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既嗜酒,日与饮徒醉于酒肆。玄宗度曲,欲造乐府新词,亟召白,白已卧于酒肆矣。召入,以水洒面,即令秉笔,顷之成十余章,帝颇嘉之。尝沉醉殿上,引足令高力士脱靴,由是斥去。乃浪迹江湖,终日沉饮。
既:一向
嗜:爱好,特别喜欢
徒:徒党,同一类的人
肆:店铺。
度曲:谱写乐曲
造:创作
亟:急。
秉:拿。
嘉:称许,赞许
高力士:唐玄宗时最有势力的宦官。
引:伸,此指伸脚
斥:排斥,受排挤
李白一向爱好喝酒,每天和酒鬼们喝醉在酒店里。唐玄宗李隆基谱写了乐曲,想要创制配曲的新作,急忙召请李白,李白已经醉躺在酒店里了。召请他进了宫,用冷水泼洒他的脸,就立刻命令他拿着笔(写词),不一会儿写成了十多篇文章,唐玄宗很赞赏他。(李白)曾经喝醉了倒在大殿上,伸出脚命令高力士给他脱靴,从此被排斥离开(长安)。于是,(李白)浪迹江湖,整天沉溺在喝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