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水洛河 |
释义 | 概述水洛河(又称稻城河、冲天河)为金沙江中游左岸的一级支流,发源于甘孜州境内著名的海子,源头海拔高程4600m以上。水洛河河口平均流量201m3/s,年径流量63.4亿m3,为四川省中型河流中径流量较大的河流之一。水洛河全流域集水面积13720km2,干流老林口道班~河口,河道长273.8km,落差2547.9m,平均比降为9.31‰。水洛河所在的木里县所涉及的乡镇均为少数民族聚居区,受自然条件制约,交通条件较为落后,乡与乡之间基本不通公路。 水电开发水洛河是四川省中型河流中径流量较大的河流之一,开发条件较为优越。2007年4月26日,省发改委批准了水洛河干流水规划报告(川发改能源【2007】154号),同意水洛河干流按“一库十一级”开发,总装机容量1293MW;多年平均发电量58.2/62.5亿kw.h(单独运行/联合运行),静态总投资114.03亿元。 截止目前,宁朗水电站已经核准,主体工程已开工,计划于2011年3月投产发电;撒多水电站已在2009年下半年获得核准,2010年元月开工建设,计划2011年年底投产发电;钻根水电站、固滴水电站、新藏水电站、博瓦水电站、四个电站已完成预可研报告和部分专题报告的审批。向丁水电站、麦日水电站预可研完成评审。其余三座电站已在进行勘测设计工作,争取在2011年内完成可研报告。 相关报道私挖乱采和水电站设施令水洛河哭泣 2009年12月24日10:47 新京报 木里县水洛河畔,1928年出现在美国人洛克的游记中而首次闻名于世。这里被称之为最后的“香格里拉”。 上世纪20年代,洛克来到中国,探访到当时位于四川西南部的那个神秘,封闭的木里王国,这是一个连徐霞客都不敢进入的地区。洛克用木枪,子弹等礼物取得了当地木里土司的好感。在土司的安排下,洛克和他的21 位随从从木里县穿越至贡嘎地区,一路危险重重,但景色壮观维美。后来洛克回来后在《美国国家地理》中第一次把木里及周围地区介绍给世人。 作家希尔顿根据其记录,描述编写了《消失的地平线》一书,其中讲述的那个美丽的世外桃源:“香格里拉”一词也就随之传遍全球。大学时候就拜读过这本书,对书中描述的“香格里拉”充满了向往。 但这条蕴藏丰富金砂的河流,一直是淘金者的梦想之地。他们带着大型机械开挖河床,随之出现一系列私挖乱采现象。木里县正对此现象加以整治。 而同时一个大型水利项目也在河上实施。去年年底,国家环保部为当地生态考虑曾下令禁止该项目。木里县发展计划改革局副局长尹春龙说,截至目前他们没有收到任何要求水洛河停建水电站的通知。包括省、州环保局。所以,项目依旧在进行。 叶世兵再也找不到记忆中的水洛河。 他是四川水洛乡乡村建设助理员,35岁。记忆中,这是一条藏身于原始丛林的绿色宁谧小河。 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中对它的描述是,它属于“最具神秘色彩和探险价值的旅程”中的一段。 如今,这条在木里县流淌的河水,水质浑浊,满溢着泥腥味。挖掘机、冲刷机蹲伏在水洛河的河床轰鸣。每隔几公里就是一片采金工地。 “都是在挖金、淘砂。”叶世兵说,淘金者把这条河挖得遍体鳞伤。 更让这名小伙忧虑的是,木里县政府将在这条河上架11座电站,届时水洛河将更不堪重负。 淘金神话流传百年 水洛河蕴藏着金砂,“几个月采金数百斤,稳赚几千万”的说法流传至今 水洛河发源于稻城,由北向南,流入金沙江。河里自古以来蕴藏着金子,曾给喇嘛寺庙带来源源不断的收入。 1928年6月,美国探险家洛克来到这里,当时的“木里王”赠送给他的礼品之一,就是一个金碗。 水洛河的黄金多是颗粒状,黄金纯度为93%左右,可以直接打首饰。 当地有一个国有金矿——“水洛金矿”,已开采了上百年。藏族人汪丁说,在那里从爷爷到孙子,采金人已有三代。 汪丁介绍,以前道路不通时,采金全是通过人工。先是在河床旁边打洞,然后进入河床底部淘金。淘出来的砂子用簸箕在水中过筛,冲走砂子后,剩下的就是金子。 水洛金矿全靠人工打洞淘金,生产落后,加上资源逐渐减少,经营不善,水洛金矿于2006年改制。 关于在水洛河淘金暴富的故事流传至今。 一位在当地跑运输的司机李某说,两个月前一个湖南老板就采到一块黄金原石,破开后里面有2斤多重的黄金。 “几个月采金数百斤,稳赚几千万。”买文勇说,这样的说法在当地流传不绝。 买文勇是木里县国土局矿产资源管理股股长。 他说,三年前木里县政府组织国土、林业、黄金办等部门公开拍卖水洛河河段的零星采金点。 每米按照500-2000元的价款拍卖,以地段的好坏来区分价格。另外,开采人还要对河段沿岸的村民进行补偿。每户补偿基本在10万元以上。 买文勇说,这使得水洛河成为各种利益者的追逐对象。 黄金河惨遭开膛 现代化淘金方法是,挖渠让河水改道,大型挖掘机刨出河床的土,筛出金子后用车拉走 目前,在水洛河上采金的全是私人老板。湖南人居多,也有来自广西、甘肃、青海、辽宁等地的老板。 他们全部采用明采的方式。 明采就是在河道旁修一条分水渠,将江水疏导进分水渠中,露出河床,挖掘机直接在河床上采金,运输车将挖出的砂石运到冲刷机处筛选,留下金粒直接落进上锁的库柜中。 原本10多米宽的水洛河,如今被“瘦身”,所有的水流都从一条宽3米的渠道中通过。袒露在日光下的河床,就成了挖掘机、摇床等机械的战场。 当地一位村民说,村里人以前习惯在河边洗衣,如今他走了好几公里的路,都没找到一处干净的河水可以洗衣服。 叶世兵说,明采要借用大型机械,对河道生态破坏很大。 水洛河以水洛大桥为界,分为上半乡和下半乡。 水洛河从源头岩金矿区冲刷下大量黄金颗粒,在河床弯道处淤积黄金。上半乡的含金量比下半乡要多。 一名当地人说,如今,上半乡的河床上已被人采过三遍,早就没有资源。目前只有三家采矿老板在上半乡挖金。 一名来自四川绵阳的采矿老板王军说,一个多月前他经人介绍来到上半乡采金,承包一个数百米的河段开始开采。一个多月投资100多万,但只采到100多克黄金。 外地人到水洛采金,还需要打通一切外围关系,诸如办理采矿证、协调农民补偿以及采金安全等。 据王军说,外地老板到水洛河采金都要遵照一个潜规则:必须找一个当地人合作,共同进行采金。否则仅是当地百姓的阻挠,外地人就招架不住。 12月22日晚,王军从上游拉设备离开,就被当地村民拦住,要收缴车辆过往震动房屋费。王军支付了800元。 除此之外,住在水洛大桥桥头的修路包工头,人称“三哥”,他当晚派人将路堵住,要王军缴纳一万元过路费。他自称是负责水洛河上游通往水电站公路项目的负责人,王军的车在他的路上通过,需交费。 经过两个小时的协商,王军又掏了4000元,挖掘机才得以通过。 不可外传的协议 一家民营矿业公司承包水洛河下游河段,并将其发包给其他采金者,获取丰厚提成 现在更多淘金者都集中在水洛河的下半乡。 水洛河下游十多公里,人工修的分水渠正在分段修建。数十段河床上,挖掘机正在挖金。 在水洛河的下半乡,只有一家企业获得政府的采矿许可证。那是湖南人创办的民营公司——木里县银河矿业有限公司。 同时,银河矿业还和一当地人江桑村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据知情人称,江桑村在当地势力很大。 协议书上称,双方按照比例分配采金分红和承担投资风险。江桑村负责采金的一切外围工作,包括与村民的交接。银河矿业负责生产技术及管理。 他们的采矿范围为水洛河下游1.3公里长度。 银河矿业公司工地负责人杨云说,去年宁朗水电站开始修路,他们随着公路的掘进,逐步向下游开始掘金。 而在此之前,水洛河下游因为没有路,大型设备无法进入,这条河段还是一片处女地。 当地人汪丁说,水洛河下游,也就是银河公司的采矿点附近,起码还有20多个采金老板。 这些老板全是去年进入下半乡开采的。 从水洛河下游,很多工地都称自己是银河矿业的。但据了解,这些老板是从银河公司手中承包其矿体进行开采,按照比例与银河公司分成。 一份由湖南人陈长刚和银河矿业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显示,陈长刚获得银河公司一段矿体开采,采金量在200斤以下的,按10%给银河矿业提成,200斤以上按15%分成。 另外,承包合同上提出,陈长刚对外只能以发包方银河矿业的名义对外,并严守保密协议,如果泄密,一切后果自负。 整治私挖乱采的风险 买文勇曾封了一个采金者的矿,随后被人砍伤;据说,一些淘金者还是通缉犯 木里县国土局主管矿业的副局长偏初里说,水洛河上采金存在私挖乱采现象,到此采金者分为三种,当地人,外地社会人员,还有当地人员和外地人相互勾结。 今年11月份,县政府牵头组织国土、林业、水电、环保、公安等部门成立工作组,对全县零星砂金矿点进行专项检查。 这位藏族副局长说,他们早已掌握到水洛河上的采金乱象,已进行一系列处罚措施。 对于水洛上半乡的采金者将马上进行取缔。偏副局长说,上游的采金业主采矿证已过期,都是又在原来开采的地方进行复采。 绵阳人王军就是在这个区域复采亏了100多万的外地业主。此地还有三家业主正在开采。 据了解,水洛下半乡只有木里银河矿业有限公司有采金许可证。这家公司的采矿范围长度为1.3公里,经过国土部门调查发现,该公司存在越界开采,越界1.5公里。 从该局的文件上看,今年11月,他们已对该公司进行处罚。 木里县国土资源局监察法规股股长李勇健说,他们对银河矿业公司按照最高限额,罚款10万元,并让他们补交100多万元采金价款。同时,让银河公司缴纳20万元押金,在采金后,要对河道进行恢复。 在利益的驱使下,采金者敢于铤而走险。监管人员与非法采金者形成敌对状态。 偏初里说,作为国土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感到生命时刻面临威胁,平时都不敢单独出门。 木里县国土局矿产资源管理股股长买文勇就遭到报复。 2003年他带人到水洛河封了一个采金者的矿洞,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就被人砍伤。 12月23日,买文勇右脸上从耳根到嘴角还留着一道十多厘米的刀疤。 “那里面还有一些通缉犯。”偏初里说,从2006年开始,大规模机械集中开采开始。各地前来的采金者又在已采的地段进行复采。 “来这里采金都是赌博。”买文勇说,在水洛河上采金有一夜暴富的,但大多数都是亏着离开。 水电站的生态压力 水洛河上在建11座电站,届时河中珍稀鱼类将灭绝,环保部令其停止,但工程仍在进行 如今的水洛河更像一个工地。除了挖掘机采金,更多的电站也在河上加紧施工。木里县水洛河上“一库十一级”水电站的工程正在实施。 届时,将有11座电站架在水洛河上。 木里县发展计划改革局副局长尹春龙说,河床采金只是在河道内进行,会对两岸的植被和河道两边的环境带来危害。 但水电站建成后,十一级电站将水洛河截断分成十几个大型“湖泊”,那将对水洛河中的高原特种鱼类造成毁灭性打击。 民间环保人士,地质专家杨勇说,这些水电项目是在去年年底就被国家环保部禁止及停建的。 去年的12月底,作为民间环保组织绿家园的首席科学家,杨勇受邀参加了阿海水电站的环评专家审议。阿海水电站是金沙江上的一个200万千瓦的水电项目。 杨勇说,他发现金沙江中下游(石鼓~宜宾)共有鱼类160种,其中阿海水电站影响区常见鱼类16种,影响区江段中有细鳞裂腹鱼、鲈鲤2种四川省重点保护鱼类;被收录在《中国濒危动物红皮书鱼类》中的鱼类有长薄鳅1种。 “若建了水电站,这些鱼就要灭绝。”杨勇说。 杨勇说,在环评审议会上,环保部形成环评意见,要求把金沙江的支流——水洛河,作为替代性河,让那些鱼类在水洛河里繁殖。 杨勇记得,当时的环评会议上还有四川省环保局的官员参加,环保部主持环评的组长要求四川省官员回去把水洛河上在建和拟建的水电站全部停止,服从阿海水电站环评意见。 但如今水洛河的水电项目并未停止。 尹春龙介绍,水洛河水电开发公司今年截至11月份已投资7.2亿元,目前开工建设的宁朗电站也正在兴修蓄水坝。 在宁朗水电站,一位工人说,今年年底蓄水坝将完工,明年即可蓄水。 据介绍,目前水洛河上另外十个未正式开工的电站也全部在进行修路、钻探、以及“三通一平”工作。 而对于水洛河上是否应该建水电站,尹春龙说,自去年底阿海环评后,他也听说水洛河要作为金沙江的鱼类替代河流,但是截至目前他们没有收到任何要求水洛河停建水电站的通知。包括省、州环保局。 最后的疯狂 采金点将被淹没,木里县加快金矿开发,招拍挂改为协议转让,淘金者为最后的金矿蜂拥而来 宁朗水电站的上游几公里处即是银河矿业公司的采金地。到明年5月,宁朗水电站蓄水后,这些采金点将全部淹没在水坝回水下。 随着水电业的快速发展,过去曾经给水洛当地人带来冲击的外地采金队伍将会逐步退出水洛的历史舞台。 也正是因为水电站修建的压力,两年来,木里县没有再对零星金矿进行招拍挂。而是直接协议出让采矿权。 偏初里解释说,目前开放的零星砂金点全部处在水电站压覆区。目前,水洛河上一库十一级电站正在开工,最快的明年即可蓄水。 在水电站上游,蓄水后,采金点将会淹没。偏初里说,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水电站压覆区内的矿产资源可以抢救性开采。 偏初里也解释木里采金风险自担的原因。他说,作为政府主管部门,出让矿产资源需要提供出让依据,但在木里县基本都无法对砂金进行探矿。 在盈亏自担的协议下,使得水洛河上对采金神话吹嘘的神乎其神。引来了大批前来赌博的采金客。 事实上,水洛河上零星砂金分散,谁也说不准水下有多少黄金。 采金者获得采矿资格后,也会加快施工。而采金的季节仅是在10月到来年5月8个月时间。银河矿业的杨云说,他们现在为赶工期,实行三班倒,日夜开采。 同时,对已经修好分水渠的河段,进行掘地三尺,直至掘到地下岩石层。 12月21日,绵阳老板王军说水洛河上的采金者今年多数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有的和村民协商好补偿协议后,直接在河道里开采,而另一些有手续的采金者也是办的采砂证,以此为幌子采金。 对此,偏初里予以否认。“我们县本身就具备发放砂金开采证的权力,我们没有必要用采砂证代替采金。” 据介绍,木里县作为藏族自治县可以出台地方法规,由县政府直接出让零星砂金采金权。木里也是全国仅有的两个可出让砂金采矿权的自治县之一。 12月22日晚,水洛河上的天空繁星闪烁。叶世兵现在仍十分怀念当时水洛河的情景。那时的水洛河绿树成阴,夜幕降临则虫鸣一片。而现在漆黑的群山峡谷中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机械轰鸣声回响。 但是作为山区最深处的基层人员,叶世兵并不认为现在没有以前好。 “水电站来了,我们起码路通了,再也不用出一次山走四五天。” 本报记者 涂重航 四川木里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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