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亚洲腹地探险八年1927-1935 |
释义 | 瑞典探险家、地理学家斯文;赫定,被认为是一个时代的代表人物——在那个时代,整个欧洲都在不断地为各种层出不穷的地理大发现而兴奋不已。探险家们不断向地图中的一个个空白点迈进,由于测绘了一个无人区、一个水系,一座山峰的高度而名扬世界 图书信息中文名: 亚洲腹地探险八年1927-1935作者: (瑞典)斯文·赫定 译者: 徐十周 王安洪 王安江 图书分类: 人文社科 出版社: 新疆人民出版社 书号: 7228021258 发行时间: 1992年 地区: 大陆 语言: 简体中文 简介: 瑞典探险家、地理学家斯文;赫定,被认为是一个时代的代表人物——在那个时代,整个欧洲都在不断地为各种层出不穷的地理大发现而兴奋不已。探险家们不断向地图中的一个个空白点迈进,由于测绘了一个无人区、一个水系,一座山峰的高度而名扬世界,人们普遍被这样的情绪所鼓舞:一种希望去认识未知世界的共同热情。1885-1886年,斯文;赫定作为一名教师游历了里海,并经波斯至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进行了探险旅行。1890年他作为瑞典和挪威向伊朗派遣使团的翻译前往中东。中东是当时的探险热门地区,斯文;赫定虽然因考察波斯在探险界也小有名气,但在阅读了普尔热瓦尔斯基的著作后,他把目光转向了亚洲腹地。 探险生涯始于“死亡之旅”1894年,斯文;赫定开始了他对中亚地区的早期考察。他第一次面对慕士塔格——这帕米尔高原上绝伦的山峰时,向驼夫们询问山峰的名字,驼夫们这样回答他:“muztayatadur”,在克尔克孜语中,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是冰山,父亲。”由于正值壮年的斯文;赫定所具有的贵族气质,驼夫们尊称他为“父亲”,不过在他的耳中,却听成了“这是冰山之父”,他把这个名字写入了自己的著作,以后,成了一个世人所普遍使用的名字。这是一个美好的误会——无论是对于那座冰峰、还是对于斯文;赫定,并且,这无疑是他漫长的新疆探险生涯的一个吉利的先声。但是他多次试图攀登慕士塔格峰的努力,都因雪崩或雪盲全部遭到了失败,而此时,备受挫折之感的斯文;赫定并不知道,一个更大的失败正在沙漠中等着他。1894年初夏,斯文;赫定第二次抵达喀什,他带着他的探险队到了沙漠地区,想做一次没有什么明确目的的随意游历。1895年2月17日,斯文;赫定的探险队离开绿洲,开始向沙漠进发。当骆驼从维族人的村落中走过,全村的人都来围观。“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斯文;赫定听到一个老人这样大声的说。因为,他们所进入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在维语里的意思是“进去出不来”。它的另一个名字今天也名闻遐迩:“死亡之海”。在沙漠中,对距离和尺度的估计容易陷入误区,有时一座距离非常近的沙丘看起来却像一座遥远的高山。骆驼们越来越虚弱了,而且水就要喝完了。斯文;赫定这时才发现,仆人并没有按他的要求准备够10天的水。接着他们遭遇了一场从未经历过的大沙暴。探险队差点被流沙掩埋,损失了几头骆驼和很多装备。他们开始放弃一切不是十分必要的物品,只带了很少几天的粮食,和最后五只骆驼继续前行。在此后的几天中,他们仍然看不出有接近沙漠边缘的迹象。水壶空了,沙漠依然望不到边。斯文;赫定逐渐感到了死亡的威胁,骆驼已经虚脱了,探险队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沙漠里的干渴似乎同沙漠本身一样无边。斯文;赫定决定在此时放弃自己的行李,几乎是全部:他的日记本、路线图、地图、仪器、笔和字张、枪和子弹、银锭、蜡烛、水桶、铲子、3天的粮食、一些烟草、唯一的书籍《圣经》,以及他的照相机和上千张照片。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如果自己死在沙漠里,至少要有一身干净的殓衣。由于严重缺水,探险队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斯文;赫定和他的一位助手,并且助手已经濒临死亡。但是,奇迹在绝望的时候降临了。挣扎着去找水的斯文;赫定,居然遇到了一个沙漠中的水潭。他用自己的皮靴盛满了水,带回给助手,于是两人活了下来。那次旅行,就是后来所称的“死亡之旅”。那个救了他们性命的水潭,后来被命名为“救命的水池”——人们也叫它“斯文;赫定水池”。而那双靴子,今天仍然陈列在斯文;赫定纪念馆里,并且,斯文;赫定的后人还每年寄6克郎和一封感谢的信,给制作了那双靴子的制鞋匠。由于照相机和全部的胶片,都在这次旅行中丢失了,接下来的旅行中斯文;赫定就只好用绘画的方式做记录。后来绘画成为他记录所见所闻的主要方式,他一生中共画了5000多幅实景速写。作为一名水彩画家,斯文;赫定曾经出色地表现过罗布泊的晚霞——《罗布泊的霞光:83号营地向西眺望》,这幅作品被认为是画家斯文;赫定的杰作。尽管失败的阴影还未散去,探险的欲望却不能在正值盛年、雄心勃勃的斯文;赫定心中熄灭。劫后余生的斯文;赫定又很快集结了一支新的探险队,继续向沙漠进发。这以后,幸运就逐渐向他降临了。他先是在沙漠里发现了雅丹古城的遗址,然后他沿着克里雅河的河床,到达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北部——他是世界上第一个横穿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人。接下来,他沿着塔里木河顺流而下,和一位罗布泊的酋长相识并结下了友谊,了解到了丰富的关于罗布泊的情况。这为他以后的罗布泊考察埋下了伏笔。 缘定楼兰古城如果统观分布在塔里木河水系、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中的所有文明遗迹,我们会看到,公元4、5世纪这段时间,是所有这些文明突然消失的时间。今天,所有这些遗迹,都深藏在距离人类生活的地区50至200公里的茫茫沙漠中。最初,有人在沙漠中挖到了一些年代久远的纸页,经鉴定是公元3世纪文明的遗物。当时,无人能辩识这些古老书页上的文字,但是这却立即引起了那些频繁在亚洲出没的、敏感的欧洲探险家们的注意——新疆存在着古老文明城市的说法,在19、20世纪传遍了欧洲,并引发了考古学界普遍的兴趣。1899年已经扬名欧洲的斯文;赫定再次来到新疆,在塔里木河作了处女航。走出塔里木河下游紊乱无序的水系后,斯文;赫定准备踏入无人的罗布荒原。1900年3月的一天下午,他们突然发现面前的一处貌似雅丹的土丘,竟是古代建筑遗址,另外还找到了一些人类用过的杂物。这让赫定大为振奋,但由于饮水已经不多,赫定决定暂时放弃。经过近一年的苦苦等待与煎熬,1901年赫定重回罗布泊。这时是冬天,他只带冰块而不带水,这样水不会变质,这项发明后来被很多人效仿。在3月3日这一天,他们顺利到达目的地,在路上,他的驼队看到荒原的远处耸立着一些奇异的土堆。斯文;赫定看出,这些人工痕迹明显的土堆,实际上是佛塔建筑的遗留。接下来的一切发现都表明这里是一座城市的遗址。他带着这些发现回到了欧洲,经过了一系列繁复仔细的工作后,结果证明这里就是《史记》、《汉书》上记载的楼兰,这个发现震惊了世界。此后全球探险界弥漫着一股“楼兰热”,而所有这一切都开始于斯文;赫定的荒原探险。 追寻“游荡的湖”除楼兰外,罗布泊是和斯文;赫定紧密相连的另一个名字,在他一生中的40多年里,这座谜一般的湖泊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早在1896年,经历了“死亡之旅”不久的斯文;赫定,沿着塔里木河的下游开始了他新的考察工作。塔里木河这条暴躁的河流,有“猛虎之河”之称,水系极为复杂,它的主要支流依列克河——阿不旦河以凶猛闻名。斯文;赫定的独木舟,像一条孤独的游鱼沿着湍急的河水漂流而下。一个黄昏,因为长时间漂流在茫无涯际的水面、已经丧失了距离感的斯文;赫定,疲惫不堪地见到了第一个依河而居的罗布人村落。他得到了热情的招待。村民们对这个外来的人很好奇,他们听说过“琼图拉”:大老爷普尔热瓦尔斯基,一位20年前来过这里的俄国探险家,他的那次到来是这荒原上20年来最大的事件。相比之下,这个孤独的,没有仆从与卫队,由当地的人陪着,特别是竟然会说突厥语、对饮食毫不挑剔并且对他们的习惯也不大惊小怪的人,很快就被罗布村民们视为自己人了。4月19日,他到达了阿不旦。村民们已经得到“赫定图拉”即将来访的消息,全拥到了码头上等待他。赫定根据普尔热瓦尔斯基的《中亚探险记》的插图,认出他们中间的那位“末代楼兰王”昆其康伯克。关于罗布人、罗布泊和罗布荒原的方方面面,除了这位老酋长,没有人会再知道得更多了,斯文;赫定在接下来对罗布泊的研究,得到了这位睿智的老人的许多启发。接下来,在发现了楼兰之后,他还对罗布泊已经干涸了1600年的古代湖盆进行了精心的勘察,发现罗布泊的位置有过多次迁移,在荒原上居无定所,由此提出了著名的“罗布泊是个游荡的湖泊”的观点。1899年—1901年间,他又前往罗布泊做第一次正式的科学考察,为他的“游荡的湖”的论点收集了更多的资料。1928年2月19日,斯文;赫定又回到了新疆,午夜,他与考查团的团员们抵达吐鲁番。他们随意选择了路边的一个小店过夜,斯文;赫定这时决不会想到,这个小店但将会是他的探险生涯最重要的转折之一。他在小店里遇到了一个叫“托克塔阿洪”的本地人,精通维语的斯文;赫定和他谈起吐鲁番一带的过去与现在。在谈话中,托克塔阿洪提到“营盘”时,无意中说了一句:营盘那里由于河水太深,所以有人专门在那儿做摆渡生意。听到这里,斯文;赫定要求讲述者打住,由于1900年他在那里做过考察,营盘这个地方他相当熟悉。在他记忆中,营盘不仅没有一滴水,也绝没有什么渡口。但是托克塔阿洪说,7年前,营盘附近的干枯的河道涌来了很大的水,并且流量一年比一年大。现在,营盘那里的河水能淹过人头了。斯文;赫定被这个消息立即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来不作期望,他能够在有生之年证实自己“游荡的湖”的理论。这以后,他一直期盼自己能够有机会再次前往罗布荒原。斯文;赫定的第三次罗布泊之行是在1934年,这次对罗布泊的考察,后来成为新疆近现代探险史上重要的一 |
随便看 |
百科全书收录4421916条中文百科知识,基本涵盖了大多数领域的百科知识,是一部内容开放、自由的电子版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