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 | 青青子矜 |
释义 | 原句出自《诗经·郑风·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 书名《青青子矜》 作者笔名:低糖海苔饼 性别:女 资料:已工作,业余时间写作,目前在晋江文学网连载小说《青青子矜》 刊载晋江文学网原创小说,目前尚未完结,还在连载中 时代现代 人物男主角:宁连成 女主角:白青树 文案: 内容概括一身世略微有些复杂的灰姑娘和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故事。 小说片段宁连城从门口看进去,原来住的是高级病房,他只见到一个小型客厅,人应该还在里面的房间里,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母亲,“还好吧?她还好吧?” 青树听见脚步声,不像是婆婆的,有些熟悉,睁开眼,有些惊讶。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触手湿冷,“怎么这么多冷汗汗……我去叫医生。” 她拉住他的手,“……没事,都这样的。” “都这样?”他皱眉,手心里冰冷,甚至有些发抖,“到底哪不舒服?刀口疼吗?” 青树见他那样子,只得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不知怎么办,“怎么疼成这样子也不找医生?” “妈妈已经去找了。”医生也说过,麻药过后刀口会十分疼痛,如果实在忍不了就再打针止痛,她其实十分耐不住痛楚,婆婆见她疼得脸色腊黄,赶紧去叫医生。 正说着,阮新琴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士,推着药架走过来,一个给她量血压一个拿出针筒准备打针,宁连城站在一旁看着,护士离开后握住青树的手坐在床边,阮新琴觉得自己有些碍事,想起儿子还没见着刚出世的小孙女,便出去准备抱过来让儿子看看。 屋里终于安静了,宁连城摩挲着青树的手心,“还疼吗?” 哪有那么快的,青树想着,还是轻轻摇摇头,“好多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几天吗?” 他亲她的手,“要早知道你提前这么些天,我才不去呢。” “不是挺急的吗,这么回来没关系吗?” 他嗯了一声,不愿多说公事,“昨晚真没什么事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宝宝早来了,妈妈都吓坏了。” “我也吓坏了。” 其实他平时很少说类似的话,什么担心啊,心疼啊,很少从他嘴里出来,因此青树听他这么说,便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在那里看着他。 宁连城刮她的鼻子,“傻看什么。” 青树有些不自在地转着头,“……你还没看过宝宝吧?” “嗯,漂亮吗?像谁?”他拉着她的手盖在自己脸上,微笑。 “不知道,昨晚匆匆看了两眼就被抱走了,然后我就睡着了……” 他还是笑,“不担心,女儿一定和你一样漂亮。” 青树不自在,“我哪里漂亮了。” “怎么不漂亮,搁哪儿都是大美女。”那神情几乎是自豪的。 青树自知自己资色还没到“大美女”的地步,看他那个样子便有些想笑,隐隐牵到伤口,一股笑意半上不下地憋在那,要笑不笑地皱着眉看他。 宁连城不知怎么的浑身一下子就酥了,他十分欢喜她此刻看他的眼神,又娇又嗔,从来没有过的。 “把她抱来好不好,我想看看她……你不想看吗?” “等会再去。”他舍不得走,只想被她用这样的目光多看一会儿。 捏着着她的手指,轻声和她有的没的瞎聊一通,青树一一应着,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叫他去把女儿抱过来,他这才起身,还没走到门口,门就开了,阮新琴抱着小小婴儿走进来,宁连城头一低就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了十个月的女儿。 好小,眼睛紧紧闭着,小嘴微张,睡得可真执着。 心里一下子软了,伸出手想抱,又不知道该怎么抱,他老娘可没他那么多纠结的心情,直接往他手上一搁。 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阮新琴吓得心脏快跳出来,见儿子没松手才放下心来,“你想吓死我啊!” 臂弯里的小小婴儿轻得似乎没有重量,小身体软软的,他想起古人形容自己孩子的一句成语——掌上明珠,眼前自己掌上的,可不就是自己的明珠么? 微微抬起手臂,低头,轻轻吻着女儿的小脸蛋。 青树侧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眼睛有些湿热,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她的女儿,应该会幸福,因为有个疼受自己的父亲。 阮新琴走到她床前,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水迹,悄声叮嘱,“下次可不许掉眼泪了,坐月子不兴这个。”其实她自己也有些情绪不稳,活了大半辈子,感动早被抛在了已经远逝的青葱年华里,可刚刚自己儿子亲吻孙女的样子让她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这一刻,阮新琴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这一刻,宁连城不知在想什么。 这一刻,青树泪流不止。 他转头,抱着女儿走到她身边,把女儿放在她头边,“哭什么……乖,别哭……”低下头去亲她,青树顾及婆婆站在一边,微微躲着,阮新琴见状退了出去。 轻轻吮着她的眼泪,一边亲一边呢喃着让她别哭,突然一声细弱的呜咽声传出来,他转头一看,原来自己的领带扫到了女儿脸上,不舒服呢,眼睛也张开了,扁着小嘴巴正酝酿着号淘大哭的情绪呢。 他赶紧起来,大手不知轻重地就要往女儿身上拍,青树赶紧挡住,轻轻抚拍着女儿的小襁褓,低声哄着,女儿应该对这低柔的女音有印象,毕竟这声音伴了她小十个月呢,于是扁扁嘴,收回哭意,眼睛重新闭上,呼呼睡去。 两人都松了口气。 青树侧着头瞧着女儿,手指轻轻点点嫩嫩的小脸蛋,“还是个小卷毛呢……怎么是卷毛呢?” 宁连城也蹲在床边,看着女儿,听了她的话后嗯了一声,“随我。” 青树诧异,看他,“你卷?” 他摸摸自己的头,笑,“要不干嘛把头剃这么短。” 她觉得不可思议,他一直都是精短的寸头,发根硬硬的老刺到她,以前有心想让他把头发留长一点点,也不会那么硬,却一直因为自己不想开口而没开口,现在想来,就算自己开了口,估计他也不会答应。 他见她显然有些惊到了,又加了一句,“我随我爸,我爸也是卷发。” 公公也是? 青树张着嘴,严肃冷静常常面无表情的公公,是卷发?寸头公公?卷发公公? 他轻轻抚着女儿柔软的小卷发,“还好是女孩儿,女孩儿卷发漂亮。” 书评记不清多久了,意犹未尽的经典文里曾经被那部感动过遗憾过,可是至今仍难以忘却的,却是一个女主的名字白青树,总感觉这个名字带给我一些莫名的感伤,也许是只有25章的《青青子衿》带给我的共鸣,曾经深切的为白青树难过,她爱而不可得,不爱的却必须日日面对,更为悲哀的是,还得面对昔日的爱人和背板自己的朋友,前25章的基调是很虐的,每每总是令我联想到荒野中无枝无蔓的荆棘树,没有吸收阳光的绿叶,只有黑暗中不断延伸的毒刺。宁连城这个男人很难界定,他霸道嚣张,是沙文主义的最佳诠释者,有很强的控制欲望,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因为征服者的欲望,毕竟每一个这种地位的男人,都多少存在一些劣根性。可是随着后面的章节展开,连城的内心,基本也已经全部袒露在了我们眼前,不是征服,不是支配,只缘于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爱情,他爱白青树,爱而不得的痛苦越来越令他惶惶然,他的恐惧是如此的明显,他惧怕青树转身,惧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失去青树,他的爱如此脆弱如此卑微,按理这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悲剧人物,可是不得不佩服作者,最终令他抓住了青树,不是霸道的手段而是他深沉易碎的爱情,不仅感动了我们,更撼动了荒野中的荆棘使它长出了绿叶,开出了最美丽的玫瑰。宁连城实际是白青树黑暗中踯躅的一盏明灯,荒野中的一缕虽不温暖但却是生命之源的阳光。 作者:巫蛊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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