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苏箕 |
释义 | 苏箕(1088——1150年)又名苏绍箕,字嗣良,号晴川,北宋苏轼(东坡先生)之孙,苏迨之子。生于广东南雄珠玑巷。崇宁四年(1105年)中武举,历经抗金,为宋高宗赵构南渡护驾,官至太尉。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随后再遇兵乱,携家眷南下广州,隐居白云山,建月溪寺。绍兴十九年(1150年),苏绍箕卒于白云山月溪寺,葬于摩星岭侧,享年六十二岁。今广州天河车陂乡保留有五百多年历史的晴川苏公祠。 苏箕(绍基、绍箕)“太尉”何处寻? 近年,在百度网站上查寻‘苏箕’,其释为:“苏箕(1088——1150年)又名苏绍箕,字嗣良,号晴川,北宋苏轼(东坡先生)之孙,苏迨之子。生于广东南雄珠玑巷。崇宁四年(1105年)中武举,历经抗金,为宋高宗赵构南渡护驾,官至太尉。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随后再遇兵乱,携家眷南下广州,隐居白云山,建月溪寺。绍兴十九年(1150年),苏绍箕卒于白云山月溪寺,葬于摩星岭侧,享年六十二岁。今广州天河车陂乡保留有五百多年历史的晴川苏公祠”。 再查其他网页和广州相关文史部门(包括‘三苏祠博物馆’),也或多或少认可此说,特别是广州车陂宗长,更是作史兼助澜者,吾作为东坡裔,本不宜厚非仰慕东坡之宗亲,但为了正史,防止以讹传讹、误导后人,有必要对‘苏绍基(箕)’析证一下,以正视听: 1、太尉是何职? 一说:太尉是寄禄官阶 这是宋代特有的。文官和武官都有各自的官阶,文官最高的官阶是开府仪同三司,武官最高的是太尉。官阶类似军衔,太尉好比今天的元帅军衔,官阶跟俸禄级别相联系,所也叫做寄禄官,而具体分配的工作,叫做职事官。 又一说:宋朝最高等级是太师、太傅、太保,接着才是三公。所以宋朝的三公是正二品,太尉是军中二号人物,可以是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部长,或是总参谋长。 再说:宋代“太师”是三师(太师、太傅、太保)之一,正一品,高于三公(太尉、司徒、司空),所以相当于宰相。但当初宋太祖唯恐宰相权柄过大,不利于皇帝专制,因而采用分化事权的办法削弱相权。军政大权归枢密院掌握,而财政大权则由三司使掌握,宰相所掌仅限于民政了。在军、财、民三权分立中,枢密使与宰相“对掌大政”,“号为二府”。太尉是三公之一,正二品。显然,这个职位比宰相、枢密使要低一级。如果把枢密院比作中央军委的话,“太尉”的职权可比作今天的国防部长兼总参谋长。 还说:三公是指丞相,御史大夫,太尉。共同行使宰相的职权,协助皇帝处理全国的政务,参与中央政府的行政决策,并负责具体的执行。 太尉是朝中仅次于丞相的官职,专掌武事,地位和丞相相同,为最高的武官职位,秩俸万石,金印紫绶。官吏主要有长史和主簿。 2、 宋朝官员品级(三品以上) 诸太师,太传,太保,少师,少传,少保,王,为正一品。(全为加官,不是常职。南宋末年的左右丞相,也为正一品) 诸枢密使,开府仪同三司,特进,太子太师、太传、太保,嗣王,郡王,国公,为从一品。 诸金紫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同知枢密院事,太尉,开国郡公,上柱国,为正二品。 诸银青光禄大夫,签书枢密院事,观文殿大学士,太子少师、少传、少保,御史大夫,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州牧,殿前都指挥使,节度使,开国县公,柱国,为从二品。 诸宣奉、正奉大夫,观文殿学士,翰林、资政、保和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保和、端明殿学士,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学士,枢密直学士,左、右散骑常侍,权六曹尚书,上护军,为正三品。 诸正议、通奉大夫,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直学士,御史中丞,开封尹,尚书列曹侍郎,诸卫上将军,太子宾客、詹事,开国侯,护军,为从三品。 3、查宋史: 太尉官职太高了,就不信“宋史”没记录?一定要查下: 宋 史 P161 卷一百六十一 志第一百一十四 职官一(节选) …… 元祐元年(1086),文彦博落致仕,太师、平章军国重事,吕公著守司空、同平章军国重事。崇宁三年(1104),蔡京授司空,行尚书左仆射。大观元年(1107),京为太尉(蔡京与苏轼,在书法界虽是同行,但政见上却是政敌。苏轼是元佑党人,蔡京却钻进了新党,二人为了政见的分歧,经常争执得形同水火,总想置对方于死地。);二年,为太师。政和二年(1112),京落致仕,依前太师,三日一至都堂治事。九月,诏:“以太师、太傅、太保,古三公之官,今为三师,古无此称,合依三代为三公,为真相之任。司徒、司空,周六卿之官,太尉,秦主兵之任,皆非三公,并宜罢之。仍考周制,立三孤少师、少傅、少保,亦称三少,为三次相之任。”至是,京始以三公任真相。 三公自国初以来,未尝备官。独宣和末,三公至十八人,三少不计也。太师三人:蔡京、童贯、郑绅;太傅四人:王黼、燕王俣、越王偲、郓王楷;太保十一人:蔡攸、肃王枢至仪王。渡江后,秦桧为太师,张俊、韩世忠为太傅,刘光世为太保。乾道初,杨沂中、吴璘并为太傅。绍熙初,史浩为太师,嗣秀王为太保。自绍熙后,三公未尝备官。其后,韩仛胄、史弥远、贾似道专政,皆至太师焉。 宰相之职 佐天子,总百官,平庶政,事无不统。宋承唐制,以同平章事为真相之任,无常员;有二人,则分日知印。以丞、郎以上至三师为之。其上相为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其次为集贤殿大学士。或置三相,则昭文、集贤二学士并监修国史,各除。唐以来,三大馆皆宰臣兼,故仍其制。国初,范质昭文学士,王溥监修国史,魏仁浦集贤学士,此为三相例也。神宗新官制,于三省置侍中、中书令、尚书令,以官高不除人,而以尚书令之贰左、右仆射为宰相。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以行侍中之职;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以行中书令之职。政和中,改左、右仆射为太宰、少宰,仍兼两省侍郎。靖康中,复改为左、右仆射。 建炎三年(1129年),吕颐浩请参酌三省之制,左、右仆射并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门下、中书二侍郎并改为参知政事,废尚书左、右丞。从之。乾道八年(1172年),诏尚书左、右仆射可依汉制改为左、右丞相。详定敕令所言:“近承诏旨,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令删去侍中、中书、尚书令,以左、右丞相充。缘旧左、右仆射非三省长官,故为从一品。今左、右丞相系充侍中、中书、尚书令之位,即合为正一品。”从之。丞相官以太中大夫以上充。 平章军国重事 元祐中置,以文彦博太师、吕公著守司空相继为之,序宰臣上。所以处老臣硕德,特命以宠之也。故或称“平章军国重事”,或称“同平章军国事”。五日或两日一朝,非朝日不至都堂。其后,蔡京、王黼以太师总三省事,三日一朝,赴都堂治事。开禧元年,韩侂胄拜平章,讨论典礼,乃以“平章军国事”为名。盖省“重”字则所预者广,去“同”字则所任者专。边事起,乃命一日一朝,省印亦归其第,宰相不复知印。其后,贾似道专权,窃位日久,尊宠日隆,位皆在丞相上。 …… 从上《宋史》述:自蔡京任相以后,三公未尝备官,也就是说,在蔡京任相期间(1112—1129年渡江,直至乾道八年(1172年),三公未尝备官),没有‘太尉’一职,也没有左、右丞相。 车陂苏氏和某些网站说:苏箕(1088——1150年)又名苏绍箕,字嗣良,号晴川,北宋苏轼(东坡先生)之孙,苏迨之子。生于广东南雄珠玑巷。崇宁四年(1105年)中武举,历经抗金,为宋高宗赵构南渡护驾,官至太尉。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 4、再看明、清朝名人著记和地方县志以及顺德碧江方面(碧江祖苏世矩与广州车陂祖苏世度为兄弟,乃苏绍基之第二、三的儿子)述苏绍箕,亦有所不同: (1)、《顺德县志.卷十.选举一》中,第一位记载的科举人名是这样的:苏绍箕,碧江人,元佑中举制科,任太尉。 (2)、 根据明代太师梁储撰写的《宋太尉上柱国进尚书右丞苏公墓志铭》和清代学者苏珥的《宋太尉晴川公苏氏始祖厚泽记》所记载,苏绍箕亦作苏绍基,又名澄,字嗣良,别字湛然,号晴川,是碧江苏氏的始祖。苏绍箕的先世为福建晋江人,后迁至广东南雄沙水镇珠玑巷。 苏绍箕于北宋熙宁三年(公元1070年)农历五月十五日出生于南雄,青年时代在广州白云山上的月窑庵读书成名。1094年,即宋元佑九年,宋哲宗恢复制科(制科,区别于“常科”、按照皇帝特种需要而临时设定的一类取士科目,对象是极少数的著名人物,由皇帝亲自面试。常科考取者称进士,制科入仕者称为荐举),24岁的苏绍箕举“经术精通”科,被授予迪功郎的官职。北宋末年,辽、金觊觎中原,动荡的政局和频繁的战争显露出苏绍箕卓越的军事才能,经过八次升迁,于宣和年间出任太尉一职,官至武阶正一品,掌管四方兵事。当时金兵大举入侵,朝中文武群臣分为主战主和两派,苏绍箕与李纲等人为主战派的中坚,靖康之变,苏绍箕的大儿子苏世量在杭州举兵入卫而壮烈牺牲。苏绍箕痛失爱子,还时时受到主和派的中伤和诬谄,抗敌也处处受到制肘,身心遭到重创,南渡后,56岁的他以老病辞职,南宋皇帝特赐绿袍象简,再提拨为右丞相的官阶批准了他的辞呈,让他回到南雄。 1131年,贼寇彭友连在粤北一带兵乱,造成了珠玑巷居民南奔珠江三角洲的一次大迁陡,苏绍箕也随着这次移民与家眷一起南下。到了广州,苏绍箕首先想到的是年青时在那里读书的白云山月窑庵。其时月窑庵已残破不堪,苏绍箕见了,感慨万千,于是与主持商量,捐资扩地重建梵宇,取名月溪禅寺,并为寺院购置了十三顷田产以供寺僧补给,晚年,他又增购了寺后的三百亩山地,交由寺院代管,然后分咐儿子,自己身后要葬在这里。 1140年农历十一月,苏绍箕逝世,享年70岁,其后人遵嘱将其安葬在白云山摩星岭月溪禅寺后名叫“渴骥奔泉”的山坡上,经过历代子孙的重修,这坟墓及周边的碧江苏氏各世祖坟成了白云山上的一处名胜——苏家山,后来,那月溪禅寺也成了晴川公的山祠。 据碧江苏氏族谱记载,苏绍箕的二儿子苏世矩定居碧江,三子苏世度留在广州。世度的一支传至第八世无嗣,由世矩的儿孙承继,过继者仍居住在碧江,即后来的“北便房”。八百多年来,除了一小部分开支到他乡而失去联络的子孙外,苏绍箕后人的脉络是十分明晰的。 (3)、明代嘉靖时苏绍基墓碑(节录): 《宋太尉上柱国进尚书右丞苏公墓志铭》 (残石存广州白云山,碑文同治二年手抄本存碧江) “公讳绍基,字嗣良,一讳澄,字湛然,号睛川,碧江苏氏始祖也。其先世不可考矣。……公南雄世家沙水镇珠玑巷人,生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庚戍五月十五日,哲宋元祐九年(即1094年)复制科举寻授迪功郎,历徽宗宣和间入迁而至殿中监。公以身任休戚,上特眷注,秩转太尉,掌四方兵事。功深岁尽,即奏其殿最,上益敬重之。钦宗靖康末,金人充斥,圣天子蒙尘,举朝惑于和议,皆屏弃中正,信任奸邪,公力以战守抗谕,佥阴中伤之祸几延,公因辞病乞骸,上克允以。公初直学士院,特赐象简绿衣进右丞相阶,以宠其归。……原公配余氏,封义安夫人,生于熙宁元年(1068)戊申八月初四日,卒于绍兴二年(1132)壬子三月十六日。公卒于绍兴(十年,即1140年)庚申十一月十三日。)……按太尉本秦官,汉唐皆置,与司徒、司空并为三公职,宋徽宗政和时罢之。(即蔡京1112年任相时撤了太尉一职)……夫太尉自雄(即老家南雄)避广(即避居广州)。…… 十四世孙应星一淳兆麟廷翰方缙方卓应旻兆重修 大明时嘉靖二十有七年戊申十二月十三日 5、质疑 (1) 其‘官至太尉’出处在何?(至于北宋末年苏‘太尉’如此高职,但国史至今未寻有载,然而,曾投奔东坡先生当‘小史’,后荐给枢密都承旨王铣的高俅,其‘太尉’任时。恰好覆盖了苏绍基‘太尉’的历史!) (2)“ 为宋高宗赵构南渡护驾,官至太尉。”? 赵构即位后,在金兵追击下不断南逃,据说,赵构有一次在黄河北岸被金兵追逼,只剩下了他单身匹马,后有忠臣之子李马舍生忘死地背着他逃至河边,又驾船过河,才幸免于难。事后,赵构为了标榜自己是真命天子,有天神相助,捏造出了“泥马渡康王”的故事。他担心李马会揭穿真相,便将李马药哑,不久杀死了李马。 (3)“经过八次升迁,于宣和年间出任太尉一职,官至武阶正一品,掌管四方兵事。”? 宣和年间:宣和年间是1119—1126年,这个时段正是北宋末年《水浒传》中所述的宋江等农民起义阶段(见下段《宋史》记载),众所周知‘太尉’是高俅,何来个‘太尉’苏绍基? 《宋史》卷二十二《徽宗本纪四》中说:“(宣和)三年春正月……是月方腊陷婺州,又陷衢州,守臣彭汝方死之。二月庚午赵震坐弃杭州,贬吉阳军,罢方田。甲戌降诏招抚方腊。……是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州)、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四月庚寅,忠州防御使辛兴宗擒方腊于清溪。” (4)“靖康之变,苏绍箕的大儿子苏世量在杭州举兵入卫而壮烈牺牲。苏绍箕痛失爱子,还时时受到主和派的中伤和诬谄,抗敌也处处受到制肘,身心遭到重创,南渡后,56岁的他以老病辞职,南宋皇帝特赐绿袍象简,再提拨为右丞相的官阶批准了他的辞呈,让他回到南雄。”? 南渡是1126年,与1070年生的苏绍基56岁也相符)但与史载矛盾:靖康元年徽宗得知金军渡过黄河后,便连夜仓皇逃往东南避难。《靖康要录》记载:“徽宗南逃到了泗州,童贯、高俅各带领若干胜捷兵和禁军也赶到与之汇合,一时间又组成了一个徽宗的亲信小班子。但是徽宗的宠臣们却为了邀宠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相互倾轧。在到达泗州后不久,童贯便与高俅发生冲突。“童贯以胜捷兵三千扈从渡淮如淮阳。高俅以禁卫三千留泗上,控扼淮津。”童贯扈从徽宗等人继续南下,而把高俅留在了泗州,名为“控扼淮津”,高俅于是以生病为由,回到了开封。史书上说,当时随从皇帝的童贯、梁师成一伙人都被连坐杀死,童贯被处死并枭首于开封,蔡攸(蔡京之子)也被钦宗下旨处死。恰恰是因为高俅提前离开了江南,没有参与当时徽宗集团与钦宗集团的斗争,反而使他得到了一个比童贯、蔡攸等人幸运得多的下场。”(这里所指历史上记载的‘太尉’高俅,于靖康元年,即1126年南渡时,护驾并留守泗州,当然也正因为高俅留守泗州,才避免钦宗集团的除奸惩办,但是作为又有一个56岁‘太尉’苏绍基[当然后再改为1088年生的、38岁的苏绍基更假],于1126年南渡后“以老病辞职”,确实无史可核!) (5)‘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 这点就更奇怪?岳飞遇害是1142年1月27日,与苏绍箕‘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又有何关系? 6、 提问: (1)、苏绍基,为什么改为‘苏绍箕’,还说是东坡之孙‘苏箕’。 (2)、苏绍基世居南雄,先世为福建晋江人.为什么改说是东坡被贬惠州经南雄时就留下苏迨夫妇生了苏箕。 (3)、苏绍基生于1070年,与苏迨同年,为什么后又说怕被朝廷查,改成1088年,理顺成苏迨之子。我们不妨查下苏轼年谱,不难发现:正当造假的苏绍箕在1088年出生前后,苏轼是正辉煌之时,苏轼:“1087 丁卯,元佑二年, 52岁,是年苏轼为翰林学士,复除侍读。1088 戊辰,元佑三年,53岁,是年苏轼任翰林学士,当年省试,苏轼知贡举,又充馆伴北使 。 1089 己巳 ,元佑四年,54岁,是年苏轼任翰林学士,三月内,累章请郡,除龙图阁学士、知杭州。帝遣内侍赐龙茶、银合,用前执政恩例。七月三日,苏轼到杭州任 。”也就是说1087年-1089年3月 ,苏轼及家人,当然包括苏迨等,根本不可能到南雄,更谈不上“ 说怕被朝廷查”。 (4)、苏绍基太尉之职如是,必须在蔡京废‘太尉’等职的1112年前或1165年后,后者苏绍基肯定没这么长命,而前者,真苏绍基到1112年时42岁,可信度高!而后人塑造的“苏绍箕”24岁,其实1107年蔡京已为太尉,“苏绍箕”要当太尉只能19岁前。真要当个太尉、右丞如此的高官,何谈容易?况且,在北宋末苏绍基‘太尉’任职的时段里,史载俱为高俅‘太尉’,并未发现有苏绍基(箕)任‘太尉’的史实。所以,苏绍基要‘太尉’是真的(难道高俅仰慕苏学士而化名?),那么东坡之孙定假,要苏绍基是东坡之孙苏箕是其祖真的,那么‘太尉’是假。 (5)、苏绍基于1126年'靖康'之难时56岁,“佥阴中伤之祸几延,公因辞病乞骸,上克允以。”56岁的伤老头告老回乡,较为真实,而塑造的1088年生的苏箕才38岁,如何称得上“告老回乡”?至1131年,贼寇彭友连在粤北一带兵乱,造成了珠玑巷居民南奔珠江三角洲的一次大迁陡,苏绍箕也随着这次移民与家眷一起南下,到了广州。而塑造的苏箕:“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就更离谱了。岳飞遇害是1142年1月27日,与苏绍箕“告老回乡”有何关系? (6)、睛川祠有“祖堂”二字,略识东坡字的,一眼就会看出此二字绝不是东坡所写,这二字‘高长沙骨’,与东坡‘圆满润厚’格格不入,曾记得苏东坡与学生黄庭坚(也是宋代书法四大名家之一)就书法相互戏言。东坡说黄书法:‘死蛇挂树’(指瘦而无力);而黄说苏书法:‘巨石砸蛤蟆’。 (7)、再从‘祖堂’词义上理解,东坡不可能为300多年后的后裔祠堂书写‘祖堂’二字,况且章法与落款(包括于右边落款的字)也乱七八糟,毫无常识。 (8)、再看祠堂内睛川资料,苏绍基的出生是1070年,死是1140年,70岁;并不是某些乱编的(1088--1150),62岁。 7、结束语:苏绍基碧江裔从不认同绍基是东坡裔,只道可能是同族兄弟,为何迁出车陂的后裔偏要抓住个“箕”字去强解呢?仰慕东坡并没错,但擅改碑文,误导后人则太过了! 北宋末年太尉,是高俅还是苏绍基? 北宋(960年—1127年)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与南宋共称宋朝,又称两宋。北宋一朝乃由赵匡胤代后周开始,掌控了黄河流域以南一带地区,是中国经济重心南移后,第一个出现的统一朝代。北宋政权共历九帝,分别是一代太祖赵匡胤、二代太宗赵光义(赵匡胤之弟)、三代真宗赵恒(赵光义三子)、四代仁宗赵祯(赵恒六子)、五代英宗赵曙(太宗曾孙)、六代神宗赵顼(赵曙长子)、七代哲宗赵煦(赵顼六子)、八代徽宗赵佶(赵顼十一子)、九代钦宗赵桓(赵佶长子),历167年。我所述的北宋末年太尉,主要是指第八代皇帝徽宗赵佶(1101—1126)和第九代皇帝钦宗赵桓(1126—1127)时期的‘太尉’,因为这个时期,在史记、方志、传记、族谱和民间流传及现代文献中,同时记述有‘太尉’高俅和‘太尉’苏绍基(箕)(也有称东坡之孙苏箕)二人,比来较去,未明真相,故特撰文,供有识之士辩而导之。 一、关于高俅 (一)、高俅,(生卒不详)原名高毬,是开封府人。父亲名高敦复,有两名兄弟,四名儿子。高俅排行老二。高俅是东京一个泼皮无赖、市井流氓,刚开始,他在东京并不吃香。只是陪着别的公子哥,斗鸡玩马,风花雪月的到处逛逛。连他的父亲都容不得他,忍无可忍之下到官府告了他一状,结果,高俅被“断了二十脊杖,迭配出界发放”。高俅发放出界到淮西,投奔了一个开赌坊的闲汉柳世权。三年后,哲宗大赦天下,他也想回家了,便由柳大郎一纸书信,送到了东京董将士家里。董将士见他是个破落户,怕留在家中会带坏孩子,董将仕也不愿收留他,便又一纸书信,将他打发他去投奔苏学士,元祐八年(1093年)苏轼从翰林侍读学士外调到中山府,将高俅送给曾布,但是曾布婉拒了苏轼的好意。于是苏轼又把高俅推荐给小王都太尉王铣(即王晋卿),这一次,高俅算是找到了知音,小王都太尉居然待他“如同家人一般”。王诜是宋神宗的妹夫,端王(徽宗)的姑丈,《宋史》中说,王诜虽然是堂堂驸马,但却是一个招蜂引蝶之辈,冷落蜀国长公主。公主后来郁郁而死,气得神宗在公主葬后立刻将王诜贬谪。不过王诜却是一个丹青书法的好手,徽宗在潜邸时,就常与之切磋,关系很好。小王都太尉派高俅到端王府送物,高俅由此结识了端王,被端王看上,从此留在端王身边。因善蹴鞠,获宠于端王赵佶 (即徽宗)。宋徽宗即位后,曾派高俅随刘仲武立下边功,然后又随林摅出使辽国,擢为三衙管军,很快官至太尉。 高俅在历史上实有其人,但是史书上对这个人记载不详。在其他史料中有述: 1、《挥麈後录》——宋·王明清,●卷七(末):“高俅者,本东坡先生小史,草札颇工。东坡自翰苑出帅中山,留以予曾文肃,文肃以史令已多辞之,东坡以属王晋卿。元符末,晋卿为枢密都承旨时,祐陵为端王,在潜邸日已自好文,故舆晋卿善。在殿庐待班,邂逅。王云:“今日偶忘记带蓖刀子来,欲假以掠鬓,可乎?”晋卿从腰间取之,王云:“此样甚新可爱。”晋卿言:“近创造二副.一犹未用,少刻当以驰内。”至晚,遣俅赍住。值王在园中蹴踘,俅候报之际,睥睨不已,王呼来前询曰:“汝亦解此技邪?”俅曰:“能之。”漫令对蹴。遂惬王之意,大喜,呼隶辈云:“可往传语都尉,既谢蓖刀之况,并所送人皆辍留矣。”由是日见亲信。逾月,王登宝位。上俊宠之,眷渥甚厚,不次迁拜,其侪类援以祈恩,上云:“汝曹争如彼好脚迹邪!”数年间建节,循至使相,遍历三衙者二十年。镇殿前司职事,自俅始也。父敦复,复为节度使。兄伸,自言业进士,直赴殿试,后登八坐。子侄皆为郎。潜延阁恩幸无比,极其富贵。然不忘苏氏,每其子弟入都,则给养恤甚勤。靖康初,祐陵南下,俅从驾至临淮,以疾为解,辞归京师。当时侍行如童贯、梁颇成辈皆坐诛.而俅独死于牖下。” 注1:王明清(1127-1202),字仲言,汝阴人,銍次子,官朝请大夫,泰州通判,庆元间寓居嘉禾。与尤袤(字遂初)、陆游(字敄观)、李焘(字仁甫)等有过交往,著作有《投辖录》、《挥麈录》(四种)、《玉照新志》、《避乱录》、《摭青杂说》、《熙丰日历》、《清林诗话》等。),王明清的外祖父乃是曾纡,而曾纡就是曾布的儿子,曾布与苏东坡分属新旧两派,二人在元祐年间是有所交往的,而且还有着一定的交情。所以,王明清所记载的曾家发生的事情应该是可以信赖的。 注2:曾布(1036-1107)字子宣,江西南丰人。曾易占之子。曾巩异母弟,曾任北宋右相。世称“南丰七曾”(曾巩、曾肇、曾布、曾纡、曾纮、曾协、曾敦)。 曾布13岁时丧父,从学于兄曾巩。嘉祐二年(1057)登进士,初任宣州司户参军、怀仁县令。熙宁二年(1069)到开封,由知府韩维聘为开封府检校库监库,经韩维、王安石推荐,上书言政。深得神宗赏识,命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加集贤校理,判司农寺,检正中书五房公事。与吕惠卿共同参与制订青苗、助役、保甲、农田之法,成为王安石的重要助手之一。熙宁三年,河北安抚使韩琦上疏极力反对青苗法。曾布据理力争,驳斥了反对派的种种不实说法,使该法继续推行。王安石说:“新法初行,议论纷纷,唯独惠卿与布始终坚定不移,其他人多反复无常。”不久,升为修起居注、知制诰、翰林学士兼三司使。 由此可见,高俅原是苏轼的小史(也就是小秘书一类的角色,《水浒传》中说是书童),他为人乖巧,擅长于抄抄写写。元祐八年(1093年)苏轼从翰林侍读学士外调到中山府,将高俅送给曾布,但是曾布婉拒了苏轼的好意。于是苏轼又把高俅推荐给了他的朋友小王都太尉王铣(即王晋卿),于是高俅又回到了东京(今河南开封)。 2、《宋南渡十将传》卷一“刘錡传”中说:先是高俅尝为端王邸官属,上即位,欲显擢之。旧法,非有边功,不得为三衙。时(刘)仲武为边帅,上以俅属之,俅竞以边功至殿帅。” 3、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记载。高俅主持的军队争标竞赛开始是“横列四彩舟,上有诸军百戏,如大旗、狮豹、棹刀、蛮牌、神鬼、杂剧之类。又列两船,皆乐部。”,争标之前,先是吹吹打打,后面的争标竞赛,也要搞出“旋罗”、“海眼”、“交头”等各种花样,颇为热闹。让徽宗看了十分满意。 4、《靖康要录》载:“靖康元年五月二十日,“臣僚上言,谨按:高俅……身总军政,而侵夺军营,以广私第,多占禁军,以充力役。其所占募,多是技艺工匠,既供私役,复借军伴。军人能出钱贴助军匠者,与免校阅。凡私家修造砖瓦、泥土之类,尽出军营诸军。请给既不以时,而俅率敛又多,无以存活,往往别营他业。虽然禁军,亦皆僦力取直以苟衣食,全废校阅,曾不顾恤。夫出钱者既私令免教,无钱者又营生废教,所以前日缓急之际,人不知兵,无一可用。朝廷不免屈已夷狄,实俅恃宠营私所致。”。高俅将军营的地皮建成私宅,这还不算,而且把禁军当作私役,不管训练,专管为他营私出力。如果你没手艺,那么只能花钱再雇工匠。有钱的,就可以免于操练;没钱的,只能再找营生赚钱,也无法操练了。于是军队“纪律废弛”、“军政不修”,成为“人不知兵,无一可用”的无用摆设,以至当国家危急,面临虎狼之师金军的进攻,开封城内几十万的禁军很快瓦解,其罪是难容的。 5、《十朝长编》的记载,刘仲武本来至少会被判流放,但因为贿赂童贯,所以不但没有流放,反而坐上了前上司高永年的位置。而高俅在崇宁四年的记录则是以客省使的身份随林摅出使辽国。 6、在《宋史》本纪中,我们可以查到以下两条记录: (1)、“(政和)七年(1117年)春正月……庚子,以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为太尉。”(卷21) (2)、“(宣和四年)(1122年)五月壬戌,以高俅为开府仪同三司。”(卷22) (二)、高俅的生卒年推断。 高俅,因泼皮无赖、市井流氓,风花雪月的到处逛逛。连他的父亲都容不得他,忍无可忍之下到官府告了他一状,结果,高俅被“断了二十脊杖,迭配出界发放”。高俅到淮西投奔了一个开赌坊的闲汉柳世权。三年后,哲宗大赦天下,他也想回家了。 从上分析,哲宗是1086丙寅元祐元年登位,大赦天下,高俅‘迭配出界发放’获赦。假若高俅18岁时被‘迭配出界发放’,哲宗1086丙寅元祐元年登位大赦天下时就21岁了。分析高俅应该在1065年左右出生。若依此类推,1086高俅21岁,由柳送到了东京董将士家里。董将仕不愿收留他,便又他打发他去投奔苏学士。高俅在苏轼身边当“小史”,当在宋哲宗元祐元年至八年(1086高俅21岁~1093高俅27岁)之间。本来,宋神宗用王安石变法,苏轼与之政见不合,被视为“旧党”,外放当地方官,一度入狱;元丰八年(1085)神宗崩逝,哲宗幼年继位,由宣仁皇太后垂帘听政,旋废弃新法,重新启用“旧党”,当年即调苏轼入京为中书舍人,元祐元年(1086)以翰林学士知制诰;元祐四年(1089)因受新、旧两党夹击而出任杭州太守,越二年返京官复原职,不久又出任颖州太守,改扬州太守,至元祐七年(1092)再返京任兵部尚书改礼部尚书。元祐八年(1093)九月宣仁太后薨逝,哲宗亲政,“新党”东山再起,苏轼预感不妙,主动请求外放,出知定州,继而屡遭贬斥,止于琼州别驾,放逐在海南儋耳。由于苏轼的仕途坎坷,迁调频繁,他只有在东京官居高位且相对稳定的时日,才有录用高俅为“小史”的可能。已知高俅离开苏轼在哲宗亲政不久,据苏轼年表推断,对高俅的录用,第一种可能是始于元祐元年,其间随调杭、颖、扬三州共历时约八年;第二种可能是始于元祐六年,其间随调颖、扬二州,共历时约三年;第三种可能是始于元祐七年,直至离开,历时约一年。苏轼出知定州(中山府)自知凶多吉少,先是把高俅推荐给曾布,遭婉拒后又推荐给驸马王晋卿,说明他对身边的这个“小史”颇有好感,且具依依之情,在自身厄运来临之际并未弃之不顾,而是对其“再就业”负责到底,亦足见苏学士的敦厚长者之风。同时也表明高俅跟随苏轼的初始时间,以元祐元年的可能性最大,元祐七年的可能性最小。同时从高俅由一个泼皮无赖、市井流氓,成长为一名‘草札颇工’的小史,也说明高俅跟随东坡日久的第一种可能。后来苏门寥落,高俅位极人臣,“然不忘苏氏,每其子弟入都,则给养恤甚勤”(《挥麈后录》),可见高俅还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宋史》中说,王诜虽然是堂堂驸马,但却是一个招蜂引蝶之辈,冷落蜀国长公主。公主后来郁郁而死,气得神宗在公主葬后立刻将王诜贬谪。不过王诜却是一个丹青书法的好手,徽宗在潜邸时,就常与之切磋,关系很好。元符三年(1100年),高俅的人生因为一次偶然事件而发生了重大转折,这就是与端王赵佶的相识。《挥麈后录》中说,王诜与赵佶在等候上朝时期相遇,赵佶忘了带篦子刀,于是向王诜借了一个,修理了一下鬓角。赵佶用后对王诜说:“这篦子刀的样式非常新颖可爱”。王诜回道:“我最近做了两个,还有一个没用过,稍后就派人给你送去。”晚上,王诜就派高俅到端王府去送篦子刀。碰巧,赵佶正在园中踢毬,高俅便站在一旁看,露出不以为然之色。或许是赵佶注意到了这个小厮的神情,便问道:“你也会踢吗?”高俅倒也年轻气盛,回答说能。于是二人对踢,高俅拿出全身本领,将毬踢得如鳔胶粘在身上一般,甚合赵佶的口味。赵佶大喜,当即派人传话给王诜:“谢谢你给的蓖刀,连同派来的人,我一起收下了。”,高俅于是变成了端王赵佶的亲信。时年高俅应该是34岁。 1101年端王赵佶即位,即徽宗,徽宗为提拔高俅可谓煞费苦心,先让高俅下放到基层,托给守卫边境的大将刘仲武,以此来“镀金”,为以后升迁打下基础。《宋南渡十将传》卷一“刘錡传”中说:先是高俅尝为端王邸官属,上(指徽宗)即位,欲显擢之。旧法,非有边功,不得为三衙。时(刘)仲武为边帅,上以俅属之,俅竞以边功至殿帅。”可知,35岁的高俅,以‘监军’身份,派往边境的大将刘仲武‘渡金’,后至殿帅。 《挥麈后录》说高俅“数年间建节,循至使相,遍历三衙者二十年。”(“三衙”是宋朝掌管禁卫军的机构,为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三司的合称。‘遍历三衙者二十年’如果从1001年端王赵佶即位,高俅入殿前司开始计,至“(宣和四年)(1122年)五月壬戌,以高俅为开府仪同三司。”刚好20年,与《宋史》本纪吻合。) 又《十朝长编》的记载,高俅在崇宁四年(1105年,高俅约40岁)的记录则是以客省使的身份随林摅出使辽国。 宋江农民起义,大约在宣和年间(1119—1123)年左右,高俅约54—58岁。”《宋史 · 徽宗纪》上记载宣和三年(1122年),“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今山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可见高俅不是镇压宋江的政府领导人,人们都认为《水浒》“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然而。在帝制时代,施耐庵在《水浒传》中描绘的,不得不用曲笔,拟一个高俅及一连串故事,借皇帝身边的而又敢骂的人为朝廷的代表而已,按《宋史》载:“(政和)七年(1117年)春正月……庚子,以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为太尉。” 、“(宣和四年)(1122年)五月壬戌,以高俅为开府仪同三司。”也就是说,宋江农民起义间(1119—1123年),高俅正是太尉、开府仪同三司(‘三司’为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 1126靖康元年,徽宗得知金军渡过黄河后,便连夜仓皇逃往东南避难。《靖康要录》记载徽宗南逃到了泗州,童贯、高俅各带领若干胜捷兵和禁军也赶到与之汇合,一时间又组成了一个徽宗的亲信小班子。但是徽宗的宠臣们却为了邀宠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相互倾轧。在到达泗州后不久,童贯便与高俅发生冲突。“童贯以胜捷兵三千扈从渡淮如淮阳。高俅以禁卫三千留泗上,控扼淮津。”时高俅应该是61岁。 童贯扈从徽宗等人继续南下,而把高俅留在了泗州,名为“控扼淮津”,高俅于是以生病为由,回到了开封。史书上说,当时随从皇帝的童贯、梁师成一伙人都被连坐杀死,童贯被处死并枭首于开封,蔡攸也被钦宗下旨处死。恰恰是因为高俅提前离开了江南,没有参与当时徽宗集团与钦宗集团的斗争,反而使他得到了一个比童贯、蔡攸等人幸运得多的下场,时高俅应该是62岁(如果高俅“迭配出界发放”时20岁的话,那么1127年时,高俅就有64岁)。 至于高俅的卒年,无法核实。 《宋史》对高俅略有记述,但并无高俅传,而且与他沆瀣一气的童贯的传记里也只字未提高俅。因此对他的下场,众说纷纭。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正常死亡,并没有死于非命。 1.南宋王明清在《挥尘后录》中记载: “靖康初,佑陵南下,俅从驾至临淮,以疾为解,辞归京师。当时侍行如童贯、梁师成辈皆坐诛,而俅独死于牖下。”——高俅归老林泉,善终。 2.蔡东藩在《宋史演义》中对高俅也是一笔带过: “(1125年金兵第一次进攻东京时)上皇(宋徽宗)过浮桥,卫士攀望悲号,贯惟恐前行不速,为寇所及,遂命胜捷军射退卫士,向亳州进发。还有徽宗幸臣高俅,亦随了同去。”——高俅曾随徽宗逃难。 “(1126年金兵二次进攻时,童贯被秘密诛杀)梁方平、赵良嗣等,亦次第诛死,朱勔亦伏诛,惟高俅善终,但追削太尉官衔罢了。”——奸臣高俅运气很好逃过了杀身之祸。 (三)、高俅潜匿之迷 高俅,无疑是北宋末年的太尉,1126靖康难、钦宗上台后,俅从驾至临淮,以疾为解,辞归京师。归老林泉,对他是怎死,众说纷纭。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正常死亡,并没有死于非命,至于何年病死,无人知晓。 二、关于苏绍基 苏绍基(箕)有新、旧两种版本: (一) 旧版 1、广东《顺德县志.卷十.选举一》中,第一位记载的科举人名是这样的:苏绍箕,碧江人,元佑中举制科,任太尉。 2、根据明代太师梁储撰写的《宋太尉上柱国进尚书右丞苏公墓志铭》和清代学者苏珥的《宋太尉晴川公苏氏始祖厚泽记》所记载,苏绍箕亦作苏绍基,又名澄,字嗣良,别字湛然,号晴川,是碧江苏氏的始祖。苏绍箕的先世为福建晋江人,后迁至广东南雄沙水镇珠玑巷。 苏绍箕于北宋熙宁三年(公元1070年)农历五月十五日出生于南雄,青年时代在广州白云山上的月窑庵读书成名。1094年,即宋元佑九年,宋哲宗恢复制科(制科,区别于“常科”、按照皇帝特种需要而临时设定的一类取士科目,对象是极少数的著名人物,由皇帝亲自面试。常科考取者称进士,制科入仕者称为荐举),24岁的苏绍箕举“经术精通”科,被授予迪功郎的官职。北宋末年,辽、金觊觎中原,动荡的政局和频繁的战争显露出苏绍箕卓越的军事才能,经过八次升迁,于宣和年间(宣和年间是1119—1125年,正是高俅任太尉的时段)出任太尉一职,官至武阶正一品,掌管四方兵事。当时金兵大举入侵,朝中文武群臣分为主战主和两派,苏绍箕与李纲等人为主战派的中坚,靖康之变,苏绍箕的大儿子苏世量在杭州举兵入卫而壮烈牺牲。苏绍箕痛失爱子,还时时受到主和派的中伤和诬谄,抗敌也处处受到制肘,身心遭到重创,南渡后,56岁的他以老病辞职,南宋皇帝特赐绿袍象简,再提拨为右丞相的官阶批准了他的辞呈,让他回到南雄。 1131年,贼寇彭友连在粤北一带兵乱,造成了珠玑巷居民南奔珠江三角洲的一次大迁陡,苏绍箕也随着这次移民与家眷一起南下。到了广州,苏绍箕首先想到的是年青时在那里读书的白云山月窑庵。其时月窑庵已残破不堪,苏绍箕见了,感慨万千,于是与主持商量,捐资扩地重建梵宇,取名月溪禅寺,并为寺院购置了十三顷田产以供寺僧补给,晚年,他又增购了寺后的三百亩山地,交由寺院代管,然后分咐儿子,自己身后要葬在这里。 1140年农历十一月,苏绍箕逝世,享年70岁,其后人遵嘱将其安葬在白云山摩星岭月溪禅寺后名叫“渴骥奔泉”的山坡上,经过历代子孙的重修,这坟墓及周边的碧江苏氏各世祖坟成了白云山上的一处名胜——苏家山,后来,那月溪禅寺也成了晴川公的山祠。 3、据碧江苏氏族谱记载,苏绍箕的二儿子苏世矩定居碧江,三子苏世度留在广州。世度的一支传至第八世无嗣,由世矩的儿孙承继,过继者仍居住在碧江,即后来的“北便房”。八百多年来,除了一小部分开支到他乡而失去联络的子孙外,苏绍箕后人的脉络是十分明晰的。 选录‘ 明代嘉靖时苏绍基墓碑’(节录): 《宋太尉上柱国进尚书右丞苏公墓志铭》 (残石存广州白云山,碑文同治二年手抄本存碧江) “公讳绍基,字嗣良,一讳澄,字湛然,号睛川,碧江苏氏始祖也。其先世不可考矣。……公南雄世家沙水镇珠玑巷人,生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庚戍五月十五日,哲宋元祐九年(即1094年)复制科举寻授迪功郎,历徽宗宣和间入迁而至殿中监。公以身任休戚,上特眷注,秩转太尉,掌四方兵事。功深岁尽,即奏其殿最,上益敬重之。钦宗靖康末,金人充斥,圣天子蒙尘,举朝惑于和议,皆屏弃中正,信任奸邪,公力以战守抗谕,佥阴中伤之祸几延,公因辞病乞骸,上克允以。公初直学士院,特赐象简绿衣进右丞相阶,以宠其归。……原公配余氏,封义安夫人,生于熙宁元年(1068)戊申八月初四日,卒于绍兴二年(1132)壬子三月十六日。公卒于绍兴(十年,即1140年)庚申十一月十三日。……按太尉本秦官,汉唐皆置,与司徒、司空并为三公职,宋徽宗政和时罢之。(即蔡京1112年任相时撤了太尉一职)……夫太尉自雄(即老家南雄)避广(即避居广州)。…… 十四世孙应星一淳兆麟廷翰方缙方卓应旻兆重修 大明时嘉靖二十有七年戊申十二月十三日 (二)、新网络、车陂版(广州车陂苏绍基后裔苏进泉,自称从1996年开始研究得出的、以及一些文史部门(包括‘三苏博物馆’)和网络推手助澜的版本) 苏箕(1088——1150年)又名苏绍箕,字嗣良,号晴川,北宋苏轼(东坡先生)之孙,苏迨之子。生于广东南雄珠玑巷。崇宁四年(1105年)中武举,历经抗金,为宋高宗赵构南渡护驾,官至太尉。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随后再遇兵乱,携家眷南下广州,隐居白云山,建月溪寺。绍兴十九年(1150年),苏绍箕卒于白云山月溪寺,葬于摩星岭侧,享年六十二岁。今广州天河车陂乡保留有五百多年历史的晴川苏公祠。 上述新旧两版本,通过比较,我们发现,新版本之所以将原版本改变,目标是将苏绍基改成为东坡之孙苏箕,主要改动有以下4处: 1、是生卒年月的改变:把苏绍基生卒由‘1070—1140年’,改为‘1088—1150年’; 2、是祖籍源流的改变:把苏绍基‘其先世不可考矣’或‘苏绍箕的先世为福建晋江人’改为‘北宋苏轼(东坡先生)之孙,苏迨之子。’ 3、是功名的改变:把苏绍基‘1094年,即宋元佑九年,宋哲宗恢复制科,24岁的苏绍箕举“经术精通”科,被授予迪功郎的官职。’改为‘崇宁四年(1105年)中武举,’; 4、是退隐时间的改变:把苏绍基‘南渡后,56岁的他以老病辞职’改为‘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 第4这点就更离谱了。岳飞遇害是1142年1月27日(农历绍兴十一年(1141)十二月二十九日),与苏绍箕‘后岳飞遇害,绍兴三年(1133年)以伤残回归南雄养病’有何关系?怎会倒转九年历史来告老还乡?(可怜所有认可此说的‘文史专家’和‘报网记者’以及推波助澜者,都是历史知识的‘文盲’。)…… 三、 北宋末年太尉,是高俅还是苏绍基? (一)先综合一下高俅与苏绍基生平 : 1、高俅出生约1065 年, 苏绍基出生1070年,二人相差5年(即使高俅可能早2—3年,也最多相差7、8年),基本属同代人。 2、1093年高俅经苏轼举荐,入王诜驸马府,1100年入端王(即后徴宗)府。苏绍基于1094年制科‘荐举’(被录后相当于常科进士),被授予迪功郎(文官职,九品,相当于现文书、科级)的官职。 3、高俅:《刘錡传》中说:先是高俅尝为端王邸官属,上(指徽宗)即位,欲显擢之。旧法,非有边功,不得为三衙。时(刘)仲武为边帅,上以俅属之,俅竞以边功至殿帅。《宋史》载:“(政和)七年(1117年)春正月……庚子,以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为太尉。” 、“(宣和四年)(1122年)五月壬戌,以高俅为开府仪同三司。” 苏绍基:北宋末年,辽、金觊觎中原,动荡的政局和频繁的战争显露出苏绍箕卓越的军事才能,经过八次升迁,于宣和年间(1119—1125年)出任太尉一职,官至武阶正一品,掌管四方兵事。其墓碑又载:历徽宗宣和间入迁而至殿中监。公以身任休戚,上特眷注,秩转太尉,掌四方兵事。 4、高俅:《挥尘后录》中记载:“靖康初,佑陵南下,俅从驾至临淮,以疾为解,辞归京师”。苏绍基:“南渡后,56岁的他以老病辞职,南宋皇帝特赐绿袍象简,再提拨为右丞相的官阶批准了他的辞呈,让他回到南雄。 (二)经分析苏绍基:我们不考虑编造的新版(因为新版为其伪说圆场会不断伪编,民国以后的、特别是1996年后新编的更不可信),只分析两种版本俱述苏绍基均为北宋末年的‘太尉’。但其‘太尉’与高俅比,就值得辩别了: 1、 苏绍基(箕)的北宋末年太尉,虽有明、清民间的和族谱的记录,但缺失北宋、南宋和元代的记载,更主要的是国史一点也查不到苏‘太尉’的记载。 2、 北宋末年的‘太尉’,出现了高俅与苏绍基的重叠,说明只有一真,另一必假;假若两者都真,必是同一人,而其中一个很可能是真‘太尉’的化名了。 3、 南渡后,高俅和苏绍基都同时‘告老回乡’,其中高俅‘归老林泉’,不知何终?苏绍基也回归南雄,后隐居广州白云山,建月溪寺。当中会不会有‘神秘点’?! 4、 高俅曾是东坡的‘小史’(秘书),他虽然列入奸臣,但这个人还有一个好处,对有恩于他的故人不忘报答。除了他与刘仲武家保持密切关系外,对他原来的主人苏轼一家也颇为照顾。一些野史上记载他“不忘苏氏,每其子弟入都,则给养恤甚勤。”因此他的这些作为也获得朝中一些人的好评。假若南渡后,钦宗惩治“奸臣”,脱网的高俅,会不会化名故主亲属呢?也值得考究! 针对上述种种,本人只对北宋末年出现两个‘太尉’而作的大胆分析,并无辱意,只求解决疑问、正本清源,还历史之真实。如有过错,敬请包涵,并恳请求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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