军将由铁路运送多少战车前来。在这样的情势下作战,似乎可以和与假想敌作战相比拟。即使德军官兵再怎么英勇作战,苏军还是很快的便强大到足以突破劳斯的军团,并推进至波罗的海。而三十九装甲军则打了一场成功的胜仗,保住了舍尔纳集团军开阔的南翼,直到新的南线形成,他的任务才告一段落。虽然该军被苏军分割得支离破碎,但当一九四四年这一年即将结束时,由海路将整个第四装甲师撤出还是有可能的。后来绍肯与他的参谋人员因另有任用而被召到东普鲁士。

绍肯将军后来将大德意志师和波兰登堡师等部队和组为大德意志军。他想他这支新组成的军应该不会被分割使用了。然而一九四五年元月,大德意志师却受到上级干预而被迫留在东普鲁士,而军部和隶属的波兰登堡师,及第一空降装甲师则奉命参加里曼兹斯塔特〔Litzmannstadt)以西的作战。该军受第九集团军指挥,而当时第九集团军的整条战线都被苏军攻破,全集团军正处于撤退的状态。绍肯奉命停留在目前推进的苏军后方,并结合第二十四军在苏军后方且战且走的战斗群,然后共同突破苏军防线回到德军的战线。这项任务由于大德意志装甲军和第二十四军先后在环状的战线上同苏军交互激战才得以完成。但在此时,绍肯由于与军团参谋长意见不合而被调到预备军官团。但在一九四五年三月十二日,他奉命前往元首大本营做战情简报,并被任命为第二装甲集团军司令。

由于缺乏燃料与空中掩护,绍肯的这个残缺不全的装甲集团军却得面对兵力为其十倍的敌军。该军团只能靠海路与其他战线的友军保持接触,绍肯的大军在欧克斯胡特〔Oxhuft〕-坎培〔Kampe)-哥滕哈芬-但泽地区附近占领了一座桥头堡,试图阻止敌军占领现有的港口和赫拉半岛的港口。紧跟在德军后面行动的一万名难民,也和军队一同挤在这块狭小的地方。因此帮助这些老百姓,提供他们食物,将他们撤离该地使其脱离敌人的魔掌也就成为第二装甲集团军司令官和全体官兵的责任。但苏军很快的便朝向哥滕哈芬的朗格福尔〔Langfuhr〕突破而来,凯塞尔〔Kessel〕将军指挥的第二军团西翼遭到苏军孤立,因而身陷绝境,但希特勒仍下令死守至最后一人。但绍肯却不理这道命令,他和海军东波罗的海军区指挥官提利〔Thiele〕合作,将四万人送到普特欣格地岬〔Putzinger Spit〕。

在陆上,当苏军由佐波特〔Zoppot〕向东转向,并攻陷但泽后,德军占领的桥头堡便渐渐缩小。然而这座桥头堡仍然坚守到最后,当个尼斯堡被攻陷后,绍肯又被迫指挥德军在萨姆兰〔Samland〕与苏军周旋。

这两支集团军的残部现在被称为东普鲁士集团军群,但也阻止不了强大的苏军往克兰兹〔Cranz〕 推进,并在萨姆兰海岸整个北方的阵地。虽然绍肯能避免全军被包围,但他南翼的主力部队却仍在费斯撤豪瑟湾〔Fscherhauser Bay〕以东遭到苏军孤立,这些部队只有一小部分在第二天夜里以各种车辆渡过河湾平安撤退。在称作弗里斯奇尼赫鲁格〔Frische Nehrung〕 地岬的激战中,德军士兵又再次地表现了过人的英勇。他们的任务便是要在这里坚守三十天,直到为数三十万的难民和从战场撤离的人员都安全上船为止。但其间苏军仍以强大的装甲部队和无法想象的炮兵火力朝着德军猛攻。虽然第七巴伐利亚步兵师成功地在这块地岬中制止了敌军,但从海路撤走所有的难民和军队的念头却未能实现,因此这些英勇作战的士兵和他们的指挥官都没能逃过被俘的下场。

最后一艘海军的船舰于五月八日深夜离开——就在同一天,希特勒的继承人邓尼茨元帅为绍肯的骑士十字勋章加上了钻石。这些失望的士兵还尚未得知已经不会再有船只来营救他们的事实。这些年来,他们已经做了上级要求能避免被红军俘获的任何事情,但他们现在面对的却是一个毫不确定的未来。绍肯开始与他的对手,苏军的贝尔波罗多夫〔Byelborodov〕 将军进行接触,凭着他的权威,绍肯将海军补给堆积场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将食物和香烟分配给前往战俘营的士兵们。他自己则被带到斯德丁〔Stettin〕 ,在上了刺刀的卫兵监视下受到苏联保安部队军官的审问。

一九四五年五月十六日,苏军将他遣送至莫斯科。绍肯在恶名昭彰的卢比杨卡监狱呆了三十二个月之久,后来还又换过好些不同的监狱,其中有些是将他单独拘禁,他只能呆在窄小的囚室里无法活动,只准他一天在庭院或走廊走动半小时。配给的粮食也少的可怜:只有薄薄的清汤和几公克的面包〔可能是译者翻译错误,估计应为几百公克〕。后来他被判处二十五年的强迫劳动。一大堆含糊其词的指控朝着他来,好不容易才了解后,又有一大堆新的罪名要加在他头上。最后苏联以“承认依靠就地取食的方式来补给军队”〔意指纵兵殃民〕的简明判决判了他二十年徒刑。当绍肯回答:“苏军至今仍然依赖同样的方法”时,法官则回答“那是谎言。”

由于吃得太少,绍肯和他的牢友们都患了严重的水肿。绍肯后来于一九五五年获释。绍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走出曾身为苏军战俘的阴影。当他与已逃离东普鲁士的家人再度联络上后,他找到了他的第二份职业:他开始学习绘画了。

绍肯所拥有的第二项优秀的才能看来似乎与他的军人职业有所矛盾。其实在他学会读书写字之前,他便开始画画了。他画得相当不错,所以他被允许跳过学校的艺术课程直接从大自然寻找创作的灵感。每到暑假期间,他便往来于他东普鲁士的家乡之间。绍肯花了很多的时间在库里奇尼赫鲁格〔Kurische Nehrung〕,在那他才能在赫尔曼-布罗迪〔Hermann-Blode〕的宾馆就近向恩斯特·穆仑豪尔〔Ernst Mollenhauer〕和洛威斯·科林斯〔Lovis Corinth〕这些名画家观摩请教。他的老师艾伦德〔Ellend〕教授也相当赞赏绍肯年青时的绘画才能, 并时时给予鼓励。假如绍肯没有成为一名军人的话,他肯定会成为一名相当成功的艺术家。在他以后的生涯里,只要有任何可以把握的机会,他便努力作画。一本素描薄和一些颜料是他的标准配备。后来绍肯成为“周日绘画”中最具盛名的代表人物之一,一九六二年他成为位于慕尼黑的周日画家协会的共同发起人之一。他的画作在许多展览会上都有不错的评价。这位八十岁、以轮椅代步的画家的画作充满了光明之美。不管是用油彩、水彩、粉蜡笔、红色粉笔、木炭或墨水,他的画作在技巧上都给人一种完满与强烈的印象。

绍肯是个一生都受到无数打击和挫折的人:他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负伤达十三次之多;他的长子死在俄罗斯;他自己则坐在轮椅上——这是他长年战俘生涯的后遗症。但他仍不向命运低头,忠于自己和他周遭的人,正如一九四五年他和他的士兵们一起遭到囚禁时那样。

迪特里希·冯·绍肯于一九八○年九月二十七日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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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7 14:1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