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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一代军师
释义

版权信息

版本1

作 者: 随波逐流 著

出 版 社: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8-1-1

开 本: 大32开

纸 张: 胶版纸

I S B N : 987820198877

包 装: 袋装

定价:¥100.00

版本2

作 者: 随波逐流 著

出 版 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6年10月

册数:8册

定价:每册¥36.00

开 本: 32开

编辑推荐

在官场,权势相争,惊心动魄;于处事,过人智谋,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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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江山,一时英雄,个中谁是高强手?中原兴兵,乱世争雄,名列青史第一流!

内容简介

一代军师1:江哲有着天纵奇才和外柔内刚的个性,但他只想做一个胸无大志、随波逐流的平民。为生计参加科考,却一举夺魁,入朝南楚;为国家谏言亲王,却卷入纷争,成为军师;为报仇归顺大雍,却陷入乱局,不可自拨。

他可以忍受不公的待遇,可以平静地看待强权和暴力,可以与人无争,恪守本份,可是有人却偏偏胆敢冲撞他的底线……

一代军师2:江哲终于告别故国南楚投奔雍王麾下,成为雍王的得力心腹。残酷的权谋纷争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历史暗流的涌动下江哲再次出征。

他能否在千钧一发之际再度化险为夷?面对大雍正朝的萧墙祸乱,面对凤仪门等江湖门派纷争,面对北汉、南楚的双面夹击,江哲能否再次发挥其谋虑之才,合纵之能,一次次渡过难关?

一代军师3:面对残酷的生存竞争,各大势力为了保存自己,消灭对手,使出了种种奇谋妙计。时事如同冥海中吞噬一切的大涡,即使智多而近妖的江哲,也会身不由已。作出种种违心的决定……他为什么一定要重新入世?他应怎样处理和爱徒的关系?雍正的那些对手,真的就该一脉不存么?一代军师江哲运筹帷幄,要解民命于倒悬!

一代军师4:情势逼得江哲不得不亲手灭掉故国,他左右为难,心乱如麻。

淡泊求安的他,偏偏要面对大雍的南征,结果陷入僵局;他保爱徒不成,只能狠心设计置其于死地;他万般无奈地被卷入权力中心,脱身不得;他用尽心力欲保南楚一脉香烟,却只能哭对亡灵。

为什么,他会陷入如此舛错的命运?

作者简介

随波逐流,原名刘雪林。女性,工科出身,现在是名程序员。唯一的爱好就是读书,从来都觉得最美妙的文章就是流传至今的诗词歌赋,史书传记,不过最爱看的还是各种武侠,历史,玄幻小说。看的书多了便自己动笔写起来,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自己笔下的人物逐步丰满起来,最大的痛苦就是为了写书还要搜集数倍的资料,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不像江哲那么聪明逍遥,最大的满足就是看到读者们的热情回应。

目录

一代军师1

自序

序章

第一章 长江夜谈

第二章 落魄书生

第三章 深宫旧友

第四章 储君之争

第五章 觐见公主

第六章 雍使齐王

第七章 飘香之舞

第八章 明月舌战

第九章 血战巴郡(上)

第十章 血战巴郡(下)

第十一章 风云突变

第十二章 毒计连环

第十三章 一曲催行

第十四章 月夜良宵

第十五章 玉碎珠沉

第十六章 君子报仇

第十七章 大乱将起

第十八章 忠魂渺渺

第十九章 南楚称帝

第二十章 伐楚之策

第二十一章 趁火打劫

第二十二章 得知真相

第二十三章 建业沦陷

第二十四章 归为臣虏

第二十五章 千里路遥

第二十六章 初至雍都

第二十七章 余波未歇

第二十八章 赏雪吟诗

第二十九章 失望至极

第三十章 千钧一发

第三十一章 风虎云龙

第三十二章 凤仪传奇

第三十三章 献君三策

第三十四章 风雨前奏

第三十五章 故人重逢

第三十六章 玲珑棋子

第三十七章 金牌间谍

第三十八章 锦绣前程

第三十九章 新春华宴

第四十章 演武较技

第四十一章 心有所属

第四十二章 动之以利

第四十三章 阴谋陷害

第四十四章 寒园来客

第四十五章 坏人姻缘

第四十六章 黄雀在后

第四十七章 生死关头

第四十八章 幕后风波

第四十九章 死里逃生

第五十章 亭中秘议

第五十一章 千里追杀

第五十二章 江边血战

第五十三章 魂归故里

第五十四章 布局猎杀

第五十五章 进退两难

第五十六章 靖江郡主

第五十七章 指点江山

第五十八章 姻缘成双

第五十九章 残月暗影

一代师军2

第一章 杀人灭口

第二章 暗波汹涌

第三章 花言巧语

第四章 如烟往事

第五章 安排金饵

第六章 东海来客

第七章 举重若轻

第八章 宗师莅临

第九章 失德惊天

第十章 心狠手辣

第十一章 魔宗之秘

第十二章 最终决裂

第十三章 隐星宗主

第十四章 长安血夜

第十五章 王者神威

第十六章 错综复杂

第十七章 各有心思

第十八章 雍帝回銮

第十九章 公主密谏

第二十章 恶孽重重

第二十一章 局势突变

第二十二章 凤仪之谋

第二十三章 孰不可忍

第二十四章 万事俱备

第二十五章 顿失先机

第二十六章 猎宫突围

第二十七章 血溅行宫

第二十八章 含香惊魂

第二十九章 明暗信使

第三十章 搬兵勤王

第三十一章 齐王手段

第三十二章 邪影罗刹

第三十三章 陈天逆转

第三十四章 晓霜鏖战

第三十五章 情深似海

第三十六章 以退为进

第三十七章 以血赎愆

第三十八章 此恨绵绵

第三十九章 余波未歇

第四十章 恩深怨消

第四十一章 春梦无痕

第四十二章 清风明月

第四十三章 烈焰红妆

第四十四章 闲话秘史

第四十五章 龙飞在天

第四十六章 初到滨州

第四十七章 同舟共渡

第四十八章 生死无恨

第四十九章 兄弟相见

第五十章 南闽越氏

第五十一章 花烛惨变

第五十二章 东海波平

第五十三章 静海之会

第五十四章 有子足矣

第五十五章 出卖爱子

第五十六章 心腹之患

第五十七章 水深火热

第五十八章 我心依依

一代军师3

第一章 立威定策

第二章 苍鹰折翼(上)

第三章 苍鹰折翼(中)

第四章 苍鹰折翼(下)

第五章 间其腹心

第六章 内忧外患

第七章 万金家书

第八章 布局天下

第九章 杀人灭口

第十章 雪影杀机

第十一章 一见如故

第十二章 步步为营

第十三章 舍命相搏

第十四章 绝地重生

第十五章 惊闻巨变

第十六章 无敌之罪

第十七章 有口难辩

第十八章 十面埋伏

第十九章 恩断情绝

第二十章 大战前夕

第二十一章 阴云密布

第二十二章 古墓秘舵

第二十三章 高山流水

第二十四章 沁水初战

第二十五章 清野血战

第二十女章 紫烟遗尘

第二十七章 安泽败战

第二十八章 胜固欣然

第二十九章 败亦可喜

第三十章 自投罗网

第三十一章 一线生机

第三十二章 以命抵命

第三十三章 将计就计

第三十四章 惊闻密辛

第三十五章 兵出壶关

第三十六章 烈火梵城

第三十七章 沙场重逢

第三十八章 战事如棋

第三十九章 火烧沁水

第四十章 四面绝网

第四十一章 杏花疏影

第四十二章 安排香饵

第四十三章 壮士断腕

第四十四章 生离死别

第四十五章 三路突目

第四十六章 碧血忠魂

第四十七章 代州烟云

第四十八章 势定收官(上)

第四十九章 势定收官(下)

第五十章 忠贞见疑(上)

第五十一章 忠贞见疑(中)

第五十二章 忠贞见疑(下)

第五十三章 狭路相逢

第五十四章 雁门喋血

第五十五章 遥望林泉

一代军师4

第一章 少年不知愁

第二章 青梅如豆

第三章 知是故人来

第四章 射柳金谷园

第五章 水流花谢

第六章 惊鸿照影

第七章 何处是青山

第八章 绿杨芳草

第九章 处处烽烟

第十章 帐下犹歌舞

第十一章 烽火扬州路

第十二章 孤城血未干

第十三章 冷月无声

第十四章 问是谁家子

第十五章 楼船夜雪

第十六章 三顾频烦

第十七章 平楚策

第十八章 冠盖满京华

第十九章 依稀旧人影

第二十章 恩重爱深

第二十一章 一夜鱼龙舞

第二十二章 激荡波澜惊

第二十三章 乡音无改

第二十四章 金蝉脱壳

第二十五章 却泛扁舟

第二十六章 茶香留客饮

第二十七章 还如一梦中

第二十八章 乐在相知心

第二十九章 吴钩霜雪明

第三十章 画角金铙

第三十一章 三千里地山河

第三十二章 腐肉成滋味

第三十三章 沧海两茫茫

第三十四章 欠东风

第三十五章 襄阳恨

第三十六章 长城空自许

第三十七章 斩草除根

第三十八章 君恩九鼎重

第三十九章 丹心坚似铁

第四十章 洒泪今成血

第四十一章 行路难

第四十二章 悔已迟

第四十三章 所恨不相识

第四十四章 风流云散

第四十五章 一见心相许

第四十六章 相报甚时休

第四十七章 离鸾别凤

第四十八章 倾城一舞世所稀

第四十九章 天长地久

书摘

序章

大雍隆盛三十三年,天下一统虽然只有二十余载,但是大雍明君贤臣,不遗余力地缔造了一个太平盛世。当然这其中可没我什么功劳,早在十四年前,我就已经不问政事,隐居在寒园之中,赏春花,观秋月,悠闲度日,安享余年。

虽然也有小小烦恼,尤其是一儿一女,没少给我添麻烦,但想起当年为皇上出谋划策,手中冤魂无数,再想到昔日故人多半凋零,反而是我这个文弱之人越活越好,也当真是苍天庇佑。更何况所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难得皇上圣明,君臣相安,对那些所谓权势更是无心留恋,若非皇上不允,我早就想回到故居隐居了。这么多年的淡出朝政,最方便之处就是可以出去游逛,京中大小官员认得我的人越来越少,让我常有“天津桥上无人识,闲凭栏干望落晖”的感慨。

轻抚灰白的胡须,我眯着眼睛想着今日去哪里走走,昨日那茶馆老板说今日有江南新茶运到,我喜欢在茶馆一边喝着普通的茶水,一边听客人们说些天南海北的趣事。

这时李顺从外面走来。说起来真是汗颜,李顺只比我小五六岁,已经年近花甲的人却像四十多岁一般,再加上他相貌清秀,面白无须,和我走在一起倒像两辈人。他在我身边已有四十多年了,当初在金陵相逢,虽以主仆相称,却是义共生死,情同骨肉。昔日的南楚内侍、今日的一代宗师,却始终侍奉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这可是江湖中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呢。

李顺递上一张帖子道:“老爷,有人投帖求见。”

我懒洋洋地接过名帖,看到上面写着“刘岱”这个名字。皱皱眉,这个名字很陌生,翻开一看,不由笑道:“原来是刘文举的孙儿,这倒是难得,自从我投了雍王殿下之后,他就将我当成乱臣贼子,想不到今日竟会让孙儿来见我。罢了,今日茶馆去不成了,让他到书房来见我。”

李顺出去传命,不多时在仆从的引领下,一个相貌方正的青年走了进来,躬身下拜道:“草民刘岱拜见国公。”

我微笑道:“不用多礼,你就是文举兄的孙儿,果然一表人才,可考过功名么?”一边说,我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个青年,他神色有些灵动,看来不是一个固执的人。见他没有因为我的打量而局促不安,我越发生出好感。

刘岱恭谨地道:“草民才疏学浅,没有进学,现在建业开了几间书肆。”

我笑道:“不知道你有何事想请老夫帮忙,老夫如今已经不再过问朝政,恐怕未必能如你所愿。”

刘岱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尴尬,将手中的书匣双手呈上,道:“家祖父年老糊涂,写了一本野史闲书,不料得罪朝廷,请国公大人念在昔日同僚之情,施以援手,若是能饶过家祖父残生,刘家上下无不感恩戴德。”

我奇怪地瞪大了眼睛,皇上对南楚遗臣历来宽容,刘魁刘文举乃是和我同科登第的榜眼,虽然不肯归降大雍,可是也无谋逆的举动,怎会得罪朝廷呢?莫非是这本书里面写了一些悖逆的言语?不过若是如此,朝廷应该不会苛责的。灵机一动,刘岱既然来求我,是不是说明与我有关呢?见这个青年进退有度,想是不会病急乱投医。

接过书匣,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书稿,封皮上写着“南楚史”三个清俊的大字。我翻开一看,却是刘魁的手迹,这可是难得的珍本,刘兄不仅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擅长考据,他的文章历来文字严谨,史据翔实。

可是看着看着,我不由苦笑起来,文举兄可真是不给我留情面啊。懒洋洋地放下书本,曼声道:“这件事情本国公还得端详端详,回去等候消息吧。”

刘岱大概也知道我不会立刻决定,便礼貌地告辞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笑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孩子倒也聪明,你说我该不该管这件事情呢?"

一直站在我身边的李顺微笑道:“这件事情,老爷应该已经有了决定了吧?”

我苦笑道:“刘魁是南楚遗臣,他说些过分的话也没什么,怎么朝中那些大臣那么看重呢?”李顺笑道:“老爷想是忘了,明年皇太孙就要继位了,太子妃是您的长女,这当口谁不想讨好您呢,偏偏刘魁那么执拗,非把您放到贰臣录里面,就是您不计较,太子妃和皇太孙的体面也得维护。”

“是啊!”我恍然大悟,淡淡道:“你去跟柔蓝说一声,刘魁这么多年还是恪守礼节,也是南楚的忠臣,虽然不能褒扬,可是又何必为难他呢,等我百年之后,本朝的太史令说不定也会坚持把我写进贰臣传呢,这么一本野史也就算了,虽然刘魁写的《江随云传》有些尖刻,但总算还是符合事实的,他写了也免得别人乱写。再说,我的事情也连累不到皇太孙身上,叫她不必多事了。”李顺无奈地道:“老爷总是这样心软。”

我微微一笑,道:“这些俗世的声名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我这一生为人诟病的事情多得很,我若事事计较只怕一生不得安宁了。好了,你去吧。”

遣走了李顺,我又拿起那本手稿,颇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显德十六年丁卯,国主胜微恙,至秋,病愈,开恩科,江南士子雀跃,从者如流。八月十五日,金榜出,状元者,嘉兴江哲是也。其时随云名尚未显,众相诘问,乃知其人。

江哲,字随云,生于同元四年戊申。其父江暮,字寒秋,寒秋少年家贫,然文雅风流,故世家妻以爱女,寒秋以乱世不可进取,故不肯出仕,终日惟教子读书。显德八年己未,嘉兴瘟疫,其妻病逝,未几,寒秋因细故与妻族绝,扶病携子远游。至江夏,寒秋疾甚,随云为之延医,逢医圣桑臣,桑臣爱随云博闻强记,乃倾囊相授。未几,寒秋渐愈,桑臣赴江北,随云侍奉汤药,滞留江夏。显德十一年壬戌,寒秋病故,有《清远集》十二卷传世,典雅清新,今人颇爱之。 ——《南楚史·江随云传》

第一章 长江夜谈

显德十六年丁卯,哲得镇远侯青睐,有意延入幕府,哲以将赴科考辞谢。陆侯重金馈之。——《南楚史·江随云传》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滔滔东流的江水,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在这荒郊野外,我可没有勇气待上一夜啊,我怎么会落入这种困境,都是陆灿那小子不好。我恶狠狠地想道。

说起来,我在陆家的五年过得很是惬意。

如今天下四分,除了北方的蛮族之外,大雍从关中起兵,夺得中原之地;南楚偏安江南;北汉割据太原;天蜀立国两川。这四国的君主大都是出身根基深厚的世家,也难怪最终能够称孤道寡,悠悠千年,有几个平民出身的草莽英雄可以夺取天下呢?虽然这些年来动乱不断,天下户口大减,如今只有一亿三千万,可是我倒没有受过太多苦难,自从南楚立国之后,江南就颇为平静,虽然时常和大雍、天蜀发生争战,可是倒没有波及到我的故乡嘉兴。父亲死后,我为了埋葬父亲,进了镇远侯府做西席,这可是难得的美差。镇远侯陆信乃是江夏大都督,掌握着南楚大半水军,是重臣中的重臣,作为陆家的西席,我自然是过得安宁惬意。

我的学生,世子陆灿虽然顽皮捣蛋,到陆府不到一个月,我就被他骗去了烟月楼,面对着满楼胭脂红粉,吓得我落荒而逃。不过在我重整旗鼓对他进行教训之后,他终于开始听话,虽然经常孝敬我美食让我帮他做功课,但反正他也不想考科举,那些诗词歌赋不学也罢。本来,我很开心这样生活,可是前几日陆灿这个小子在陆侯考较兵法的时候表现突出,一时得意忘形泄漏了是我教他兵法的真相,陆侯的目光居然落到了我这个小小的西席身上,几次考问之后,要我进他的幕府做幕僚。

虽说这是一条青云之路,可如今南楚虽然表面上一片繁华,但隐忧重重,占据中原的大雍如今上有贤王,下有名将,励精图治,厉兵秣马,这几年屡次兵压江夏,而南楚却是文恬武嬉,此消彼长。我若留在江夏,祸福难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想来想去只有托词赴试今年的恩科,才能顺理成章地拒绝陆侯。毕竟在南楚科举才是文士的正途,陆侯惋惜之余给了我不少金银做盘缠。摆脱了陆灿那小子的纠缠之后,我终于上了东下的客船。

但原本一帆风顺的行程就这样被我给搞砸了。今天中午,客船因为桅杆出了裂缝在岸边临时停驻,我在船上待了几天,早就觉得气闷,于是就上岸走走,谁知道这荒凉的江岸上居然有一个破旧的寺庙,庙中有不少百年以上的壁画和石刻,我一时看得入迷,竟然忘记了船的事情,等我清醒过来,已是日落西山,我被扔在了江岸上。虽然盘缠还在,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听说晚上会有野兽和江匪出没,我心惊胆战地看着即将西沉的斜阳,开始考虑在破庙住上一晚。

突然看见一艘大船远远驶来,我立刻兴奋起来,若是能够搭船就好了,于是我连忙站起身来,挥着两手高声叫喊,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

那是一艘普普通通的货船,甲板之上除了船夫之外,一个英俊威武的青年负手而立,正在观赏两岸的风光,无意中看到了江岸之上,一个青衫少年正在又蹦又跳,虽然因为江风的缘故听不清楚他的声音,可是只看这个荒凉的所在,就知道那个少年必然是希望搭船。青年微微一笑,道:“传令,靠岸。”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鼻直口阔、相貌威严的大汉低声道:“公子,恐怕不便让外人上船。”

那个青年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一个落难之人,有什么打紧?再说若是那人有问题,你们还应付不了么?”那个大汉犹豫了一下,道:“公子说得是。”

很快的,那艘货船停在岸边,两个船夫搭上跳板跳上岸来,一个船夫笑道:“小兄弟,你是怎么了?”

我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另外一个船夫哈哈笑道:“原来是被客船撇下了,算你运气,我家主人豪爽好客,要不然你就得在荒郊野外待上一夜了。来吧,我们带你一程。”

我看着这两个膀大腰圆的船夫,心中有点忐忑不安,他们若是跟我谈价钱,我倒放心一些,可是他们这样豪爽,我倒有些不安起来。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四下无人,若他们是歹人,我就是不上船也会没命。于是我便跟着两个船夫上了船,那窄窄的跳板让我心惊胆战,两个船夫一前一后地扶着我登上了货船。我上船之后,就看到一个青年微笑着说道:“在下李天翔,乃蜀王治下行商,这次运送货物到南楚建业,不知道兄台怎样称呼?”

这个青年虽然穿着便服,可却气势不凡,我怎么看都觉得比陆侯爷还要威严,而且他身上仿佛有一种惊人的魅力,令人如沐春风。我再看看自己,身材普普通通,相貌虽然还算清秀俊美,可是怎么看都是一个文弱书生,不由有些自惭形秽。于是长揖到地道:“晚生江哲,字随云,不小心错过了所乘的客船,幸得公子援手,哲感激不尽。”

李天翔笑道:“想必江公子已经很劳累了,我让人准备了一间客房,就请先去休息吧。”

我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这样气度的人物,至少可以断定不会是江匪了。这是一艘中型货船,每年长江之上来来往往的这种货船不计其数,这种船的底舱都装满了货物,上面的船舱则隔成一些小房间,有时候会接纳一些阔绰的客人。房间洁净舒适,绝对比那种专用的客船舒服。我被领入一间小舱房,里面铺盖十分整齐,又有仆人拿了李公子的一套衣衫给我换洗,虽然因为李公子身材俊伟,我穿上他的衣服有些滑稽,可勉强还算可以穿得,饱餐了一顿之后我就昏昏睡去,临睡之前我还想着等我下船的时候得给一些银两作为酬谢。

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不免觉得舱房内有些气闷,便起身穿上衣服,决定到甲板上走走。此时正是子夜时分,江风清冷,两岸景色在月光下朦胧依稀。看着清寒的明月,寥廓的星空,我不由诗兴大发,想起古人言:“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正当我反复吟诵的时候,只听见身后有人拍掌叫好,我回头望去,却是李天翔在那里鼓掌。

我抱歉地道:“打扰李公子休息,真是抱歉。”

那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才道:“小兄弟年纪轻轻,才华如此出众,想来若是前去赴试,应该是金榜有望。”

我笑道:“晚生正是到建业赴试,只是能否考取还要看天命,这科考一事,就是文章锦绣,也未必中得了考官之意。”

李天翔目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道:“话虽如此,但是公子才华绝世,就是那些考官口味不同,也不敢埋没公子这等人才,我想江公子此行必能蟾宫折桂。”

我尴尬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为了圆谎,我根本不想参加科考,这可是我的经验,若是只顾着说谎不顾着圆谎,迟早是要吃亏的。不过我有办法避免中举,只要在文章里面写上几个犯忌讳的字,就是文章再好,考官也是不敢取的。李天翔见我窘迫,也不再说及科考的事情,感慨地道:“唉,这次从蜀中来,看到中原局势紧张,在江夏又几乎遇上战事,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前阵子南楚国主下旨增加关税,幸好天蜀国主遣使到南楚谈判,要不然我们的货船就要赔本了!”我脱口道:“其实天蜀国主根本不必费心,南楚、天蜀唇齿相依,只要把这层关系说透,国主一定会降低关税,甚至还会提供通商的优惠呢!”

李天翔微笑着问道:“这怎么说呢?在下可是不明白。”

或许是情绪有些放松,原本不愿意谈论这些事情的我竟开始侃侃而谈:“这就要从当今天下的局势说起:当今天下,南楚和大雍对峙南北,但这只是表面的事情,不论军力民心,南楚都不及大雍,只能防守,无力进攻。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大家都知道这样下去,南楚迟早必亡,所以当今国主才会向大雍求和,在显德九年去帝号,称国主,以求苟安。可是现在情势已经不同,天蜀的腹地也就是蜀中在贵国治下,兵精粮足,虽然天蜀因为地理限制,只能是一个偏安的格局,但是对我南楚,却是居高临下的强势。如果天蜀和大雍联合,大雍猛攻长江,天蜀临江而下,我南楚必然灭亡,但若天蜀严守蜀中,而我南楚和位于大雍北方的北汉联合,一旦雍军攻南楚,北汉从北面和南楚呼应,而大雍面临长江天险,只要南楚守到三月以上,大雍必然退兵。”

李天翔面色肃然,良久才道:“若是这样,岂不是天下永难一统?只是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我安慰他道:“我说的不过是理想中的情况,现在南楚君臣有些自大,认为长江天险可恃,危机隐伏。如果大雍有明智之士,还是有统一的可能的。”

李天翔似乎有些好奇,问道:“公子刚才不是说大雍难以为继么,怎么又说大雍还有可能一统天下?”

我理了理思路道:“大雍立足关中,占据河洛,上有明君贤臣,下有大军百万。只要战略正确,二十年内定可一统天下。现在天下的格局,蜀地才是关键,只是蜀中易守难攻罢了,所以若是想要夺取天下,首先便要结好北汉,安定后方,然后再离间天蜀和南楚。”

李天翔疑惑地问道:“结好北汉还是有路可循,但蜀楚唇齿相依,如何离间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在江夏听说近来南楚朝中有人想恢复帝号,如果大雍此刻表现得束手束脚,难以为战,南楚君臣必然迷惑;若是大雍再派遣细作,以甘言厚礼贿赂宠臣,促使南楚恢复帝号,那么南楚和天蜀之间的隔阂必然加重,就连北汉也不免心中疑忌。到时候大雍暂时承认南楚称帝,两国划江而治,然后再和南楚联手攻打天蜀,南楚君臣短视,必然上当,虽然蜀中难攻,但也难以抵挡两国攻势,到时候天蜀必然痛恨南楚,只要大雍策略得当,必然能够得到蜀中大部,然后大雍两面夹击,必然可以灭掉南楚。等到这时,就可以养精蓄锐,一举破汉,何愁天下不定。”

李天翔听得眉飞色舞,道:“看来只要我蜀中和南楚结好,就是大雍再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幸好江兄你不是大雍的子民,如果你去了大雍得到重用,我们天蜀可就危险了。”

我懒洋洋地道:“我才不去大雍呢,听说那里以军功为重,像我这种文弱书生,到了那里可是无用武之地。等过几年,我多挣点银子,到乡下买几亩地,娶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才是人生乐事呢。”

李天翔笑道:“那我就祝贺阁下如愿了,不过听你的计划,大雍应该不需要二十年的时间吧?”

我已经有了困意,道:“本来是不需要的,如果到攻下南楚为止,有个五六年就差不多了,可是我听说大雍的皇帝陛下春秋已高,太子李安虽然是储君,可是声望军功远不如次子雍王李贽,当初雍帝李援因为次子李贽功高,所以赐他封号雍王,原有立储之意,可之后大雍典章制度一一齐备,李援又根据立嫡立长的制度立了李安为储君,所以萧墙之乱难免因此而起,弄不好大雍因此分崩离析也不一定,我说二十年还是在内乱不会范围太大的前提下呢!”

李天翔微微低下了头,良久道:“是啊!”

我看天色还早,困倦之意又涌了上来,便告辞道:“晚生还想去补眠,这就告辞了。”

李天翔点头道:“小兄弟去吧,夜风寒冷,若是着了凉可就不能赴试了。”

看着江哲的背影,李天翔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一直隐在暗处的那个大汉走了过来,道:“公子可是有意带此人回去?”

李天翔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行啊,你知道的,这一路上我们遇上了多少刺客,如今那人势若疯狂,手段也越来越激烈,所以下船换马之后,我们就需要一路疾驰,这个文弱书生怎能跟得上我们?我恐怕他还会平白送了性命,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现在就这样吧。”

那个大汉眼中闪过钦佩之色,道:“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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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7 2: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