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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类人孩
释义

图书信息

作 者:(英)奥威尔 著,余世存,赵华,何忠洲 译解出 版 社:珠海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2-1

内容简介

史如小说,小说证史。人类历史的演进,往往就是一部精彩绝伦的小说。而一部美妙的小说,总让我们看到历史的影子。把历史与小说结合得最好的,恐怕无过于所谓的“反乌托邦三部曲”。其一的《动物庄园》1994年由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写成,讲述发生在动物世界的一段历史与故事。但有意思的是,就是在作者过世后的很多年,那些发生在现实世界的历史依然与之合拍得严丝严缝。本书截取过去的一段历史,用“注经”的方式,来解读隐蔽在小说背后的故事。“六经注我”、“我注六经”,二者谁又能分得清呢?不过,编注者之所以用历史来注《动物庄园》,所想刻画的对象倒是很清楚的,这也不过是把奥威尔小说中所想刻画的对象进一步真实化、现实化、身为编注者之一的余世存先生用了一个词来为那个在小说和在真实历史中都出现过的主人公命名:类人孩。

《类人孩——〈动物庄园〉另类解读》以注疏的方式,通过大量的历史资料,告诉读者那些隐蔽在小说背后的人和事真实之所在。

作者简介

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1903年6月25日-1950年1月21日),原名艾里克·阿瑟·布莱尔(Eric Arthur Blair),出生于孟加拉,后回英国就读于伊顿公学。1922年到驻缅甸的印度皇家警察部队供职,憎恶殖民主义统治,于1927年辞职返回欧洲。奥威尔曾经参加西班牙内战,抵抗法西斯军队,而当他意识到同一战壕里的同志们并不是为了保卫共和国抵御法西斯,而是要消灭有独立思想、不跟着极权指挥棒的盟友,随即对极权主义产生无比的痛恨。《动物庄园》和《一九八四》是奥威尔揭露、鞭笞极权主义的两部传世经典之作。由他的名字衍生出的“奥威尔主义”、“奥威尔式的”等词汇成为通用词汇而广泛使用。

编辑推荐

类人猿到人,是人类学的规律,类人孩到人,是历史学的话题。

余世存《非常道》之后非常作品:《类人孩——<动物庄园>另类解读》合众人之力、穷数年之功,解读隐蔽在小说背后的真实故事。

世界写作史上首创的反“反乌托邦”文体中国文艺复兴运动的山之作。

《动物庄园》(《Animal Farm》,另有译为《动物农场》、《动物农庄》)描写的是曼纳庄园的动物们在两头猪拿破仑、斯诺鲍德领导下进行革命,赶走了极力压榨他们的农庄主人,建立了“动物共和国”,并制定“七诫”和“所有动物一例平等”律条。开始动物们沉浸在建立属于自己国家的喜悦中,没过多久那些作为革命领导者的猪们就开始为自己谋特权,血腥争夺权力,最后拿破仑以暴力赶走斯诺鲍,建立自己的暴力专制统治,并为巩固自己的统治陆续展开血腥屠杀。以拿破仑为首的猪们逐步打破建立共和国时制定的“七诫”,和那些曾经压迫、欺骗他们的人沦为一道,恢复了人统治庄园时对动物的欺骗、压榨和屠杀,有过之而无不及,并重新制定律条“所有动物一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

“我像回到故乡的丁令威一样,认识到我和我的同胞乡亲离文明仍然遥远,我们是无知于权利、权利不得保证、心智蒙昧、身份可疑的类人孩。”

“类人孩们永远在学习,在准备生活,在改变认知,在吃亏后又长一智。”

“类人孩是一种文明状态,又是一种人生状态……正是从文明史的角度着眼,类人孩状态才是我们需要告别的一种生活。”

“不幸的是,类人孩们的不自知,他们把每一次获得的认知都当作真理或终极信仰。”

——余世存

“世界写作史上首创的反‘反乌托邦’文体,中国文艺复兴运动的开山之作。”

——王俊秀(“博客中国”总裁)

“多一个人看奥威尔,就多了一份自由的保障。”

“一部充满睿智的书,一旦读过你就终身难忘。”

——《芝加哥星期日论坛》

媒体评论

(1)

来源 价值中国网 朱敏

两年前,我拨开喧嚣,在书城埋头阅取《非常道》,其有如涓涓细流的文本,给人以巨大的阅读冲击力。因为这部试图重构人性化历史观的非常话语,我对汉语思想的时代表达,有了更多的期待。

与此同时,幕后的思考者们,也有了更大的抱负:一个用来描述文明进化路上人类状态的“类人孩”概念,两年后的今天,已从《非常道》述而不著的“历史脚注”,放大为对《动物庄园》评述有致的“另类解读”,刷新着中国传统学术方式的运用;而布道者,也由余世存匹马单枪,壮大为包括赵华、何忠洲在内的译解团队。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朋友,进入到这个由“类人孩”自我构筑的充满人性化的叙事广角,一同服务汉语世界。

欣喜于这种从形式到内容的扩张,出人意料之余,让人愈加有所期盼。

关于著述的蓝本《动物庄园》,这部由奥威尔写就的“反乌托邦”小说精彩绝伦,活脱脱一个专制时期更朝换代的滑稽模式。其有无影射苏联、是否反苏反共反革命力作并不重要(尽管在注疏时,译解者的确将小说细节对接于苏联历史背景,我仍然相信,这只是一种类似于选取典型案例的做法,因为,任何“一则故事是一个世界,是一个通向历史和人性的索引”),事实本无关具体的隐喻,我们即便把故事锁定在中国的封建时代,照样说得圆融可信——

那些底层出身的帝王们,往往在众阶级弟兄的前拥后护下,趔趔趄趄上得台来,坐在台上立马如神明一般;屁股甫一坐稳,又重新拾起从前朝后主手中抢过的鞭子,对曾经的阶级弟兄们耍起鞭笞主宰奴役的那一套威风来,三六九等制度壁垒卷土重来,内部波诡云谲的阴谋侵轧更是如影随形;“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黄巢们于是揭竿而起,描绘出一幅幅充满诗情画意的理想图景:菊花台,黄金甲……伪饰的“文雅”在蒙昧的人群中换取即时的信任,侥幸却必然地当上类人孩的“孩子王”,接着又难逃窠臼地一茬一茬走马灯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

真正人所思变但又惟独不变的,正是那死水一潭清风不兴的专制藩篱!

浸渍于如此怪诞、却是常态的闹剧土壤,是以余世存所说的“类人孩”泛滥,真实的人性、自由的对话,平等的凝望,都很少在这里发芽、哪怕是从这里路过。如其观察,“经革命洗礼的前现代国家的普遍状态,都是类人孩阶段。绝望的非洲大陆、心灵封闭的文明伊斯兰世界、四五百年来的中国,都少有文明的新生、重建和创造。”

(2)

《类人孩——<动物庄园>另类解读》一书,正缘起于振聋发聩的“类人孩”创意。而这创意,一如注疏者之一的何忠洲所说,“是那涌动在心底证明我们存在过的思想!”而此“存在过”且已通过出版达到外化的思想,其深意自是无可怀疑,于是有了他在书的后序里那句宣言般充满自信的谶言:“这本书或将不朽!”

选取《动物庄园》来诠释和解读“类人孩”,颇带有几分“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的意味,同时又无比悖论般地,解构着人类对自身文明程度充满意淫或是无知无觉的迷梦。不忍揣想:包裹在富丽堂皇的文明外衣下万千年之久的,只是一具具远未作别蒙昧却自得其乐、乐在其中的“类人孩”形骸?但在注疏者冷峻理性又不乏黑色幽默的观察与解读中,我们终于得以在寓言之外,看到了震撼人心的历史 。

“类人孩”这一命名,在余世存眼里,跟市民臣民子民奴隶等名词并无太大的区别,他无非是想用这一个拗口的词,来表达,在专制国家极权语境里,个体具有跟其统治者一样的权利和心智。在我看来,这样的命名背后,藏着草根学人因公民社会身不能至而生的心病,深感所谓体制内精英的社会价值与其社会地位的不同步——“我不认为今天中国的精英类人孩有什么意义,虽然十五年来,他们一直在寻找意义,一直在小康生活里陶醉、赞美,他们对边缘弱势、对孩子、对中国的土地视而不见,他们享受着自我规定的人生价值,但他们的权势、暴富和世界知识都无补于他们的类人孩状态。”

于是便有了这样的结论:类人孩既是一种文明判词,又是一种人生判词;只不过有人安于这样的状态,有人从这种状态里看到了进化的生机。

(3)

进化的生机就是文明的先声。就整体而言,人类社会对文明的理性,衮衮诸公对世界的协调性控制,确乎其实地处于尴尬的“幼儿园”阶段。就在这样的“幼儿园”里,仍有为数不多敢揭“皇帝的新装”的孩子,保持着极其稀缺的童真。

“饥饿中的早熟是痛苦的/当大地要求酣梦时他永远清明……”余世存的诗句引我们探询:本书幕后,是不是正站着这样保持童真的饥饿的“孩子”,散发出有别于犬儒世界的清新,闪烁着那双湛亮的黑眼睛,强忍着他(她)不应承受的对天地人生的悲悯之痛,寻找那可以更改人类文明流变轨迹的花香之径?

读《类人孩——<动物庄园>另类解读》的体验,和余世存形容阅读《非常道》无异,“不是一般的阅读过程,它需要片断地阅读、不断地阅读,如厕也好、枕边也好,可以零星地读”。

这会是一个漂亮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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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7 18:1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