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细柳 |
释义 | 词目:细柳拼音:xì líu 详细解释 1. 初生的嫩柳条。 《西京杂记》卷四:“ 枚乘 为《柳赋》,其辞曰:‘……阶草漠漠,白日迟迟。于嗟细柳,流乱轻丝。’” 汉 刘桢《赠徐干》诗:“细柳夹道生,方塘含清源。” 唐 杜甫《哀江头》诗:“江头宫殿锁千门,细柳新蒲为谁绿?”明 孙承宗《答袁节寰(袁可立)中丞》:“踆踜仰快,雄猷俯慙雌甲,春风细柳拊大树。” 2. 指日落之处。 汉 王充《论衡·说日》:“儒者论日,旦出 扶桑 ,暮入 细柳 。 扶桑 东方地, 细柳 西方野也。” 3. 地名。在今 陕西省 咸阳市 西南 渭河 北岸。有 细柳仓 ,即 汉 周亚夫屯军处。 4. 见“ 细柳营”。 5. 观名。在今 陕西省 西安市 西南。 《汉书·司马相如传上》:“登 龙台 ,掩 细柳 。” 颜师古注引 郭璞 曰:“观名也,在 昆明池 南也。” 沛人:绛侯周勃次子,嗣爵。文帝时初任河内守。后元六年(前158年)匈奴大举入侵,长安告警,文帝任命他为将军,屯军细柳(在长安西南)。有一次文帝车驾至营门,为军吏所阻,派使者持节诏亚夫,亚夫令军吏开壁门,车驾才得入营,且需减速。亚... 聊斋之细柳细柳娘,中都之士人女也。或以其腰嫖袅可爱,戏呼之“细柳”云。柳少慧,解文字,喜读相人书。而生平简默,未尝言人臧否;但有问名者,必求一亲窥其人。阅人甚多,俱未可,而年十九矣。父母怒之曰:“天下迄无良匹,汝将以丫角老耶?”女曰:“我实欲以人胜天,顾久而不就,亦吾命也。今而后,请惟父母之命是听。” 时有高生者,世家名士,闻细柳之名,委禽焉。既醮,夫妇甚得。生前室遗孤,小字长福,时五岁,女抚养周至。女或归宁,福辄号啼从之,呵遣所不能止。年余女产一子,名之长怙。生问名字之义,答言:“无他,但望其长依膝下耳。”女于女红疏略,常不留意;而于亩之东南,税之多寡,按籍而问,惟恐不详。久之,谓生曰:“家中事请置勿顾,待妾自为之,不知可当家否?”生如言,半载而家无废事,生亦贤之。一日,生赴邻村饮酒,适有追逋赋者,打门而谇。遣奴慰之,弗去。乃趣童召生归。隶既去,生笑曰:“细柳,今始知慧女不若痴男耶?”女闻之,俯首而哭。生惊挽而劝之,女终不乐。生不忍以家政累之,仍欲自任,女又不肯。晨兴夜寐,经纪弥勤。每先一年,即储来岁之赋,以故终岁未尝见催租者一至其门;又以此法计衣食,由此用度益纾。于是生乃大喜,尝戏之曰:“细柳何细哉:眉细、腰细、凌波细,且喜心思更细。”女对曰:“高郎诚高矣:品高、志高、文字高,但愿寿数尤高。 村中有货美材者,女不惜重直致之。价不能足,又多方乞贷于戚里。生以其不急之物,固止之,卒弗听。蓄之年余,富室有丧者,以倍资赎诸其门。生因利而谋诸女,女不可。问其故,不语;再问之,荧荧欲涕。心异之,然不忍重拂焉,乃罢。又逾岁,生年二十有五,女禁不令远游,归稍晚,僮仆招请者,相属于道。于是同人咸戏谤之。一日生如友人饮,觉体不快而归,至中途堕马,遂卒。时方溽暑,幸衣衾皆所夙备。里中始共服细娘智。 福年十岁始学为文。父既殁,娇情不肯读,辄亡去从牧儿遨。谯诃不改,继以夏楚,而顽冥如故。母无奈之,因呼而谕之曰:“既不愿读,亦复何能相强?但贫家无冗人,便更若衣,使与僮仆共操作。不然,鞭挞勿悔!”于是衣以败絮,使牧豕;归则自掇陶器,与诸仆啖饭粥。数日,苦之,泣跪庭下,愿仍读。母返身向壁置不闻,不得已执鞭啜泣而出。残秋向尽,桁无衣,足无履,冷雨沾濡,缩头如丐。里人见而怜之,纳继室者皆引细娘为戒,啧有烦言。女亦稍稍闻之,而漠不为意。福不堪其苦,弃豕逃去,女亦任之,殊不追问。积数月,乞食无所,憔悴自归,不敢遽入,哀求邻媪往白母。女曰:“若能受百杖可来见,不然,早复去。”福闻之,骤入,痛哭愿受杖。母问:“今知改悔乎?”曰:“悔矣。”曰:“既知悔,无须挞楚,可安分牧豕,再犯不宥!”福大哭曰:“愿受百杖,请复读。”女不听。邻妪怂恿之,始纳焉。濯发授衣,令与弟怙同师。勤身锐虑,大异往昔,三年游泮。中丞杨公见其文而器之,月给常廪,以助灯火。 怙最钝,读数年不能记姓名。母令弃卷而农。怙游闲惮于作苦,母怒曰:“四民各有本业,既不能读,又不能耕,宁不沟瘠死耶?”立杖之。由是率奴辈耕作,一朝晏起,则诟骂从之;而衣服饮食,母辄以美者归兄。怙虽不敢言,而心窃不能平。农工既毕,母出资使学负贩。怙淫赌,入手丧败,诡托盗贼运数,以欺其母。母觉之,杖责濒死。福长跪哀乞,愿以身代,怒始解。自是一出门,母辄探察之。怙行稍敛,而非其心之所得已也。一日请母,将从诸贾入洛;实借远游,以快所欲,而中心惕惕,惟恐不遂所请。母闻之,殊无疑虑,即出碎金三十两为之具装;末又以铤金一枚付之,曰:“此乃祖宦囊之遗,不可用去,聊以压装备急可耳。且汝初学跋涉,亦不敢望重息,只此三十金得无亏负足矣。”临又嘱之。怙诺而出,欣欣意自得。至洛,谢绝客侣,宿名娼李姬之家。凡十余夕散金渐尽,自以巨金在囊,初不意空匮在虑,及取而所之则伪金耳。大骇,失色。李媪见其状,冷语侵客。怙心不自安,然囊空无所向往,犹翼姬念夙好,不即绝之。俄有二人握索入,骤絷项领,惊惧不知所为。哀问其故,则姬已窃伪金去首公庭矣。至官不能置辞,梏掠几死。收狱中,又无资斧,大为狱吏所虐,乞食于囚,苛延余息。 初,怙之行也,母谓福曰:“记取廿日后,当遣汝之洛。我事烦,恐忽忘之。”福不知所谓,黯然欲悲,不敢复请而退。过二十日而问之,叹曰:“汝弟今日之浮荡,犹汝昔日之废学也。我不冒恶名,汝何以有今日?人皆谓我忍,但泪浮枕簟,而人不知耳!”因泣下。福侍立敬听,不敢研诘。泣已,乃曰:“汝弟荡心不死,故授之伪金以挫折之,今度已在缧绁中矣。中丞待汝厚,汝往求焉,可以脱其死难,而生其愧悔也。”福立刻而发。比入洛,则弟被逮三日矣。即狱中而望之,怙奄然面目如鬼,见兄涕不可仰。福亦哭。时福为中丞所宠异,故遐迩皆知其名。邑宰知为怙兄,急释之。 怙至家,犹恐母怒,膝行而前。母顾曰:“汝愿遂耶?”怙零涕不敢复作声,福亦同跪,母始叱之起。由是痛自悔,家中诸务,经理维勤;即偶惰,母亦不呵问之。凡数月,并不与言商贾,意欲自请而不敢,以意告兄。母闻而喜,并力质贷而付之,半载而息倍焉。是年福秋捷,又三年登第;弟货殖累巨万矣。邑有客洛者,窥见太夫人,年四旬犹若三十许人,而衣妆朴素,类常家云。 异史氏曰:“黑心符出,芦花变生,古与今如一丘之貉,良可哀也!或有避其谤者,又每矫枉过正,至坐视儿女之放纵而不一置问,其视虐遇者几何哉?独是日挞所生,而人不以为暴;施之异腹儿,则指摘从之矣。夫细柳固非独忍于前子也;然使所出贤,亦何能出此心以自白于天下?而乃不引嫌,不辞谤,卒使二子一富一贵,表表于世。此无论闺闼,当亦丈夫之铮铮者矣!” 细柳教子话说清康熙年间,山东即墨县有个叫高东方的富翁,妻子不幸因病去世,丢下个不到五岁的男孩长福。高东方一个大男人如何能拉扯孩子呢?万般无奈,高东方也只好再娶了。 长福的继母叫细柳,年方十九,嫁过来后,细柳和高东方是举案齐眉,百般恩爱。难得的是,细柳对长福也关心得很,从不打骂。有一次,细柳要回娘家,小长福拼命大哭,一定要跟去,高东方怎么劝也不听。见他们母子如此情深,高东方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十分安慰。 一年后,细柳也生了一个白胖小子,取名长怙。正是一家人和美幸福的时候,不料天有不测风云,高东方有一天和朋友喝酒,回家的路上从马上跌落而死,细柳和两个孩子成了孤儿寡母。 光阴似箭,一晃长福就到了十岁,细柳将他送至私塾学习。但是,长福十分贪玩,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动不动就逃学,而且一逃学就跟着一群放牛娃疯玩,经常是三天两头也见不到他的人影。细柳先是痛骂长福,随后是痛打他,棍子都打断了好几根。长福每次挨打时也疼得狼哭鬼嚎,但奇怪的是,长福根本不怕挨打,依旧逃学,好了伤疤忘了痛,依旧贪玩,细柳根本拿他没辙。 一天,细柳将长福叫到跟前,对他说:“长福,你既然不愿读书,我也不能勉强你,反正我也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了。不过,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养不起吃闲饭的人。从今天起,你得学会自己养活自己了,你不是喜欢放牛吗?这样吧,你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旧衣服去放牛。记住,你一天不劳动,就没有饭吃!我还要狠狠揍你!” 于是,从这天起,长福穿上破旧衣服,天不亮就外出放牛,夜深了回家,回了家也没有可口的食物等着他——他得自己热细柳和长怙吃剩的残羹冷炙。就这么过了十来天,长福实在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太苦了。于是,他哭着跪在细柳的面前,说:“娘,还是送我去读书吧,我一定好好学习。”细柳面若冰霜,好象压根儿就没有听见,转身就到了里屋。长福跪了半个时辰,见继母不会回心转意,只好拿着牛鞭、含着眼泪去放牛。 深秋了,寒风阵阵,长福还是穿着那身破单衣,而几个脚趾全部从破鞋子里露出来了;冷雨绵绵,长福冻得缩头缩脑,就像一个小叫花子。邻居们看见了,都纷纷摇头:“没亲娘的孩子,可怜啊!世上的后娘,没一个好心肠的!”细柳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但还是那副铁石心肠,根本不心疼长福。 可怜的长福终于没有办法忍受了,他逃走了。邻居王大妈听说后,拄着拐杖问细柳:“孩子他妈,你得去找找那孩子呀,好歹他也是高家的一根苗啊!”细柳眼都没抬:“脚长在他身上,他要走,我有什么办法!”这下,邻居们更是在背后指责细柳心肠狠毒。 三个月后,长福在外面讨饭也吃不饱了,混不下去了,只好灰溜溜地回家。但他也不敢冒冒失失地进自己的家门,于是他哀求邻居王大妈帮自己转交细柳。细柳说: “他如果能挨一百棍子,就来见我,否则,他还是不要进这个门槛!” 长福听了,猛然冲进家门,痛哭流涕:“我愿意挨打,只求娘肯让我回家!”细柳问:“你知道悔改了?”长福说:“我知道。”细柳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悔改了,就不用挨打了。安分放牛吧!”长福大哭:“娘,我愿意挨一百棍子,只希望您让我继续读书!”细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同意:“让你读书,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经过长福一再苦苦哀求和王大妈的劝说,细柳才勉强同意。 经历这一番磨难后,长福深知读书机会的来之不易,他开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勤奋刻苦,学业上突飞猛进,十四岁就考上了秀才, 成了县里青年学子中的佼佼者,很得县令杨公的赏识。这正是:不经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细柳的小儿子读书五年,也不能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细柳知道长怙不是读书的材料,长叹一声,让他回家务农。长怙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一串串地往土里流,当然不乐意喽。长怙稍微流露出一点点这样的心思,细柳马上大怒:“自古以来,百姓各有一种安身立命的本领。你一不能读书,二不能务农,你想饿死在臭水沟里啊?”说着,细柳操起一根擀面杖就劈头盖脸地打下去,长怙见势不妙,只好乖乖地干活。这以后,长怙只要稍微有一点偷懒,细柳就破口大骂,还棍棒齐下。而最让长怙不服气的是,家里的好衣服、好食物,细柳都留给哥哥长福,长怙看着这一切,心中敢怒不敢言。 三年后,长怙熟悉了所有的农活,细柳拿出本钱叫长怙学习做生意。长怙一下子变得轻松了,手中还有一点小钱可以自己支配,于是,他开始到赌场去赌博。输了钱,他就向母亲撒谎,说是什么遇上小偷啦、运气不好啦。细柳慢慢地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把长怙叫过来,又是一顿痛打,打得长怙几次昏过去。长福担心弟弟有生命危险,“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母亲的面前:“娘,弟弟年幼无知,是我没有教好弟弟,我有责任。请您打我吧!”细柳这才停止。打这以后,长怙一出门,细柳就派得力的仆人跟随,长怙也只好夹着尾巴好好做人。 几个月后,长怙对细柳说:“娘,咱们乡里有几个人准备结伴到济南府做买卖,我也想去长点见识,您看行不?”说完,长怙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细柳沉吟片刻,微笑点头:“也罢,你去一躺也好。” 长怙大喜。 第二天,长怙临行前,细柳拿出三十两白银和一个金元宝,对他说:“长怙,这三十两银子,给你作本钱,是赚是赔都没有关系,年轻人嘛,长见识是最重要的。这个金元宝,是你祖上的遗物,我把它送你,是让它保佑你一路平安,你可一定不能去动它!” 长怙心中狂喜,表面却连连点头。 到了济南府,长怙找了个借口,摆脱了同乡,一个人大摇大摆直奔济南有名的赌场——得胜楼。不到十天,三十两银子就打了水漂,还欠了一些赌帐。长怙想着还有一个大金元宝,心里既不发慌也不怎么心疼,得意洋洋地拿出大元宝请赌场老板给换成碎银子。没成想老板把它一劈开,里面居然是铜的!长怙这下子脸都白了,手心里开始冒冷汗。赌场老板白了长怙一眼,笑道:“这位大爷敢情在开玩笑?” 长怙赶紧辩白:“小的实在不知情。这样吧,我马上去借钱,一定还上您的钱!”老板对一个伙计耳语一番,而后指着凳子对长怙说:“这位爷,你先在这里一会儿,我还有点事。” 不一会儿,两个衙役气势汹汹地赶来,将长怙牢牢捆绑。到衙门后,长怙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为何进了官府,他低声下气地询问衙役,才知道是赌场老板向衙门告发自己制造假钱。因为证据清楚,加上没有保人,挨了一顿痛打之后,长怙被关进了监狱。在监狱中,可怜他哪有一文钱来讨好牢子们呢,于是,牢子们更是对他拳脚相加,长怙是吃尽了苦头。 再回过头来说细柳。当初,长怙后脚才离开家,细柳就对长福说:“二十天后,你得到济南府走一趟。我老了,怕到时候不记得了,你可记住哦。”长福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以为母亲真的老糊涂了,不禁暗中难过。过了二十天,长福问母亲,细柳说:“你弟弟现在的轻浮放荡,就像是你当年的不爱学习啊。当年,如果不是我不怕背上恶后娘的骂名,狠下心去制你,你今天哪里有这样的成就啊?当年,我见你那个样子,我是一次次在背后落泪啊!”说着,细柳流下了眼泪,长福站在旁边,恭恭敬敬地,一句话也不敢说。细柳接着说:“你弟弟并没有完全收心,所以我故意给了他一个假元宝,让他受点儿罪。现在,我估计他已经在监狱里蹲着了。济南府的府尹大人就是当年的我们的县令杨公,他那么赏识你,你去求他,一定可以将你弟弟放出来,而这样,你弟弟也一定会悔改的。”长福立刻出发。 等长福到济南一打听,弟弟果然已经蹲了三天大牢,那样子是人不人,鬼不鬼,弟弟见了哥哥,放声大哭。 长怙到家后,见了母亲,长跪不起。细柳满脸怒容:“这下你满意了吧?” 长怙羞愧地哭泣,恳求母亲原谅,长福也跪下为弟弟求情。 从此以后,长怙痛改前非,踏实做生意,兢兢业业。细柳终于培养出了两个好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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